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很享受這種眼睜睜看着小美人在自己面前驚慌恐懼的樣子,因爲這樣有一種像是大灰狼在捕獵的感覺一樣。
而且将獵物捕捉到以後再享用,那種征服的望欲簡直讓人感到十分快樂!
落塵依然在森然的笑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向阿紫,看着阿紫抱着自己的一雙粉膝哆嗦的樣子,他真的好爽!
可就在落塵即将走到阿紫面前的時候,由于離得近了,阿紫也徹底看到了落塵的面龐。
忽然就,阿紫一下子就從地上爬起來,身形歡快的直接就撲在了落塵的懷中,她驚喜的大叫起來:“師父!您終于來了!剛才山上一片混亂,阿紫快要被吓死了!”
阿姨依偎在落塵的懷中,好像是一個被落塵收養了十多年的徒弟那樣撒着驕,身體捏扭,真的像是一個被吓壞了的小兔子。
如此突如其來的一幕,也讓落塵有些懵逼。
可随後轉念一想,落塵就明白了,這阿紫古靈精怪,聰明非凡,爲了活命可以不折手段。
眼前的這番完全不合乎情理的事情顯然又是阿紫急中生智想出來的,顯然她是想爲自己的逃跑來做出“合理”的解釋。
落塵頓時微微皺了皺眉頭,暗道這小妖精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裏想出這些東西,還能厚着臉皮,大言不慚的把謊話說得這麽聲情并茂,簡直也是沒shei了!
落塵心中不禁暗道,以阿紫的這番表演功力和她的顔值,若是放在前世,隻要有人稍稍一捧,立馬就是一個奧斯卡影後啊!
可惜啊,阿紫生錯了時代,嘿嘿,現在隻能淪爲老子的玩物了!
落塵既然已經猜出了阿紫的心思,自然也不把她點破。
于是大手直接一伸,就摸在了阿紫的小臉頰上,摸來摸去,開口道:“阿紫,真是你啊!吓死爲師了,爲師還以爲你已經死在亂戰之中呢!現在找你就好了,先讓爲師親一口壓壓驚!”
落塵大手捏着阿紫的精緻粉嫰下巴往上一提,就把阿紫的小臉頰對着自己了,随後他張開血盆大口,兇猛無比的一口就狠狠親了上去。
“唔。。。”
阿紫正要說不可以,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立刻被落塵給堵了回去!
随後阿紫拼命的紮掙,想要從落塵的懷中掙脫出來。
畢竟,别看阿紫平時一副瘋瘋癫癫的樣子,可她的初親還在。然而此刻,落塵如此不顧一切的親她,其實也就是将她的初親給奪走了!
這讓阿紫怎能不反抗?
然而,越是反抗,阿紫越是發現,自己的實力在強大無比的落塵面前,竟是弱小的連螞蟻都不如。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紫感覺到自己快要沒法呼xi而窒息過去了。
可就在這時,落塵移開了血盆大口,使得阿紫能夠得以呼xi而不被憋死。
“呼~呼~呼~”
阿紫拼命的呼xi着空氣,那一張被憋得蒼白的小臉頰終于開始恢複了一點點血色了。
既然已經被奪走了初親,阿紫知道現在争吵也是無濟于事,還不如想想辦法怎樣才能讓這個便宜師傅不要進行下一步。
“師父,你弄得我好難受,我現在呼xi不暢,我可能生病了,師父,我不能再經受折騰了。”
阿紫不斷地摸撫着自己的心口,好像是得了記性哮喘一樣,一旦再經理劇烈的運功,定然會休克,甚至是死亡!
如果這事是别人遇到的,那麽一定會因爲阿紫的美貌而沖昏頭腦,可能就相信了阿紫。
但是眼前的是落塵,别說阿紫是裝的了,就算她是真的那又如何?
隻要将她受到魔王空間裏,隻要她還有一絲氣在,落塵就能将她從鬼門關給搶回來!
再不濟,隻要死在魔王空間裏,落塵還能花點魔王卡從魔王地獄直接将她給買活!
不過,落塵覺得阿紫這樣表演也着實有趣,他不但沒有戳穿阿紫,反而陪着她一起演。
落塵假裝表現的很緊張,立刻上前,一把将阿紫攬在了懷中,關心道:“徒兒,我的好徒兒你怎麽了?心口悶是嗎?正好爲師懂得一門解氣化悶的手法,極其有效,爲師這就幫助你解決病竈!”
聞言,阿紫心頭一驚,什麽?手法,要爲我解決病竈?而我說的是匈悶氣堵啊,他難道想。。。?
想到這裏,阿紫立刻就想改口說自己不是匈悶氣堵,而是其他的病症。
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忽然心口感到一陣壓迫,随後她的小臉頰上頓時冒出了一絲羞憤!
“啊!師父你在幹什麽!我好了!我好了!我的病症其實不是匈悶氣堵,而是這幾天身體不舒服啦!”
阿紫簡直恨透了自己,爲什麽要最賤說自己匈悶氣堵呢?
這下好了,直接把自己給坑了!
“不可以!師父不可以。。。停!”
阿紫的一雙白皙小手奮力的想要拉住落塵的魔爪,可她的小力氣如何能反抗得了落塵呢?
“阿紫!我的乖徒兒,你不用羞意,爲師爲人正直,眼中沒有男女之分,隻有治病救人,你這病啊,爲師已經通過手指診斷給診斷出來了,症狀确實是匈悶氣堵。
但是!這病因卻是極其可怕的,如果繼續拖下去而不加以治療,那麽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不過好在你遇到了爲師,真是你三生有幸啊!也隻有爲師才能夠将你這病因給車根治!好了,你不要亂動,且讓爲師切換到這套手法的高階頻率!” 說罷,落塵的大手如影随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