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水,轉眼李炎已經和他的控偶師們在皇城内呆了十個月。
令翡兒和衆将領高興的是,這十個月過後李炎終于讓控偶師們一起制造人偶了。
這一夜,數十道靈力光柱沖天而起,皇城上的天空被光柱折射得宛如白晝,光柱所紮入的天空中雲風滾滾。這令得帝都全城震動,無數人或是跑到街上或是躍上屋檐,不可思議的觀望着皇城上空那數十道沖天光柱,驚歎不已。
“那是什麽?”
“有人突破到氣化境了嗎,可氣化境怎麽會有這般異象。”
聶冰蝶和聶東政從大殿裏跑了出來,注視着天上的光柱,剛才天空發生異象他們距離最近,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他們心頭都是一震,因爲他們知道這些光柱都是從李炎的人偶工廠上迸射出來的。
“少主,按古籍記載這些應該是氣化境人偶誕生所産生的天地奇觀。”有侍官在聶東政身旁解釋道。
“十個月沒見動靜,我都以爲他無法成功了,沒想到今晚卻有如此突破。”聶東政神色鄭重,聶冰蝶也神色變換的看着天空。
他們原本就認爲李炎有很大的潛力,現在看來是更值得他們去拉攏,甚至是不惜一切的去拉攏,一夜就可制造數十尊氣化境戰力,倘若再給他十年會怎樣?讓人難以想象。如此逆天的一個人物,拉攏了他對皇族極是有多麽其重要。
皇族成員居住的府邸内,聚集了大批的皇家成員,聶秦九沉着臉從房中走了出來,身後則有花姑跟在他身後。
那些個皇族成員見到他們兩個後,一個個都低頭退開了去,給他們讓出來一條路。聶秦九的威嚴在皇族中是不可觸犯的。
“秦爺爺。”遠處傳來急促的聲音,聶東政迎着聶秦九跑了過來。
聶秦九看着跑來的聶東政,皺着眉頭:“李炎那個人竟然還真的做到了,數百年來可都還沒出過這樣的逆天之人啊。可惜這人生不在我們家,好東西都去那女人那裏了,真的是命啊。”
聶東政看着聶秦九:“秦爺爺,或許我們可以讓冰蝶跟李炎多接觸,讓他和我們成爲親家。”
聶秦九臉色一沉:“牛不喝水哪按得了牛頭低,他不喜歡,我們強迫他也沒有用,隻會委屈了冰蝶。别忘了你們的身份,你是皇族,難道讓冰蝶厚着臉皮去央求他成親嗎?”
聶東政頓時臉覺火辣,他們是皇族,高高在上的皇族。南陵國最高貴的一脈,平時都是别人巴結他們都來不及,現在如果要屈身去讨好一個李炎,那皇族以後的臉面就真的擺不下去了。
“順其自然就好。隻要他不做南陵國的敵人,我也無話可說,但若是他造反,我要親手劈了他。”聶秦九凝視着天空,沉聲道。
聖皇後坐着庭院内,看着天空露出了一絲笑意。翡兒站在她身旁,眼睥睜的大大的,喃喃道:“終于,成功了啊。”
“大夥快來看啊,那邊有人突破氣化境了,一下子好幾十個!”惠海村的村民們紛紛跑出大院,一下子大院内炸開了鍋。
“得快點将這個消息通知回去。”與此同時,隐藏在帝都内的各國眼線也都震動了,快速拿出随身的傳信工具,或是信函或是尋找接頭人,更有甚者直接撕裂空間而去,都要第一時間要将這個消息給送出去,送回到自己的國家。
這一夜,南陵國都發生劇變的消息風一樣傳遍了大陸各國,整個大陸都爲之震動。
這之後又過了半月,李炎坐在人偶工廠外的涼亭内。他此時心情極好,一是控偶師們終于可以制造氣化境人偶了,雖然是合力一起制作,成功率也不穩定,但好歹是能制造了,現在每一天人偶工廠都能有新的氣化境人偶誕生,使得帝都的皇城也成了萬衆矚目的奇觀,在這裏人們每天都能看到氣化境突破的異象。
李炎估摸着,若是這樣日夜趕工,在一年之期結束之季有望沖刺一千尊氣化境人偶。
另外一件讓他開心的事便是,暮無痕答應幫他尋找以前在應天院的好友,這就前兩天,暮無痕告訴他,他想找的應昭和柳三目和初月已經被她找到,今天就能過來跟他見面。
所以今天李炎特地在這裏等待,還特地換回了以前在學院時穿的衣服。衣服是用粗布料做的,微風吹來,身上的布料因爲質地重反沒有擺動,但李炎穿在身上卻有一種獨特的情懷。180
大概到了響午,李炎眼光看向入口處,心頭一陣興奮:“來了。”
此刻,門外共同走來三人,兩男一女,男的一矮胖一廋高,女的身穿一身白色素衣,裙擺在長腿的邁合下一擺一蕩十分吸引眼球。正是應昭和柳三目初月三人。
應昭和柳三目一進門就顧盼四周像是在尋找誰,很快他們的注意力放在正前方一個獨坐在涼亭下的身影,那道身影衣着普通但看着卻是久違而熟悉。
