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文溪在房門外大罵了好幾聲,房間内一直沒人回答,但鄰居王大媽卻打開了門,指着盧文溪罵道“你叫什麽叫?是不是有毛病?”<r />
“死老太婆,用你……”<r />
盧文溪剛罵了一半,盧光義就暴怒道“臭小子,怎麽跟你王阿姨說話的,欠揍是吧?”<r />
王大媽這才認出了盧光義和盧文溪,不過她并沒有因爲對方身份高貴而多看對方一眼,而是要立刻把門關上。<r />
“王姐,您别跟小孩子一般見識,這小子眼瞎了,沒認出您。”盧光義連忙道歉。<r />
“我可不敢當。”王大媽冷笑了一聲,“盧大哥,現在文溪出息了,不把我們這些窮鄰居放在眼裏了。”<r />
“沒有,哪有的事!”盧光義一把将盧文溪拎了過來,沒好氣道,“給王阿姨道歉!”<r />
礙于父親的面子,盧文溪這才老實了一些,壓低了聲音說道“對、對不起!”<r />
王大媽還是狠狠瞪了盧文溪一眼,并沒有說話,她是從小看着這群孩子長大的,最喜歡的當然還是懂事的楚凡,楚凡被拐走之後,她還哭了一場呢,可對于盧文溪這個從小就蠻橫不講理的家夥來說,她當然沒有任何感情可言。<r />
“盧大哥,你怎麽回來了?”不看僧面看佛面,王大媽還是象征性的問了盧光義一句。<r />
“王姐,我聽說小言回來了,我特别想他,我想見見他。”盧光義說道。<r />
“哦,搬家了,昨天就搬走了。”王大媽說道。<r />
“您知道搬哪去了嗎?”盧光義又問道。<r />
“搬……”王大媽一看到盧光義身後還帶着幾個西裝男,以爲對方不懷好意,所以沒敢說話。<r />
“姐,您别擔心,我對孩子沒惡意,我和老林什麽關系,您還不知道嗎?您就把他們現在的住址告訴我吧!”盧光義誠懇的說道,此時,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底,之前還不敢确認,但現在,他感覺就是楚凡拐走了自己的兒媳婦,然後搬離了這片是非之地。<r />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絕對不會放過他。<r />
王大媽看到盧光義态度誠懇,一時間沒控制住,道“聽說是搬到福運公館附近了,但具體的門牌号,沒告訴我。”<r />
“哦,我知道了,謝謝您啊!”<r />
盧光義不死心,他左右打聽,最後終于得到了一個結論,說楚凡現在發達了,真的帶着一家人去福運公館了。<r />
“福運公館……這就有點開玩笑了。”走出了林家,盧文溪不由眉頭一皺,别人不清楚福運公館是什麽地方,他們這些有錢人最清楚,那在天州,是超級土豪住的地方,因爲那裏不但購物方便,四通八達,而且還是學區房,周圍有好幾個重點學校,甚至還有幾所貴族學校。<r />
所以福運公館的房子賣到了天價,一棟像模像樣的别墅足足要七八千萬!<r />
盧文溪從在澳洲被楚凡修理的慘敗後,就感覺到了楚凡有錢,可是澳洲地廣人稀,牧場的租金實際上并不貴,他楚凡就算再有錢,能拿出小一億出來買房嗎?那有點開國際玩笑了!<r />
“想不到現在的林言還挺闊氣!”去福運公館的路上,盧光義不由冷笑了一聲,盧光義和林淵也是發小,隻不過從小盧光義就優越感十足,因爲那時候他家就有錢有路子,盧光義小時候的衣食住行都比林淵這些人高出一等。<r />
隻不過,盧光義瞧不起人是暗裏的,不像自己的兒子那麽明顯。<r />
所以,盧光義自然也瞧不上林言那些年對盧文溪的照顧,一直覺得那是林言應該的。<r />
帶着這種近乎王八蛋的心态,他們終于來到了福運公館的門口。<r />
福運公館被一條河阻隔,河對面名叫福運公寓,隻差了一個字,卻隔開了幾乎兩個世界。<r />
福運公寓的房子也不錯,不過一平米才三萬多一點,而且并不是别墅,而是一般的單元房,而且,那邊的配套設備相比較福運公館要差得多,就算孩子上學都不會分在一個學片内。<r />
“會不會搞錯了,是福運公寓3号樓?”車子剛停下來,盧文溪就望着福運公館的門口,疑惑道。<r />
這裏看上去像極了一個小天堂,裝潢的格外考究,門口的保安看上去精氣神都比一般的保安強了太多,甚至給人一種退伍軍人的既視感。<r />
“你别說,有這個可能。”盧光義輕笑道,“你劉叔叔不是就在福運公寓3号樓嗎?讓我問問。”<r />
其實,盧光義也是在給自己撐面子和壯膽。<r />
