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攻打青州黃巾嗎?”江鋒一躍而起,表現的十分興奮。
“是啊,我兒!就是要去攻打他們!”曹操興奮不已的說道,此時,曹操的身邊已經多了許多能兵強将,其中,就包括了被後人稱之爲“狗貨”的荀彧。
一看到荀彧,江鋒心中明了,該發生的曆史一直都在發生。
十八路諸侯大戰,其實占到了最大便宜的仍舊是曹操,而且,他不落人口舌。
他退出聯軍,表面上的理由是大将江鋒重傷,而江鋒在和斬華雄,誅李傕郭汜之後,早已名滿天下,特别是和呂布惡戰數百回合不分勝負之後,更是成爲了和呂布齊名的大英雄,而且江鋒智謀過人,這一點也是世人非常認可的。
所以,曹操以江鋒傷勢嚴重爲借口退出戰鬥,就變得非常合理。
而且,曹操也避免了和聯軍的利益沖突,賺取了非常好的名聲。
“鮑信約我一起出戰。”曹操說道。
江鋒望着曹操,故意眉頭一皺,道:“父親,我傷勢傷未痊愈,父親可否先行出征,等些時日,兒子身體康複,再拍馬趕上。”
江鋒和曹操共事已經有兩年多了,都對對方非常了解,說句難聽的,江鋒撅起屁股,曹操就能看到江鋒的嗓子眼。
看到江鋒的舉動,曹操雖然不明白江鋒的計謀,但卻已經看出了江鋒的想法。
于是,曹操故意惋惜的說道:“我兒好好養病,爲父先行出征。”
曹操帶着衆人離開了,而此時,貂蟬一把捏住了江鋒的鼻梁,嘿嘿笑道:“阿鋒你好壞,肚子裏又憋着壞水了吧?”
“鮑信不能活。”江鋒說道,“同爲十八路諸侯,鮑信身懷大志,這個人現在看來十分臣服父親,可是一旦拿下了青州,到了分地盤的時候,這人會搶走父親的功勞。”
聽到這,貂蟬微微點頭。
“蟬兒,是不是覺得我太狡猾了?”江鋒說道,“其實,從王司徒那件事上,就可以看出來的。”
“不,我沒有覺得夫君狡猾,我覺得夫君做什麽都是對的。”貂蟬笑着說道。
江鋒微微一愣:“蟬兒……”
“我和夫君同床共枕兩年了,夫君遵循着不傷害我的承諾,兩年都能動心忍性,足以說明夫君是個非常堅忍的男人,我覺得這樣的男人,未來至少能夠位極人臣。”
江鋒一直都覺得貂蟬很聰明,現在一看,感覺貂蟬更聰明。
“其實,我對誰當皇帝沒有什麽感覺的……”貂蟬說道,“現在王允大人除掉了董卓,呂布成爲了他的義子,正在幫着他一起輔佐皇帝,也不是什麽壞事。”貂蟬說道,“隻是,我知道呂布不是什麽善茬,日後肯定會惹出事情來,說不定,會提前自取滅亡呢!”
聽到這,江鋒深深點頭:“你說得對。”
此時,江鋒猛然想起了一件事,頓時壞笑道:“蟬兒,好像兩年期限已過了,你已經十九歲了吧?”
貂蟬聽到這,頓時俏臉一紅:“夫君你好壞,明明上周才給我過完生日,怎麽就忘了,你是故意的!”
“對,我就是故意的!”江鋒一把抓住了正要逃走的貂蟬,道:“我覺得,咱們今天可以洞房了。”
“嗚嗚嗚,人家還沒做好準備呢!”