“是李炎吧。”應昭心中立馬有了判斷。
“嘿!我在這裏!哈哈。”李炎站起來朝兩人招手,高興得仿佛回到了學員時代。
應昭和柳三目朝李炎沖了過去,三人來了一個狠狠的擁抱。初月則拘謹一點,找了個位置靜靜坐下,看着三個男人像個孩子似的高聲闊談。
“你們現在過的怎樣?”李炎笑呵呵的。
“哈哈,自從應天院垮了以後,啊呸!是紫白金星沒了之後我就回我老家去了,現在一身本領在鎮上也是呼風喚雨啊。”應昭哈哈大笑說道。
“得了吧你!一個氣聚境,到現在還沒突破氣化境還呼風喚雨!”柳三目捶了應昭的胖肚子一下,笑道,“我跟應昭現在在我們北海老家還做起了紡織生意。”
李炎一愣:“做生意?”
原本應天院的每屆天子在選拔結束後都會被安排到各地去任職,但恰逢紫白金星隕落,天子制度受到巨大動蕩,而且又由于這一屆同期畢業的天子實在太多了,具統計人員描述比往期多出來十倍有餘。這麽多的人數,人多官少根本無法分配,所以索性讓所有天子先行回家待命。
柳三目哈哈大笑:“聽說在以往,天子選拔結束下來,天子都會死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人就封官位,而我們這一屆實在是活人太多了,才讓我們有了現在這個閑工夫啊。”
李炎也笑了,想來他以前第一次入朝還被封了一個什麽侯,他到現在也還都沒去上任呢。雖然應昭和柳三目都還隻是氣聚境,但在偏遠的地區氣聚境已經算強者了,隻要不遇到什麽特别的對手,四處奔波做生意也不成問題。
“初月學姐,你呢?”李炎看着初月,到現在爲止初月也都還沒發過話。看初月的時候李炎卻發現她竟和自己似乎有一絲隔閡,眼光沒有太過朝自己這看。
“我?我自從應天院出來後就回三鎮了,父親有很多事要我幫忙,你如果有空的話,也可以回去看看。”初月聽到李炎喊她學姐怔了怔,在她印象中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某個人這樣喊她了,随即開口道。
李炎聽着一愣,他發現初月竟然有些回避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初月學姐,你怎麽和我好像很見外的一樣。我們不是互換過信物的朋友麽。”
在李炎心中,初月一直是特殊的存在。從第一次執行任務時的朝夕相處,到後面差點發生的暧昧,這些都在當時李炎少年的心裏深深的種下了深深的印象。現在初月的反常讓李炎感到難以侍從。
柳三目摟着李炎的肩膀:“哎呀,李炎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我們這些山村小地方的人都不敢高攀你。所以初月學姐才會覺得和你有距離。”
“那是。我們被人接來的時候那些人就一直在這裏說,說你李炎如何如何牛逼,如何如何了不起,說的我們都很不好意思來見你。要不是和你這麽熟,我還真不想來這一趟呢。”應昭有些不滿的說道。
李炎臉上也浮現出了不悅,他思索着誰會這樣安排呢。當李炎看向初月後,又明白了,他之前向聖皇後和聶秦九承諾過有意中人,而這次他特地請過來的人當中隻有初月一個是女的。所以有的有心人就将初月當成了眼中釘了,想要隔閡初月和李炎。
“是誰這麽說你們的。”李炎不悅道。在李炎心裏雖然現在在皇城舉足輕重,但在坐的柳三目和應昭他都當成是兄弟,對初月的感情雖然說不清楚,但李炎心裏一直是對初月很有好感的,這種好感不是說愛情,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好感,就比如你看了某人會特别順眼,特别喜歡和她呆在一起,李炎對初月就是這種感覺。
“哎~你也别管是誰這樣說了,他們說的也有道理。我們身份不一樣了。”應昭拍拍李炎肩膀,歎息說道。
“哼!”李炎猛的一站而起,身上的靈力波動不住的釋放而出,目光中有着怒火,拳頭也是握的緊緊的。
這把柳三目和應昭初月都吓了一跳。他們認識李炎這麽久了,極少看到他發火,沒想到幾句話讓他反應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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