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公司上班,天浩進公司裏沒有看見李冬冬,他有些奇怪,不是說好公司見的麽,怎麽沒來呢。
天浩悄悄給李冬冬打了個電話,他沒有接,上班一會兒後,他來了,看起來睡眼朦胧的,沒睡醒的樣子。
“你怎麽才來啊,都遲到了。”
“我…我特麽睡過頭了,太困了。”
李冬冬一邊說着一邊哈欠連天的,正在這時,魏總巡視走了過來,他有些嚴肅的看了看李冬冬,然後說道:“李冬冬你來下我的辦公室裏。”
說完魏總轉身走了,剩下李冬冬一臉的懵逼,天浩小聲提醒:“你可得注意了,估計魏總要批評你。”
“我才不怕,我去看看。”
李冬冬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昂首挺胸的進了魏總辦公室裏,由于關着門的,天浩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李冬冬才走出來,他有些沮喪,看的出魏總沒說什麽好話,在會議室裏坐下後,李冬冬說:“剛魏總批評我了,順帶說了咱們市場部,說我們最近業績不好,開發的新客戶太少,咱們這下球大了,被魏總盯上了。”
天浩心裏咯噔一下,這才來公司幾天啊,無形的壓力就撲面而來。
坐在辦公室裏肯定不是辦法,得出去跑市場,多拜訪,天浩和李冬冬一起提着資料出了公司大門,别的幾個夥伴他們一起。
今天去哪拜訪呢,對于西安的市場天浩真的是沒一點頭緒,不過經驗還是有的。
李冬冬提議:“咱去曲江吧,那邊有錢人多。”
“行啊,反正你熟。”
炎熱的天氣,公交車裏都是悶熱的,來回倒了幾趟車才到曲江這邊,下車走了不遠天浩就看見了一片别墅區,真的是氣派,看得出這邊的确有錢人挺多的。
柏油馬路上,太陽曬的能聞見瀝青的味道,轉過一個十字路,一輛法拉利跑車嗖的一下就過去了,李冬冬開玩笑道:“老子将來有一天要能開上法拉利,我一定帶美女去兜風。”
“想法不錯,我相信你有這麽一天的,哈哈。”
天浩不喜歡潑冷水,有夢想總是好的。
“以後你有法拉利你會幹嘛?”李冬冬接着問。
“我啊,那我帶你兜風呗。”
“你好騷啊,那個時候不知道你還認識我不?”
兩個人就這麽的互相調侃着遇見了一家大型的店面,天浩問:“咱們進去試試,剛好能找口水喝。”
說完他和李冬冬一起走進了店裏,店裏的前台不屑一顧,天浩開口問:“美女你好,我們是…”
還沒等天浩說完,前台美女就傲慢的道:“我知道你們又是來推銷的,趕緊走吧,我們店裏不需要。”
“美女我還沒說完呢,你看你的态度,就不能溫柔一點。”天浩有些生氣,但他還是面帶微笑。
“不需要,你們聽不見啊。”
天浩心裏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什麽東西,你不也就是個打工的嘛,這麽嚣張。
他和李冬冬灰溜溜的出了店門,走了一段李冬冬噗嗤一笑:“怎麽樣,吃閉門羹了吧。”
“我去,你還笑的出來,剛怎麽你跟個啞巴一樣也不說一句話。”
“我就是想鍛煉鍛煉你,看你如何溝通。”
“你真雞賊…”
李冬冬走在路上還在笑,天浩覺得挺打擊的,大熱的天進去不說别的,倒一杯水喝總是可以的吧,沒想到是這個态度,他現在總算明白北方的市場真不好做,跟南方市場不能比啊。
天浩自己去買了兩瓶水,遞給李冬冬一瓶,兩個人坐在路邊的樹下,歇會兒腳,看着一棟棟的别墅,李冬冬說:“這兒就是西安最有錢的地方,咱們要能在這談下一家店,以後夠你吃飽的。”
“是啊,我也這麽想,可如今這局面看來難搞啊。”
天浩有些歎氣,李冬冬拍了拍天浩的肩膀:“别喪氣兄弟,再接再厲嘛。”
李冬冬的安慰,天浩笑了笑:“對,再接再厲,繼續加油。”
一瓶水喝的剩一半的時候,天浩洗了洗臉,清醒一下,天氣格外的熱,最怕西安這高溫的天氣,簡直能煎雞蛋了。
“我有點餓了,咱們去吃點東西吧。”天浩說。
“這麽熱吃啥,我也有點餓。”
兩個人快速的往前走,看見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巷子,走進巷子裏,看見不少賣吃的,冰粉,還有涼皮,各種特色的。
要了一份涼皮,一個冰凍的冰峰,天浩先猛喝了一口冰峰,簡直不要太爽,氣泡從喉管一直流到胃裏,天浩打了個嗝兒。
吃了份涼皮,喝完冰峰,墊了墊肚子,全身舒服多了,坐在巷子裏看老爺爺拉二胡唱秦腔,天浩聽不太懂唱的什麽,但聽的出來那種雄渾的氣魄在裏面,讓人熱血沸騰的。
天浩問:“你能聽得懂唱的什麽嗎?”
李冬冬撓撓頭:“聽不太懂,不過秦腔在西安到處都有人唱,我經常一個人沒事會在旁邊聽一聽。”
“是哈,聽不太懂,但很有氣勢磅礴。”
天浩就這樣在旁邊靜靜的欣賞着,直到老爺爺們唱完一曲,巷子裏才算安靜下來。
“走,繼續去拜訪。”天浩說。
出了巷子,不那麽熱了,街上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走了不遠又看見了一家店,天浩和李冬冬商量:“咱們這次進去一定要談出個意向來,走。”
兩個人剛走到門口,迎賓的小姐姐笑了笑問:“你們兩個是做推銷的嗎?”
“不,我們就過來看看。”
天浩剛說完,小姐姐臉色一沉:“一看你們兩個就是做銷售的,我們店裏不需要,謝謝你們。”
李冬冬接話道:“美女,不要這麽兇嘛,你看你兇起來都不好看了,還是笑起來好看。”
小姐姐尴尬一笑:“你們走吧,我們真的不需要,也不浪費你們時間。”
“好,那我們下次再來。”李冬冬說完還笑了笑。
轉身離開,有話說不出來,兩個人就這樣往前走了好遠,一句話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