如果楚凡住在福運公寓,那一切都好辦。<r />
可如果不是,那事情就會變得相當難辦。<r />
畢竟,住在福運公館,意味着楚凡的經濟實力已經相當不一般了,這是盧家買了都會傷筋動骨的房子,同時也意味着楚凡在天州已經是一号了不起的人物了,這樣的人,他是否得罪的起,如果得罪不起,爲了幫自己的兒子出這口氣,他要付出怎樣的代價?<r />
盧光義的腦子裏在拼命的計算着一件事,那就是面子、成本、代價三者之間的關系。<r />
但是,盧光義的電話剛撥号,他就看到楚凡拉着妹妹林淼的手從福運公寓裏走了出來。<r />
“爸爸!那就是林言!是林言!”盧文溪頓時大喜道。<r />
盧光義一看到楚凡從福運公寓出來,也松了口氣,連忙挂斷了電話。<r />
楚凡和妹妹林淼長得特别像,一看就是親兄妹,隻不過林淼今年才十一歲而已。<r />
不過,這個内向的女孩和哥哥倒是很親近,似乎沒有任何隔閡。<r />
楚凡也看到了盧家父子倆,他隻是冷冷一笑,随後便沖着妹妹林淼說道“淼淼,先回家去,哥哥有點事。”<r />
林淼看了一眼對面的父子倆,不由搖了搖頭“哥哥,我不走,他們不像好人。”<r />
“……”楚凡強忍住了笑容,都說相由心生,連十一歲的小姑娘都看出了盧家父子倆不像好人,那這爺倆是有多惡啊!<r />
“沒事淼淼,你先走吧,不用管我。”楚凡說着就護着林淼走到了福運公館門口。<r />
“先别走!”盧文溪跨步沖過去,指着楚凡,一臉陰沉的笑道“小姑娘,你知道你哥哥是個什麽東西嗎?”<r />
“哼,我隻知道你不是好東西。”林淼毫不客氣的回敬了一句。<r />
楚凡都吃驚了,自己的妹妹平時内向極了,甚至給人的感覺很懦弱,可是現在卻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 />
但是,一想到林淼和自己的基因很相似,都留着林家的血脈時,楚凡點了點頭,沒錯,這就是自己的妹妹林淼,一點毛病沒有。<r />
“文溪,别跟孩子這麽說話!”沒等盧文溪對林淼出言不遜,盧光義就走了過來,臉色同樣不是太好看,“林言,咱們爺倆好多年不見了吧?”<r />
“是啊,盧叔叔。”楚凡淡然一笑,眼神中既沒有高看對方的意思,也沒有貶低對方的意思。<r />
盧文溪感覺到了一種微微的壓力,但是,畢竟兒子的尊嚴和家庭太要緊了,他不可能在這時候退步。<r />
“林言,咱們開門見山吧。”盧光義問道,“淩蘭跟你在一起了嗎?”<r />
“哦,在了。”楚凡稀松平常的說道,“她現在爲我工作,同時,也是我的女人。”<r />
楚凡的話頓時激蕩起了千層浪,把盧家爺倆都震住了。<r />
但很快,爺倆都陷入了瘋狂的憤怒之中。<r />
“你他媽……”<r />
盧文溪正要指着楚凡的鼻子大罵,就被盧光義一把按住了肩膀。<r />
“林言,你有點找事的意思吧?”盧光義冷冷道,“你别以爲你和我家關系不錯,你就可以這麽狂,你信不信因爲這句話,我能弄死你?”<r />
楚凡看到父子倆的嘴臉,不由淡淡道“奪人妻女的人,的确該死,但這人不是我,是你兒子……盧叔叔,今天咱們不吵不鬧,我把事掰開揉碎的跟你聊聊,你看行嗎?”<r />
盧光義再次按住了兒子的肩膀,沒讓他沖動,自己則雙手抱胸,一臉傲然的說道“行,你說吧!我看你能說出什麽來!”<r />
此時,楚凡拍了拍自己妹妹的肩膀,道“回家吧,去把你淩蘭嫂子喊出來。”<r />
“哥哥,你小心,我馬上就回來!”林淼說着就一溜煙的跑進了福運公館。<r />
盧光義感覺到了臉上有些火辣辣的難受了,他甚至預感到了一些事。<r />
但是,他望着眼前的楚凡,怎麽都看不出他像是身價驚人的大老闆……于是,他咬着牙,沒有說話,而是等着見招拆招。<r />
盧文溪也狠狠地瞪着楚凡,心中一陣怨毒媽的,老子等着你狗嘴裏吐出象牙來!<r />
“第一件事,我知道您想收拾我。”楚凡直截了當的命中了目标,“但說真的,憑您那點實力,玩哪一道,您都不是我的對手……不過,我不會跟您動真格的,畢竟您和我爸有四十多年的交情,可要是您真的要玩真的,那我也不好意思,爲了我的家人,我隻能奉陪到底。”<r />
“林言,你小子夠快人快語。”盧光義冷笑道,“可是,你吹牛逼的資本是什麽呢?”<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