……
這一夜,江鋒讓手下人按照婚禮的樣子布置好了兩個人的房間,兩個人再次行了夫妻之禮。
這件事,早被曹操知道了。
曹操也很詫異,爲什麽自己的兒子會讓貂蟬在十九歲的時候才和自己洞房。
後來江鋒才把真相告訴了曹操。
曹操知道後,不得不佩服起了自己的義子。
他也能做到這一點,因爲曹操一直都喜歡别人的妻子,而這些人的棋子,大多已經年過十八歲了。
父子倆無話不說,甚至也能在這個話題上聊到一塊去。
江鋒表示,希望父親在近幾年的時間内有所收斂。
曹操表示,自己願意收斂,可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
這一夜,貂蟬千嬌百媚,格外美麗。
江鋒和她四目相對的一刹那,整個人就完全受不了了,沉浸在了她那雙深邃的眸子裏。
這一夜,兩個人如魚得水,十分快樂。
……
此後的一周時間,江鋒和貂蟬都開開心心的。
一周之後,江鋒準備離開了。
貂蟬很想跟着一起走,可是卻被江鋒勸阻了。
畢竟從谯國到青州路途遙遠,江鋒不想讓自己的老婆颠簸。
而且,谯國大本營像極了天州,固若金湯,是曹操大軍最穩固的的後院,貂蟬在這裏非常安全。
于是,江鋒一個人,連一個随從都沒帶,就離開了。
……
江鋒離開的第三天,接近黃昏的時候,他接到了來自大本營的飛鴿傳書……
據探馬回報,洛陽出事了。
呂布因爲不滿爲人臣,想要獨霸天下,因此殺了王允用來做美人計的歌姬,和王允公開決裂了。
但因爲王允提前得到了消息,向各路諸侯發出了求救信,結果袁術、袁紹等人紛紛趕來。
而呂布的西涼兵也被王允收買,所以呂布陷入了衆叛親離的地步,最終死于亂戰之中。
而呂布的女兒下落不明。
不僅如此,袁紹還響應了手下謀士許攸的建議,把天子劉協接到了自己的大本營冀州,成爲了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人。
曆史,居然在這種情況下被改寫了。
而王允也被許攸設計,害死在了随同天子去冀州的路上。
江鋒立刻給自己的老婆貂蟬發了一封信,表示安慰,希望她不要過于難過。
而自己,則繼續上路。
接近曹操的另一個根據地兖州的時候,天色已經接近黃昏。
江鋒騎着馬來到了一家小店。
他是聞着酒香而來的,這香味撲鼻,十分誘人。
“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店小二熱情洋溢的迎過來。
“我住店。”江鋒坐在了門口的一張椅子上,道,“給我切三斤羊肉,來兩盤小菜,再把你們店裏的好酒給我來一壇。”
江鋒說完,便甩給了店小二一盤大錢。
“好嘞!客官您稍等,馬上就來!”
江鋒等了一會兒功夫,酒菜都上齊了。
而此時,不遠處風塵仆仆的跑來了一人一騎。
那人江鋒還沒看清楚,馬就看清楚了。
那是一匹格外高大的駿馬,那匹馬全身血紅色,看上去十分威猛,頭如搏兔……
赤兔馬?
江鋒微微一愣,他再定睛一看,馬上的人,居然是一個銀發少女。
兩三年的光景,銀發少女已經長大,不但體格格外飽滿,而且身材高挑。
她在店門口停下來的時候,江鋒故意側過了身。
“姑娘,你是打尖還是住店啊?”店小二問道。
“我……吃頓飯就走。”銀發少女行色匆匆的樣子,看上去很着急。
“好嘞!您吃點什麽?”
少女摸了摸自己的錢袋……可是摸了半天,也隻是摸出了一個大錢,一時間郁悶不已,“來兩個饅頭吧,再來一碗水……能不能,讓我的馬吃點草?”
店小二接過了對方的大錢,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嫌棄:“好吧……兩個饅頭,一碗水!”
店小二是故意這麽叫出來的,就連江鋒聽着都很不爽。
可是沒辦法,這年頭,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江鋒也看不下去了,便站起身,端着自己的吃的和酒坐在了少女的面前,并沖着店小二說道,“來一隻烤羊腿,再來幾隻羊蹄,添倆小菜!”
“好嘞,好嘞!”店小二不敢怠慢,連忙應了一句。
少女一眼就認出了江鋒,一時間眼眶都紅了。
“别說話,吃飯吧!”江鋒把羊肉推給了她。
少女也沒客氣,大口喝酒,大塊吃肉,狼吞虎咽。
江鋒看得出,她已經餓壞了。
江鋒從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了一根老山人參,送到了她的手中,道:“吃了吧,補補元氣。”
這一刻,少女愣住了……眼含淚花的說道:“謝謝,鋒哥。”
……
少女的确是餓了,幾口就把人身吃掉了,随後店小二又端來了羊腿,她也吃了不少。
隻不過,酒她喝的不多,隻喝了兩碗。
兩個人吃飽喝足,江鋒也結了賬,正要跟她聊聊家常的時候,她就起身說道:“不行,我得走了,不能連累你了。”
她說完就要走。
江鋒卻也牽着自己的馬,和她一起出發了。
此時,少女氣呼呼道:“你别跟着我了,給自己惹麻煩!”
江鋒已經感覺到了身後來了一隊人馬,不由笑了笑道:“全殺掉,就不麻煩了。”
沒多久,後面的人追上來了。
江鋒和少女的馬已經跑了很久,都有些累了,再加上兩個人跑的并不快,所以很快就被包圍了。
現在天色并不太晚,還有些光亮,江鋒一眼就看出,追兵是袁紹的人,而爲首的将軍身後的将旗上,寫着一個鬥大的“顔”字。
毫無疑問,這人是顔良。
顔良并沒見過江鋒,江鋒也沒有見過顔良,因爲顔良和文醜在聯軍會盟的時候,正在河北幫袁紹整頓軍務,隻是在圍剿呂布的時候,他們才出現的。
飛鴿傳書上說的非常明白,呂布是在顔良、文醜、紀靈等十二員大将的夾擊之下,才死去的,而對呂布造成最緻命一擊的,就是顔良。
此時,江鋒感受到了顔良的力量,有些與衆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