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在張松的宅邸召見了張松和法正二人。原來燕青分别向張松和法正送去了落塵的意思,二人都覺得益州出路在落塵,都選擇爲落塵服務,隻是法正比較低調而已。落塵當即命二人協理益州牧,負責維持這一特殊時段的益州行政運行。行政權交給這兩個人,成都軍權落塵并沒有下放,他讓呂布留在成都,分近衛軍一萬,降兵三萬,掌控本地的軍事大權,順帶操練降兵。
調配好後,落塵攜燕青率一萬輕騎連夜趕往劍閣前線指揮。
徐達對形勢的判斷極爲正确,接到落塵出現在綿竹的消息後,他立即下令本部的任務是攔截張任、嚴顔部回援。徐達部最厲害的就是騎兵,騎兵随時待命,準備從側翼沖擊敵軍。
果然,嚴顔率先沖出來,然後是少量騎兵,大量步兵也從城中慢慢走出來。嚴顔所部紀律還算嚴明,并沒有混亂,蜀軍警惕地戰鬥隊形列隊前進。張任部大概選擇在城中堅持,或者是斷後,不得而知……徐達在高處見嚴顔部已走成了一道逶迤的曲線,乃沉穩下令:“騎兵從中間把敵人攔腰分割成兩段!配合步車兵前進!把第一段人全部包圍,活捉嚴顔!”
讓蜀軍留下嚴重心理陰影的閃亮的馬刀再次舉起,着雙馬镫的騎兵在馬上砍殺自如。數萬騎兵開始猛擊嚴顔部中間部分。處在隊伍中間位置的是一些其他州郡步兵,他們見馬刀閃亮地看過來,大多來不及或沒意識到躲閃就立即死于非命。處在益州山區的步兵從未見識過如此強悍的騎兵,他們對付中原步兵和山區匪盜的那一套顯然遠遠不夠用的。沒過多久,這些人被大量砍殺,活着的四散跑到兩邊的山裏去了。
大量的騎兵、步兵、車兵混合着由馬超、夏侯淵率領,迂回包圍了嚴顔所在的第一段軍隊。第一段蜀軍大概有二三萬人馬,有嚴顔親軍,也有成都附近調過來的蜀軍。蜀軍見落軍騎兵、車兵撲過來,勢頭兇猛,不少人要逃。嚴顔大喊一聲:“後退者斬!”言畢砍殺數逃竄者。士兵顯然覺得此事的嚴顔比眼前的落軍更加兇神惡煞,乃慢慢穩住陣腳。那蜀軍也是攜帶騎兵的,不過上次作戰騎兵并未來得及出手,上次蜀軍大潰,張任等帶頭逃跑,蜀軍騎兵也不是傻子,仗着自己有馬,飛快地竄回了城池中。所以蜀軍雖然損傷慘重,但騎兵卻毫發未損。
但此時騎兵要正面沖擊出一條路了。嚴顔一揚馬鞭,下令:“騎兵往那邊去!”原來那片缺口落軍大隊人馬還沒有趕到,隻有少量步騎兵。蜀軍數千騎兵持槍猛沖過去。徐達在高處看得真切,忙令夏侯淵率騎兵堵住缺口。本在後面督戰的夏侯淵提刀飛速趕過去,迎面遇到了蜀軍騎兵及後面的嚴顔。蜀軍騎兵待遇較高,地位也較高;和步兵比較,他們機動性強,能猛烈沖擊,自然驕橫。此時看落軍兵少,也不畏怯,猛撲過來。夏侯淵手起刀落,連砍數人,蜀軍大驚,不免有些畏怯。落軍後面的騎兵很快趕了過來,堵住缺口。現在終于是兩軍騎兵正面對決的時候了,和蜀軍騎兵比,落軍騎兵除訓練水平高,馬較好外,還有個根本的不同,就是配雙馬镫。在林沖負責下,大量馬镫被制造并且全面配備到此次南征的騎兵中。落軍騎兵腳踏馬镫,在馬上收放自如,能輕易地掌握平衡。這樣,他們就可以更好地進行砍殺、躲閃等一系列戰鬥動作。
這次對決終于顯示出技術的強大。落軍士兵輕易地大幅度揮刀砍殺,蜀軍騎兵很難躲閃,刀光閃閃,蜀軍騎兵接連倒地而死,血流成河,慘叫之聲,不絕于耳。正在艱難抵抗的蜀軍步兵聽着慘叫,最後的心理防線也别擊潰了。他們或四處亂竄,妄圖逃到山裏去,或直接投降,嚴顔頗禁止不住。
因爲徐達下令集中兵力,那蜀軍後隊人馬并未遭到攻擊。他們對前面的情況感到愕然,剛想救援,卻被馬超率領的騎兵大肆砍殺一陣,于是紛紛往城裏跑。不料又被趕回來了,過了一會,鄧賢從城内沖出來,率領萬餘步騎兵猛攻落軍,試圖爲前面的軍隊解圍。
徐達見蜀軍攻勢猛烈,乃下令在城池正面的落軍攻城,以吸引住城内餘下的蜀軍,令其無暇出城解救。他下令馬超所部步騎兵和車兵堅決擋住攻勢。原本落軍車兵排成一排,形成障礙物,落軍在後面拼死抵擋,不讓蜀軍前進半步。馬超是西涼出身,不習慣這種中原的方陣戰術打法。下令騎兵上馬舉刀,車兵将前面的障礙拆掉。馬超一馬當先,變防守爲進攻,撲向蜀軍,蜀軍頗不能反應過來。那馬超單騎進入蜀軍陣中,肆意挑殺,所過之處,死傷遍地。馬超見鄧賢在指揮,迅速撲了過來。鄧賢心下大驚,這個人可是一槍就把泠苞挑死了啊。他硬着頭皮舉槍迎戰,兩個回合便不能招架,馬超鐵槍頗沉,然而靈活,鄧賢一個不防,被刺中打大腿。鄧賢忍痛将槍一架,飛快地逃回城池去了。那蜀軍士兵見主将逃跑,便無戰意,丢下大量屍體,跟着一股腦逃回城池去了。
那前面的嚴顔見援軍不利,料想不行,隻得突圍回城池去,再做打算。他直撲夏侯淵,兩人都使大刀,你來我往戰了二十回合,不分勝負。那嚴顔不想戀戰,乃飛速持弓,虛放一箭,那夏侯淵猛得躲閃。嚴顔趁此機會,連砍數名騎兵,突圍直奔城池而去。他所部士兵,除陣亡外,大多數投降,少部分竄到山裏去了。
劍閣城内士兵妄圖沖出來,結果此一役就損失了大約五萬人。很大一部分是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