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一接到命令,就帶着龐德晝夜兼程地狂奔前往武威郡。根據戰報,落塵連續徹底擊垮了河西的匈奴軍,常遇春縱兵西進,勢如破竹,直接打到了玉門關。馬騰高興地擺宴慶賀。接到叫兩人盡快到武威郡的命令,馬騰更加興奮。這是否說明,落塵開始準備對羌人動手了呢?要知道河西可是駐紮着落軍最爲精銳的十幾萬鐵騎,再加上神秘的草原狼軍團,橫掃西羌應該不成問題。馬騰預感到,他憋屈多年的心結終于要親手解開了,他要親自參與到掃除涼州羌人橫行的局面!
馬騰一刻也沒有休息,就想盡快到武威。隻和龐德帶了十幾個衛士就跨馬狂奔起來。甚至在颠簸的馬上啃幹糧。實在困了也不過是躺在馬肚子下面眯上一覺。第三天,馬騰、龐德和衛士們頂着黑眼圈狂奔,遠遠的一行騎手引起了他們的注意。雖然石城到武威在長城以内,但是仍然有匈奴人和羌人亂竄。尤其是羌人,在落塵軍隊沒有挺進河西前尤其嚣張,幾乎認爲這就是他們的地盤。待落塵擊潰匈奴狼軍團的消息傳來,這一帶活動的羌人大大減少。可以想象,那幫人肯定緊張地不行,在硬着頭皮備戰。
馬騰拿出了挎在腰間的弓弩,衛兵們紛紛準備。對方顯然也發現了他們,速度略微慢了下來,并且執了武器。
“像我們的人,看盔甲。”龐德在旁邊說道。的确,從盔甲來看,的确是落軍的裝束。而且從他頭盔上的紅纓看,如果沒有詐,那這群人就是落軍傳話兵。對方顯然也辨識出他們落軍馬騰軍的裝束,弓弩放下了,飛奔過來。兩隊人馬由此碰頭。
這不是在軍營中接受戰報,馬騰這邊有些警惕。不過對方傳話兵好像直接認識了馬騰,忙下馬,作揖施禮:“馬騰将軍,落塵主公命令!要我們加急送來。”說着遞上了命令書。馬騰接了書,第一行隻有簡單扼要的幾個字,卻幾乎讓他感到五雷轟頂:我部決定南下撤往關中。馬騰不必前往武威郡了。着龐德爲河西防務都督。
馬騰頭腦有點蒙,這就撤了?羌人不打了?他機械地往下看:一,由于作戰時間太長,原關中十餘萬騎兵決定南下撤往關中休整。二,着龐德爲河西防務都督,從石城抽調騎兵五萬赴任,同時關中兵丁五萬騎兵,即調往河西,歸龐德統領。三,河西劃歸涼州,馬騰爲最高軍政長官。四,馬騰、龐德可以酌情主動與西羌作戰,但要确保河西、玉門關和石城的防務安全。
這些缜密的安排無疑強調了一個事實:落塵主意已定,一定要把他的精銳調到關中休整。甚至朔方也不回了。同時落塵給馬騰添了五萬兵,交給了他偌大的河西,讓他守好了。
紙片從馬騰僵硬的手上滑落下來。馬騰默默跳下馬來,坐到了稀疏的草地上。龐德下馬撿了命令看了,也默然坐到了馬騰身邊:“還要忍幾年。”龐德嚴肅地說。
“我還能活幾年?”馬騰苦笑了一聲。
沒有人答話,衛士,甚至幾個傳話兵,都安靜地環繞站着,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白發蒼蒼的老将軍。
“繼續走。”馬騰艱難地站了起來。“繼續走”,他重複了一遍。“主公一定會沿着長城走,然後南下去秦川一帶。我們繼續走,到長城那邊,然後沿着長城往西,一定能碰上主公的大軍。”馬騰不顧一切地說。“我要親自和主公說這件事。”
“将軍……”龐德有些驚訝。顯然,落塵主公主意已定,然而馬騰仍然不甘心。也隻有馬騰這個資格老的老将敢這樣了。
“對了!幾位小兄弟。”馬騰對幾個傳話兵道。“主公叫我們調兵五萬,你幫我回去傳話,叫一到五,五個屯兵大營各點一萬精壯的騎兵,立即出發,前往河西待命。”說着拿出一塊布,用水壺滴了幾滴水在毛筆上,寫了幾個大字:調兵前往河西,然後簽了名,交給了傳話兵。
幾個傳話兵顯然有些爲難,上頭的命令是讓他們見到馬騰,給他落塵主公最新的命令就可以了。現在如何給馬騰當差了?但是老将軍親自請他們做事,似乎不做也不好……幾個傳話兵互相卡看了看,撓了撓頭,接過白布。答了聲:“是!”便作揖跨馬離開了。
當馬騰等人在跨馬狂奔時,匈奴那邊的幾個高級将領也在狂奔中。
仲廷身死,厄魯領殘兵三萬溜了出來,後來又陸陸續續聚了三四萬人。整編成六萬人。急急忙忙越過陰山,一口氣往北跑了好幾百裏。
仲平在作戰兩天後得到了前線戰報,還不是厄魯報過來的,而是他單獨派人過去大聽的。戰報是匈奴軍隊全線崩潰,指揮官不知去向。兩天後,厄魯派過來的傳話兵到達了仲廷在陰山的臨時指揮所,請他立即往北撤,因爲陰山一帶已經沒有匈奴兵了。關于戰況:信上隻有這幾句話:全線崩潰,請主公往北方營,厄魯當面請罪,死而無憾。
仲平心裏又焦急又慌張,不知道損失的具體情況是怎麽樣的。而且陰山已經不安全了,仲平隻好集合所有衛兵北撤。
仲平撤走的兩天後,打掃完戰場的落軍騎兵越過了陰山,柔軟的匈奴腹地出現在眼前。
趙成和沙哈在幾天後也到達了厄魯的營地,沒有人告訴他們厄魯在哪,他們卻自己找到了,足見他們單兵素質之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