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聞言,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她小手立刻一唞,詫異地望向梵清惠問道:“師父,您剛才說什麽?”
“我說這位落塵施主是爲師替你物色的丈夫,以後你就是他的女人了,他無論對你做什麽,你都要乖乖的聽話。”
梵清惠再次開口道。
這一次,師妃暄聽清楚了,她的小臉頰立刻大變,驚呼起來:“不!師父!妃萱不嫁,妃萱要一輩子陪着師父您!”
師妃暄徹底慌了,她從來就沒有想過一朝一日自己會成某個男人的女人。
在她心裏,她早已認定自己這輩子要一心守在慈航靜齋,不去理會任何凡塵情愫。
然而現在,她萬萬沒想到,她的師父竟然給她找了一個修侶,這不就是逼着她嫁出去嗎?
“放肆!師父的話你還敢不聽?師父給你選的,你必須接受!”
梵清惠拂袖一拍,怒斥起來,臉上浮現着一股濃濃地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啊?師父!”
師妃暄聞言,她震驚不已,心情簡直幾乎崩潰,她直接就癱坐在了地上,眼眸潤紅地看向梵清惠說道:“師父,我。。。我。。。” 可就在師妃暄結結巴巴,欲言又止的時候,落塵直接就走了過來,大手一把就抓在了師妃暄的精緻下巴上,壞笑道:“師妃暄,你師父已經把你送給我了!還不快讓老子好好親一口,瑪德,老子已經等
不及了!”
說罷,落塵直接就一口親在了師妃暄的小口上!
“唔。。。”
師妃暄驕哼一聲,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被落塵給親了。
下一刻,一股鮮血的味道直接湧入她的喉中,她小臉微微變色。
“啊!你這個變太!你怎麽給我喝你的血!”
一向心如止水的師妃暄立刻就驕怒了起來,趕緊低頭去吐口中的鮮血。
可這是魔王之血,眨眼睛就順着她的喉,鑽進了她的身體之中。
“師父,我師妃暄就是死也不願意跟這種人結成修侶,恕徒兒不孝,徒兒隻有以死明志!”
師妃暄當即拔出身後負着的長劍,帶着滿肚子的委屈,立刻就朝自己的脖子抹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着她的劍就要割到了自己的脖子,師妃暄的心裏募地湧出了一股強大的意志力,将她想要自殺的意志給完全鎮壓了!
随後師妃暄的藕嫰玉臂停在半空之中,根本無法再往前寸進一步,她驚呼了起來:“啊!怎麽回事!我的手!我的手怎麽沒了知覺!”
“當然沒知覺了!難道你沒聽到你師父說已經把你贈送給我了嗎?你現在是老子的人了,老子不讓你死,你死的了嗎!”
落塵哈哈大笑,立刻走到師妃暄的面前,給她喂了一瓶忠誠混亂水!
咕噜~
師妃暄根本沒法反抗,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灌了這瓶不知道是什麽藥水。
“啊!你這個變太!你給我喝的什麽!”
師妃暄美眸泛着恐懼,驚叫起來。
“喝的是什麽好東西,你自己感受不就知道了?”
落塵微微一笑,大手摸撫着師妃暄的小臉頰上親了一口,随後又走向了梵清惠。
此刻的梵清惠已經被落塵還回了自主控制權,她的意識頓時清醒了,看向師妃暄痛苦道:“妃萱!師父對不起你!剛才那些都不是師父的本意!而是這個牲畜用了什麽秘法将師父給控制住了!”
看到梵清惠此刻的表情,師妃暄才恍然大悟!
“師父!妃萱不怪你!我就知道師父不會讓我嫁人的,師父,我不怪你!”
師妃暄的眼淚倏倏而出,她看向落塵,大叫起來:“你這個變太,不要靠近我師父,有什麽沖我來!”
“哦?沖你來嗎?那行啊,我來問問梵師太,你覺得我是沖你的乖徒兒師妃暄去呢,還是沖你這個師太來呢?”
落塵哈哈一笑,大手就捏在了梵清惠的小臉頰上,将她的臉頰拉的多長,拉到自己的眼前,盯着她的眼眸,壞壞的問道。
落塵的手勁大,這一拉之下,拉得梵清惠疼痛不已,饒是以她出家人的定力,也疼痛難忍的流出了眼淚。
“不!不要傷害妃萱!你這個畜。。。不,少俠,我求求你,你已經把我這樣了,放過我的徒兒吧!”
梵清惠心頭已經恨死落塵了,可她一聽到落塵要對付師妃暄的時候,她立刻就軟了。
“變太!你快放開我師父,有什麽沖我來!不然我師妃暄做鬼也而不會放過你的!”
看到自己的師父被落塵給捏得如此痛苦,師妃暄心裏焦急不已,她恨不得自己立刻過去一劍殺了落塵。
而且在這一刻,由于忠誠混亂水的作用開始發揮,使得師妃暄此刻感到自己處于一種奇怪的感覺之中,心裏迫切希望自己被提升忠誠度~
“哈哈!師妃暄,你這個小賤人,這事情也要跟你師父争嗎?”
落塵哈哈大笑起來,然後他繼續問向梵清惠道:“梵師太,老子現在很想!反正你和師妃暄裏面有個要立刻服侍老子!老子把這個選擇的機會讓給你!你說,是你?還是你徒弟?”
梵清惠怎麽舍得師妃暄被落塵這樣的惡人給踏糟了,而且她心想,反正我已經是這個惡人的了,再多來幾次也無所謂了~
“我!選我吧!”梵清惠立刻做出了選擇。
“哈哈!好!梵師太,想保護你的乖徒兒是吧,那好,你現在當着師妃暄的面來主動來服侍老子,否則老子就收拾師妃暄了!” 落塵将她拉倒師妃暄的面前,哈哈大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