天浩把全身上下的口袋都摸了一遍,沒有鑰匙,他又讓楊朵翻了一遍包,還是沒有。
楊朵嘟着嘴道:“怎麽辦呀?”
“沒事,敲門試試。”
天浩“砰砰”的敲着門,開始沒反應,他也不确定隔壁的在家沒?
王小強正和他女朋友緊抱在床上親着嘴,聽見敲門聲他氣道:“誰他媽的這麽晚敲門這麽大聲啊,我出去看看。”
“真掃興,哼。”李琳琳說道。
王小強穿着大褲衩一下打開了門,一看是天浩,他立馬笑臉道:“是浩哥啊,咋這麽晚才回來,你沒帶鑰匙嗎?”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休息了,鑰匙剛路上弄丢了,明天把你鑰匙借用下我去配兩把鑰匙。”
“行,沒問題,那我回屋裏休息了。”
“好,你去吧。”
天浩關好門,他和楊朵輕聲輕腳的進了房間,王小強回到他房間鎖好門,趕緊回到被窩,他繼續抱着李琳琳準備親嘴,可李琳琳掃興的道:“睡吧,沒心情了。”
“哦...”
王小強顯得如此委屈,天浩和楊朵洗漱完,也趕緊上床休息了。
早晨天浩起的早,楊朵也起來了,她今兒第一天上班,化了個美美的淡妝。
出門的時候,天浩問王小強拿了一把鑰匙,反正他女朋友還有一把,出門一起吃了早餐,天浩把楊朵送到她的店門口兩個人揮手道别,天浩立馬去趕地鐵。
在公司裏,周總把天浩叫到辦公室裏,他說道:“天浩啊,我準備派你和馬克一起出趟差。”
“什麽時候去?”
“就下午吧,一會兒你們回去帶點洗漱用品,把公司資料多帶些。”
“哦,那一會兒我回去準備下,下午就出發。”
“這次派你們去泸州任務艱巨,那邊美容院有一些還沒開發的,這次你們要跑透,剛好你也能多鍛煉下。”
“嗯,我一定多努力,多請教馬克。”
出了周總辦公室的門,天浩感覺還有些懵,這次出差太突然了,他一點準備都沒有,但既然公司派了任務,天浩義不容辭。
在辦公室裏馬克也說周總找他談過了,天浩問:“咱們現在回去帶點行李,然後去買票嗎?”
“稍等下,把你抽屜裏的資料都帶上。”
兩個人各裝了一手提包的資料,然後給前台美珊打了招呼,馬克回他租住的房子去了,天浩在路上先配了兩把鑰匙,然後去到楊朵的店門口。
他把楊朵叫出來,說道:“朵,給你說個事。”
“你怎麽這麽早回來了?”
“公司裏派我出躺差,等下就出發,回來帶點行李,過來專門給你說聲。”
“派你出差?這麽突然啊?”
“是啊,今早公司才說的。”
楊朵委屈道:“你大概幾天回來?你走了我可一個人怎麽習慣呀。”
“應該就三四天吧,你在家一個人照顧好自己,每天我都會給你打電話的。”
天浩說完摸了摸楊朵的臉,楊朵道:“那你記得多給我打電話。”
“嗯,你回去上班吧。”
天浩把一把鑰匙給了她,安慰好楊朵,看着她進了店裏,天浩就立馬回了家。
回到房子,天浩把鑰匙給了李琳琳,他簡單的裝了幾件衣服,帶了洗漱用品,這時馬克打來了電話,他說道:“兄弟,收拾好了嗎?咱們車站見。”
“我好了,那車站見。”
鎖好門,天浩提着行李包坐公交往車站趕,他到車站後,馬克已經到了,在車站裏兩個人碰了面,一起買了票。
半小時後,兩個人匆匆忙忙的上了大巴車,在車上馬克睡的跟死豬似的,天浩一個人無聊也仰頭睡了。
迷迷糊糊的他被馬克搖醒了:“快到車站了。”
天浩趕緊擦了下嘴角的鼾口水,這一覺睡的實在太香了,路上天浩甚至還做夢了。
等車到站,兩個人拉着行李,看着這座陌生的城市,馬克說:“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兒,咱們先找個住的地方。”
“對,先找住的地方。”
初到泸州天浩最深的印象就是這座城市七上八下的,全是在山坡上開發出來的,沒有成都那麽平整。
城裏的路也不太好,和馬克東拐西拐,不知道走了多久,總算在一條巷子裏找到了一家便宜的賓館,一晚上七十塊。
進到房間,天浩聞到有一股不知道是黴味兒還是腥味兒,不過他也不管那麽多,能住就行了。
放下行李後,馬克攤開泸州市的地圖,他和馬克規劃着明兒怎麽走劃算,這麽大座城市,他要和馬克幾天跑透,下面幾個重要的縣城也要去。
他和馬克約定好,一條街他走左邊,馬克走右邊,一遍過。
規劃好後,兩個人無聊的看着電視劇,夜幕漸漸降臨,天浩和馬克來到街上,天浩撥通了楊朵的電話:“朵,忙什麽呢?我到泸州了。”
“我剛吃完飯,準備給你打電話呀,其實...我想你了。”
“乖,我幾天就回來了,晚上睡覺記得把門鎖好,照顧好自己。”
“嗯,你在外也照顧好自己,記得想我。”
“麽麽,肯定會想你的,我們準備去吃飯,先挂了哈。”
“哦,那好吧。”
楊朵有些舍不得挂電話,可馬克不停的催促他餓了,兩個人找了一家川菜館,點了幾個菜,葷素搭配,馬克又要了一瓶白酒。
兩個人一邊吃着,碰着杯,馬可說着:“我他媽好久沒喝酒了,這次預祝咱們能出成績,開門紅。”
“對,開門紅。”
幾杯酒下肚,馬克成了話唠,天浩自顧自的吃着,他先填飽肚子再說,一碗米飯很快見了底,天浩又讓服務員上了一碗。
馬克一碗還沒吃完,天浩道:“兄弟,一邊吃一邊喝啊,我都第二碗飯了,趕緊吃。”
“吃那麽快幹嘛,漫漫長夜還早着呢。”
“我日,你這是喝騷了呀。”
兩個人吃完飯,馬克臉喝的通紅,回賓館的時候,路過巷子深處,這裏燈光有些昏暗發黃。
路邊不少的按摩店都是半開着門,門口站着不少穿着暴露的女人,她們微笑的喊道:“帥哥,來來來,進來按個摩呀,一百一次。”歸途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