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鋒。”半路上,林雨心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已經知道盧凱有陰謀了?”
“嗯。”江鋒一針見血道,“這個金主肯定是他的朋友,他們的目的,就是爲了殺了我,然後霸占你們三個。”
“暈。”周若男沒好氣道,“既然你都看出來了,那你爲什麽還要答應他?”
“既然你們也都看出來了,爲什麽不阻止我?”江鋒笑問道。
“……”周若男一陣無語後,便忍不住捶了江鋒一拳,輕哼道,“笨蛋師父,這不明擺着的事嗎?我們當然要好好收拾他咯!”
“所以說,女人比男人心狠手辣多了。”江鋒聳肩道。
“心心,我很想揍死師父,這家夥是不是在我們心裏裝了一個監控,我們想什麽他都知道?”周若男捏着江鋒的臉,親哼哼的問道。
“沒辦法,這條龍應該是條惡龍,鬼心眼子最多了。”林雨心輕笑道,這一次羅國之旅,的确讓林雨心對江鋒的認知有了質的改變,更何況,他也同在羅國生活過多年。
林雨心冥冥之中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能從江鋒身上尋找到關于“龍”的突破點。
……
羅國的這個季節很熱,和華夏很相似,好在正值深夜,海風吹拂下,平添了幾許涼意。
三個美女打着戰術手電,在江鋒的引領下,一路來到了一個小山下,在一個山洞門口,他們停住了腳步。
江鋒從林雨心的手中接過了手電,走進去一番打探,發現這裏沒有野獸的氣味後,這才放下心,讓三女先走了進去,自己則在這裏用匕首刻好了記号後,一個人走了出去“若男,保護好她們倆,我馬上回來。”
“嗯!”周若男的執行力是超一流的,并沒有追問理由。
江鋒快步走了出去,一個人在周圍的小森林中來回穿梭,手中那把犀利無比的匕首也不閑着,斬落了很多樹杈,打好了捆之後,這才折返了回去。
看到江鋒去了還沒半個小時會回來了,周若男很吃驚“你去幹嘛了,師父?”
“你去砍柴了?”林雨心忍不住笑了,“要當樵夫嗎?”
“樵夫說不上。”江鋒道,“隻是把咱們的武器準備出來。”
“嘿嘿,大哥,我要幫忙!”可樂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不用,接着!”江鋒将手中的兩個大椰子扔給了可樂。
可樂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頓時嘿嘿笑道“太好了,這下不會渴死了!”
小美女說完,就拿出了刀子,三下五除二,很利索的切開了兩個椰子,一個遞給了林雨心,另一個則直接塞進了江鋒的嘴裏。
“靠,小丫頭你行啊!有兩下子!”周若男咋舌道。
“嘿嘿,以前在家裏的酒吧幫工的時候,最擅長的就是開椰子呢!”小美女得意的說道,“哥,你喝點,你一晚上沒喝水了。”
“江鋒,我看過兩年咱倆的婚約解除之後,你就和小丫頭結婚吧,她那麽喜歡你。”林雨心調侃道。
“啊?婚約?你和我大哥有婚約?”可樂頓時瞪大了眼睛,“哥,這是真的嗎?”
“别鬧,幹活吧!”江鋒沒好氣的瞪了林雨心一眼。
其實,三個美女也不知道江鋒爲什麽會攜帶金槍魚骨和海釣線軸,但是當他們生起了篝火之後,便全明白了。
江鋒把韌度和粗細程度都剛剛好的樹杈放在火上,用火的熱力烤出形狀,随後就扒掉了樹皮,把韌度驚人的釣魚線擰成了一股繩,和樹杈粘連在了一起,他用鋒利的匕首削出了準星,又把更細的樹杈做成了弓箭的形狀,把魚骨再次削尖,做成了弓箭。
“看上去很不錯的樣子。”林雨心都忍不住贊歎道。
“來,試試看。”江鋒把喝光了水的椰子殼放在了山洞的一角,沖着林雨心說道。
“嗯,看我的!”林雨心接過了弓箭,瞄準了椰子殼,同時拉開了弓。
江鋒都不由在心中贊歎林雨心的臂力驚人。
要知道海釣用的線都是一毫米粗細,幾股擰在了一起後,更加堅韌,沒有一定的臂力,想要拉開這把弓很不容易,更何況是拉成滿月的形狀,這足以說明那幾年對林雨心的影響其實到現在都沒有消失。
林雨心瞄準了片刻後便松開了手。
隻聽見“嗖”的一聲,箭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妙的弧線,随後便輕松地穿透了椰子殼!
“哇!厲害!”周若男和可樂都忍不住鼓起了掌。
林雨心忍不住俏臉一紅“真好玩。”
看着林雨心如此樂觀,江鋒的心中也松了口氣,面對盧凱的挑釁,江鋒這一次理應拒絕,但他答應對方的唯一可能,就是因爲他要徹底根除盧凱,省得這家夥老騷擾林雨心。
而林雨心的自信,讓江鋒處理起這件事來不需要顧忌太多了。
……
半夜,山洞裏的三個美女睡的正香,她們都聽了江鋒的話,這一次出行沒有穿着長褲長褂,而是穿了短款的衣裝,而且是緊貼着身體的,成熟的或者青澀的身軀被完美包裹,弧線大大小小,燕瘦環肥,十分養眼。
黑夜中,六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步步緊逼山洞。
“山哥,殺了這個叫江鋒的,老闆真的給咱們一個億,讓咱們快活的過下半輩子嗎?”王天才問道。
“放心吧,凱哥在錢上從不吝啬,隻是幹完這一票,你們必須得找個小地方躲一陣子了,低調的過日子了。”陳天山提醒道,“你們幾個都是這樣,千萬别出來,要不然死了可别怪我。”
“大哥放心!”幾人紛紛點頭。
“呵,這錢賺的有點容易。”王天才笑道,“江鋒是個什麽東西,能值這麽多錢?”
