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淑敏出來勸道:“也不能全怪雷春澤,他是有些草率了,沒有想到魚怪那麽狡猾。”雨弋聽後怒氣消除了一些,這時貂蟬過來了,臉上有些驚訝的表情,詢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鄒氏姐姐那邊被村民都圍住了,許多村民叫嚣着,要我們滾出黃埔村!”</p>
雷春澤聽後緊緊握着拳頭,道:“這件事因我而起,就由我來解決吧!”說完往前方離開。</p>
雨弋望了一眼黃淑敏,也一起跟了上去。</p>
到了鄒氏房屋附近,發現這裏果然被村民都圍住了,中間是黃淑敏派出來保護鄒氏母子的4男4女。走到近處,雨弋發現護衛身上都挂彩了,都是一些瓜果蔬菜,很明顯村民扔過一些廢物。</p>
雷春澤奮力擠開了一條路,大喊道:“魚怪的事情是我引起的,希望大家有什麽沖我來,我現在就去和那魚怪同歸于盡。”說完就往黃河邊上走去。</p>
雨弋示意黃淑敏去攔住雷春澤,接着走到了村民的面前,道:“大家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今天的事情我鄭重跟大家道歉。”</p>
人群中有人喊道:“道歉有什麽用?”</p>
有人說出了這句話,其他的村民也紛紛叫喊起來,形成了呼應。</p>
雨弋再一次控制了局面,道:“魚怪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我可以給大家保證,如果不能将這個魚怪降伏,我就用我的項上人頭來給各位賠罪!”</p>
此話一出,現場鴉雀無聲,已經被黃淑敏攔住的雷春澤聽後也愣住了,返回到雨弋的身邊,道:“少主,你沒有必要爲了我這麽做的!”</p>
雨弋微笑道:“我們湯林軍的宗旨就是要解決大家的困難,讓大家生活在一個太平的世界裏面,這絕對不是一句空話。”</p>
民衆的情緒終于穩定了下來,有的人甚至開始爲雨弋精彩的演說鼓掌。</p>
這個時候村長出現了,他也沒有想到雨弋竟然會用項上人頭來擔保一個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的事情,心中有些敬佩,道:“如果大人需要任何幫助,可以告訴我們!”說完協助疏散了周圍的人群。</p>
送走其他人後,雨弋和貂蟬進入了鄒氏的房間,雨弋發現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想着黃埔村的條件不好,鄒氏剛剛生下雨大業,身體一直處于颠簸狀态,沒有得到調理,心中十分傷感,眼角流下了幾滴淚水,鄒氏道:“夫君不用過于自責,能跟夫君在一起,我已經很高興了!”</p>
雨弋握着鄒氏的手,道:“你放心,很快我們就能進入西川,到時候我會修一個最大的房子,用最好的侍女!”</p>
鄒氏點點頭,抱着雨大業開始喂奶,雨大業和鄒氏長得更像,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十分可愛,他望了一眼雨弋,又望了一眼鄒氏,忽然像是有什麽高興的事情一樣,手舞足蹈起來。</p>
爲了讓鄒氏更好的休息,雨弋退了出來,剛走出院子,忽然雷春澤走到跟前,道:“快跟我一起去看看吧!”</p>
雨弋有些疑惑,詢問道:“是看什麽?”</p>
雷春澤道:“村長在審案子呢,據說一個婦人将夫君給毒死了,但是不肯承認,被村長吊起來,脫光衣服,用馬鞭子抽呢?”</p>
雨弋聽後十分震驚,道:“這樣粗暴,置那婦人的人權在何處?”</p>
原來雷春澤也是聽村民說的,他有着一顆湊熱鬧的心情,當下也不管人權是什麽意思,拉着雨弋就準備去湊熱鬧。</p>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現場,隻看到周圍被村民都圍住了,中間真有一個婦人被脫光衣服綁在那裏,村民中有嘲笑的、指責的、謾罵的、喊冤枉的。</p>
村長看到雨弋來了,連忙迎了過去。</p>
雨弋詢問道:“村長爲什麽将這個婦人吊起來羞辱?”</p>
村長道:“昨日,這婦人偷偷将水中下毒,給他夫君喝了,毒死了夫君,證據确鑿,她卻矢口否認,我看不用大刑,她是不肯招供的,所以就吊起來先抽打一番。”</p>
雨弋眯起眼睛,道:“某不才,願意親自審問這樁案件。”</p>
婦人不肯松口,村長其實也沒有辦法,正好雨弋的名聲在外,就同意了雨弋的說法。</p>
雨弋示意黃淑敏趕緊将婦人放了下來,找來一件幹淨的衣服給婦人換上,不過馬鞭抽打的血痕依舊清晰可見,她的氣息也是很微弱的,如果不是雨弋的出現,很有可能她現在已經被活活打死了。</p>
雨弋走到婦人面前,詢問道:“你叫做什麽?”</p>
回道:“黃氏。”</p>
雨弋點點頭,讓人将證物拿了過來,是一杯茶水,雨弋觀察了一下茶水的顔色,又聞了聞裏面的味道,感覺并沒有什麽異常。</p>
村長讓人抓了一隻雞過來,将茶水往雞的嘴巴附近撒了一下,沒過多久,雞便吐血身亡。</p>
村長微笑道:“這婦人的心腸十分歹毒,所用毒物的毒行劇烈,實在罪無可恕。”</p>
雨弋沒有回應村長,徑直走到那婦人面前,詢問道:“黃氏,你還有什麽話說?”</p>
黃氏隻是微微一笑,道:“夫君就是我毒殺的,你們快殺了我吧!”</p>
村長聽後十分生氣,道:“好,我這就成全你這個毒婦!”說完拔出了佩劍。</p>
雨弋感覺有些隐情,阻止了村長,對周邊圍觀的村民道:“你們誰對他們家的情況熟悉?”</p>
見沒有人作聲,雨弋拿出了一些碎銀,詢問道:“有出來提供線索的,這些碎銀就是他的!”</p>
很快一個中年婦女走了出來,道:“我就住在他們家隔壁!”</p>
雨弋點點頭,詢問道:“你覺得黃氏和他的夫君關系怎麽樣?有沒有經常吵架!”</p>
村長感覺雨弋搞偏了,有些急躁,走到雨弋跟前道:“大人,這罪婦已經承認了,這件案子就結了,還有什麽審的意義?”</p>
爲了給村長留下臉面,雨弋沒有當場反駁,道:“這個案子還是有很多疑點的,比如他殺她丈夫有什麽動機,她用的什麽毒藥,毒藥是從那裏來的?我想還是要弄清楚好一點吧。”</p>
村長聽後臉一紅,不再多嘴,畢竟這些事情他并不專業,也不知道怎麽去查證。</p>
那中年婦人收了錢,也不敢不好好回答問題,道:“他和她夫君平時都是很和睦的!”</p>
雨弋又詢問道:“你知道最近他們去過哪裏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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