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白洲從酒店回到橡樹園别墅已經淩晨2點了,這個時候的天空如同刷洗過一般,沒有一絲雲霧,藍晶晶的還有點透明,圓圓的月亮好像挂在别墅的房頂上,樹蔭間的路燈散發出桔黃色的燈光。
熊白洲内心突然安逸下來,經過小區的大門時,安保人員認出這是一輛軍牌,還規規矩矩的敬個禮。
盛元青按着喇叭“滴”的一聲作爲回應,然後扔出一包煙當成感謝,因爲這是半夜把别人吵醒開門的。
熊白洲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心裏卻頗爲欣慰,小盛在保持自己獨特風格的同時,最終也融會了一些熊白洲的作風。
“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另有安排。”
熊白洲打算把郭子娴和趙甯岱約出來聚一聚,既然要成爲合作夥伴了,總是要見個面的。
當然熊白洲覺得自己是問心無愧,因爲他和趙甯岱之間本就什麽都沒有,不過内心依然有一點難以理解的不安,他讓盛元青自由活動就是證明。
就如同今晚的陸崇秀一樣,熊白洲可能也擔心有點意外,在細佬面前不太好看。
推開鐵藝栅欄與樹籬混雜而成的别墅院門,熊白洲看到客廳裏有微光透出,熊白洲心想這麽晚了,難道她們還沒休息?
這棟别墅住着王氏三姐妹,除了王美人還有王楓香和王蜀葵,熊白洲事業比較繁忙,剩餘的時間還有其他女人分潤,所以他默認并鼓勵王楓香和王蜀葵住在這裏。
熊白洲進入别墅以後,隻見客廳裏的壁燈和電視依然開着,亮光就是熒幕裏不斷變化的畫面顯示出來的。
王連翹則蜷着嬌軀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穿一件淡青色的絲絨睡衣,曲線凹凸有緻,睡夢中的臉龐依舊嬌豔,柔軟嬌嫩的紅唇散發着迷人的魅力。
“怎麽在這裏睡着了?”
熊白洲輕輕坐到王連翹身邊,伸手撥開她遮在臉上的秀發,露出彎彎上翹的眼角。
王美人擡起頭迷離着睡夢中的眼眸,看到是自己的男人,她又埋在熊白洲懷裏:“蜀葵說你下午回到粵城,我就想等你回來,結果看着電視居然睡着了。”
王連翹說到這裏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很快她又把責任推給了熊白洲:“我都做完一個夢了,你今晚又去應酬了嗎?”
“嗯,今晚和粵城市長談了點事。”
熊白洲一般不會在家裏談論公事,笑着轉移了話題道:“你和我說說,到底做了什麽夢了?”
這個夢大概和熊白洲有關系,當着他的面子王連翹不願意說,她看着熊白洲的行李箱說道:“我先幫你收拾衣服。”
熊白洲也不阻攔,看着王連翹彎腰打開箱子,還有半蹲時候不經意露出的白嫩大腿,察覺到熊白洲的目光,王美人轉身瞪了一眼,美人痣下的眼眸裏透着無邊誘惑,然後抓住睡衣将臀部遮一下。
這種欲蓋彌彰的表現讓熊白洲渾身焦躁,不知道是不是溫泉泡久的緣故,他抿了下嘴唇,反而越來越覺得幹渴。
“天氣不早了,回房間整理休息吧。”
熊白洲聲音嘶啞的說道。
王美人和熊白洲彼此早就熟悉了,聽到這樣的話就知道熊白洲想要什麽,她假裝沒聽到繼續整理衣服。
厚臉皮的熊白洲走上去拉起王連翹,半強迫似的拉着王美人進入卧室,這個潑辣的眉山第一美女此時臉色绯紅,因爲熊白洲雙手已經放在她的底褲上了。
“都說杭城好看的女人很多,你在那邊有沒有被誰勾了魂?”
王連翹按住熊白洲的雙手不讓他繼續作怪,睜着狐媚似的雙眼問道。
“江南的美女真是不少。”
熊白洲想了想說道,就在王連翹柳眉準備倒豎的那一刻,他又輕聲說道:“可是她們和我有什麽關系呢?”
“嘴巴就是會說。”
王連翹宜嗔宜喜的錘了一下熊白洲,然後挑逗似的看了一眼熊白洲,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
熊白洲哪裏受得了這樣的誘惑,三兩下脫光衣服就鑽進被窩裏,很快便是一陣欲拒還迎的嬌笑,就在熊白洲做好準備的時候,王連翹卻“噓”了一聲。
接着,從被窩裏伸出一截細膩白嫩的女人胳膊,慢慢将台燈的亮度調低。
“你做什麽?”熊白洲問道。
“我擔心蜀葵她們聽到了。”
“這種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的,再說你聲音小點就行了。”
······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在世間的時候,熊白洲也準時睜眼,轉身看了看,王連翹的胳膊橫在他的胸口,蠶絲被也滑落到纖細的腰圍處,凝脂般的白嫩肌膚泛着迷人光澤。
熊白洲準備起床,王連翹感覺到動靜後,眼睛沒有睜開但是手腳卻纏住熊白洲的身體不讓他動彈,呢喃着說道:“再陪我睡一會,好不好。”
熊白洲愛戀的歎一口氣,也就沒有真的起床,又将被子扯上來蓋住王連翹裸露在外面的身體,自己則拿過本子和筆圈圈劃劃。
王連翹昨晚着實很辛苦,熊白洲在杭城那段時間忙的都禁欲了,回來後真是可勁的折騰王美人,她醒來時已經上午9點半,腰部還有明顯的酸痛感。
不過一睜眼能看到熊白洲,王連翹心裏還是很歡喜的。
她将被子遮在胸前,依着靠墊坐了起來,看着熊白洲已經寫了好幾頁内容,奇怪的問道:“寫什麽?”
熊白洲将王美人擁入懷裏:“你在中大MBA也讀了挺長時間了,要不要實踐操作一下?”
“你允許我進周美電器嗎?”王連翹驚喜的說道。
熊白洲搖搖頭:“周美電器沒有你的位置,連通和愛聲也沒有,你去神秀控股吧。”
“那具體做什麽呀?”
聽到不是進入周美電器,王連翹還有些不太高興。
“以後的産業框架越來越大,你的任務就是協助神秀控股輪值主席,負責下屬企業高級經理會議的籌備工作。”
“好像就是個打雜的。”王連翹擡起頭問道。
熊白洲也不多解釋,反而笑着說道:“也可以這樣理解。”
王美人掐了一下熊白洲,撅着嘴巴答應下來,她現在還不理解這種财團性質的高級經理會議,也不能理解熊白洲把她放在這裏的意圖。
總之,就是一份普通的打雜工作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