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緊閉雙眼的歐陽少恭在看到那些姑獲鳥不斷的在眼前飛行的時候,臉上絲毫沒有任何慌亂的神色。
就在其中的一隻姑獲鳥向着歐陽少恭沖來的時候,歐陽少恭的手掌快速的伸入到了其中的一個錦囊當中,将一顆銀白色的珠子向着前方打去。
“砰!”
狂暴的能量瞬間從那一顆珠子當中爆炸開來,與落塵他們共同的去應對着這些妖物的沖襲。
看到這的時候,落塵也沒有多加去理會,身形猛地從地面上飛躍了起來,一聲怒吼在從落塵的口中發出之時,狂暴的能量瞬間從落塵的身體當中爆發了出來。
“啾!”
痛苦的嘶鳴之聲瞬間從姑獲鳥的口中叫喊了出來,金色的光芒猛然從落塵的身體當中散發了出來,恐怖的威壓直接向着姑獲鳥的身體上面鎮壓了下去。
“砰砰!”
衆多的姑獲鳥的身形紛紛的向着下方墜落了下去,眼神當中滿是畏懼的神色,全部都變得安穩了起來。
當歐陽少恭的目光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的時候,眼神當中流露出來一抹異樣的神色,腦海當中不知道在思索着些什麽。
見到衆多的妖物全部都被落塵所鎮壓下來後,百裏屠蘇急忙的向着落塵的方向奔跑了過去。
“多謝長老!”
“好了,大家先行離開吧!”
說到這的時候,落塵便帶領着衆人向着天墉城大殿之中行走了過去。
“···”
“爲何這翡翠谷當中會有姑獲鳥的存在!這一次要不是落塵長老恐怕衆多的弟子全部都得命喪這妖物之下!”涵素真人口中氣憤的說道。
“掌教,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也就沒有必要去追究了,倒是這些新收弟子的素質也都還不錯,就讓他們全部都留下得了!”落塵微笑着說道。
“嗯!既然落塵長老都這麽說了,那麽陵越你來安排吧!”
“是,掌教!”
當陵越的話音剛一落下的時候,身形便快速的向着大殿之外行走了出去。
突然,在這個時候,門外一陣急忙的腳步聲快步的向着大殿當中跑了過來,神色慌張的向着涵素真人說道:
“啓禀掌教真人,大量的鬼面人進入到了我們的天墉城當中,殺害了我們數名弟子!”
“什麽?!”
聽到這的時候,涵素真人震驚的說道。
“通知所有弟子全部戒備,務必要将這焚寂劍保護好!”
在涵素真人的話音剛一落下的時候,衆人的身形飛速的向着大殿之外飛沖了出去。
“保護劍閣,快!”
随着那一聲的呐喊衆多的弟子齊齊的向着那劍閣的方向奔跑了過去。
“咻咻咻!”
猛然間數聲刺空之聲瞬間響起,大量的毒箭飛速的向着衆人的身體上面飛刺了過去。
“啊~”
慘叫的聲音瞬間響起,大量的弟子的身形紛紛的刀落在了地面上。
這時,落塵的身形直接飛落在了地面之上,目光輕蔑的向着衆人的方向看了過去。
“殺!”
随着衆多的鬼面人口中的那一聲呐喊響起的時候,一股強烈的殺氣瞬間從衆人的身體當中爆發了出來,向着落塵的方向沖襲了過去。
“哼!”
隻聽到一聲輕蔑的冷哼,落塵的手掌直接向着前方揮打了出去。
“砰砰!”
狂暴的能量瞬間轟打在了鬼面人的身體上面,身形不禁的向着後方倒飛了出去。
“咻!”
一聲刺空聲瞬間出現在了落塵的身體後方,落塵的目光直接向着身體後方看了過去。
“呵呵!”
落塵的口中冷笑一聲,直接将自己的手掌向着那一道劍光上面打去。
“铛!”
隻聽懂啊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的時候,那鬼面人的眼神當中流露出來一抹震驚的神色,急忙的将手中的劍一收,身形快速的向着後方倒退了出去。
“想跑?!”
在落塵口中的話音剛一落下的時候,身形快速的向着那鬼面人的方向快速的飛沖了出去。
渾厚的能量瞬間從落塵的手心當中爆發了出來,直接向着那鬼面人的身體上鎮壓了下去。
感受到那一股能量後,鬼面人猛地将自己的手掌快速的開始舞動了起來,一道道劍氣直接向着身前快速的揮打了出去。
“铛铛铛!”
清脆的撞擊聲不斷的在那鬼面人的身體前方響起,在已經察覺到此人便是當初的風廣陌後,落塵手中快速的将一半的能量撤去。
“砰!”
隻聽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的時候,一道掌力瞬間轟打在了風廣陌的匈口上面。
雖然說落塵已經将自己的力量收回去了一半,但是那一股能量也不是現在的風廣陌能夠輕易所能夠抵擋的。
一口鮮血在從口中噴吐出來後,風廣陌的身形借用着那一股反震之力,身形快速的向着後方倒飛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衆人的身形急忙的向着風廣陌逃去的方向快速的追了過去。
“···”
一直等到了第二天,衆位弟子的身形這才逐一的回到了天墉城當中。
“什麽?沒有發現?!”涵素真人口中氣憤的說道。
“這些鬼面人到底是什麽來頭,爲什麽感覺他們就像是十分清楚我天墉城中的一切一般,難道說我天墉城當中有内奸?”涵素真人靜下心來口中思索着說道。
“掌教,我看這件事需要慢慢來調查,這幾日爲了防止鬼面人再次偷襲,還是繼續加強戒備吧!”
雖然說落塵的心中十分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誰在幕後搞鬼,但是目前落塵并沒有将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
此時,涵素真人在聽到落塵口中的話後,隻能無奈的點了點自己的頭,歎了一口氣說道:
“哎~看來也隻能如此了!”
“···”
“肇臨,我以前在天墉城當中顆對你不薄啊!現在你一定要幫我啊!”修爲被廢的陵端一臉氣憤的向着肇臨說道。
“二師兄對我的好,我當然知道,二師兄你說吧,到底需要我幫你做什麽,隻要我能幫的就一定幫你!”肇臨信誓旦旦的向着陵端說道。
聽到肇臨對自己說的話後,陵端的眼眶當中頓時硬擠出來幾滴淚花,激動的向着肇臨說道:
“肇臨,我真是沒有白疼你,到現在也隻有你會叫我二師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