陳天山也笑了,畢竟資料上寫得明白,江鋒隻不過是個有很多年留學史的闊少,會點三腳貓的功夫而已,他也沒有把江鋒當回事。
陳天山在華夏北部很出名,是大名鼎鼎的天辰幫的二把手。
天辰幫表面上有很多正規生意,比如酒店、飯店等等,但實際上卻在秘密從事各種見不得人的勾當,“收人錢财與人消災”便是其中之一。
當然,收錢不是主要目的,天辰幫老大淩天野的真正目的是爲了和财大氣粗的大通集團形成長期合作關系,所以自然要納個投名狀,而這份沉甸甸的投名狀,就是江鋒的性命。
天辰幫論資排輩,“天字輩”的都是幫會中的頂級高手,而“辰字輩”的稍遜一籌,至于後面的地字、明字,則都是小魚小蝦。
這一次,淩天野不敢怠慢,他派出的都是天字輩的高手,他們一個個武功非凡不說,個個都有使下三濫的行家,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陳天山之所以會把這樣的話轉告給自己的幾個兄弟,是因爲淩天野做事非常穩健。
他知道江鋒是天州林家的女婿,而且和林家的大家主林泰關系莫逆,如果江鋒真的死了,林泰一定會把這件事追查到底,所以,他再三告誡陳天山,不出手則已,出手就要一擊即中,而且事後更是要深藏功與名,把這件事沉澱個一年半載,再叫幾個兄弟露面不遲。
此時,幾個高手已經梯次站位來到了山洞門口,随着陳天山大手一揮,兩個殺手旋即将事先準備好的催淚彈扔進了山洞中。
這種武器作用于狹窄的空間内格外可怕,可以讓人流淚不止,呼吸系統一時間陷入癱瘓,就算是大羅神仙都扛不住。
陳天山看到他們得手,頓時興奮的擺了擺手,旋即帶着身後的幾個兄弟沖向了山洞中!
但就在二人剛邁出腿的時候,就聽見身後突然間傳來了“咔嚓”兩聲。
這個熟悉的聲音毫無疑問,是人的脖子被掰斷了。
陳天山猛地回頭一看,驚愕的發現被掰斷脖子的原來是自己的兩個好兄弟,其中就和他最要好的王天才。
王天才望着天空,死的時候還是目瞪口呆的樣子,都不知道是誰殺了他。
不但是他,就連陳天山都傻了眼,因爲他完全沒看到偷襲者的人影。
就在眨眼之間,之前被王天才等二人扔進了山洞中的催淚彈突然間被反向抛了出來,正正的砸在陳天山的腦袋上,這一刻,陳天山怒了……
與此同時,盧凱等人也躺在了一個山洞中,很巧的是,這個山洞和江鋒等人所在的山洞正好是對應的方向,相隔幾百米的山的另一端。
一邊躺在舒服的沙發床上,盧凱一邊笑着打量着自己的好朋友張明之,罵道“你真他媽壞,壞的冒水,不過老子喜歡!”
張明之讪讪一笑“這00萬歐看來也隻是個幌子了,那個姓江的活不過今晚了,說起來,你小子才是最狠的。”
“得了吧,咱倆都不是好鳥!”盧凱道。
如果說趙子坤是盧凱的明槍,那張明之就是盧凱的暗箭。
表面上看,張明之是個謙謙公子,人長得帥,性格也豪爽,爲人十分慷慨,但實際上,他是個極爲腹黑的男人,做事心狠手辣,而且經常用非常狠毒的方式殺人越貨。
利用荒島求生這種方式排除異己,張明之不是第一次做了,每一次都屢試不爽,而且不會露出一點馬腳。
“記住老弟,我可不會白幫你。”張明之淡淡道,“别忘了咱們的約定,等到林家徹底被你們踩在腳下之後,我張家要分一杯羹的。”
“我不會虧待你的。”盧凱笑道,“隻要這一次能讓我如願。”
“對了,凱哥,你雇的那幾個高手,行不行嗎?”趙子坤給盧凱倒了一杯酒,小心翼翼的問道。
“天辰幫的陳二爺親自出馬,還帶了個天辰幫的頂級高手,你說行不行?”盧凱讪讪一笑,“另外,這一次參賽的選手裏面,還有0個咱們的人,就算這幾個人弄不死他們,那幾個人也可以名正言順,用饑餓療法玩死他們幾個。”
“我看用不着那麽麻煩。”張明之擺手道,“天辰幫的陳二爺有多少能耐,我還是清楚的,江鋒不被他玩死,得有奇迹發生才行。”
“哈哈哈,要是天辰幫出頭,我就放心了!”趙子坤終于松了口氣,開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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