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赢了。”江鋒淡淡一笑,“下面好好看羊羊羊的表演吧!”
江鋒的話讓慕容飛雪放心,卻讓五毒教的衆人有些堵心,特别是爲傲氣的郭人雄,他不由冷冷道:“你算個什麽東西,别以爲會一招燃木刀法就可以爲所欲爲,我告訴你,你……”
對方話還沒說完,江鋒就猛然間揮舞起了,又将一股強勁的風浪轟向了對方!
“?!”郭人雄剛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隻見這道氣息擦着他的臉而過,差一點就傷了他!
下一秒,一枚樹葉深深的嵌入了他身後的大樹中。
郭人雄的整張臉都瞬間僵化了:“你他媽……”
少林的另一絕學,拈花指法,同樣是需要極爲高深的佛法才能化解,高深的天賦和努力才能學會。
這一招,江鋒已經精通了九成,現在隻差最後一層的融會貫通,但對付目前的頂尖級高手,顯然夠用。
看到江鋒沒有繼續動手的意思,郭人雄終于松了口氣,開始全身心的對付周天倫,他們幾個人把真氣最大化,全都灌向了周天倫。
這種毒的确是可以破解氣形成的牆,但前提是,這牆不是很強。
但是,他們忽略了一件事,就在此時周天倫已經開始發動反擊了!
他一直吹着手中的蕭,真氣從箫聲中傳出,那聲音格外好聽,但也帶着緻命的力量!
下一秒,強勁真氣爆發逆流,直勾勾的砸向了周圍衆人,并且包裹着他們的各種毒素!
這些毒素在周天倫的作用下,混合在了一起,奇毒無比,甚至讓郭人雄等人都無法直視,隻能倒退了幾步,都選擇了避開。
但是,毒素來臨的速度太快,根本就不是他們說避開就能避開的,他們一個個仿佛看到了死神降臨,一個個都吓傻了眼。
眼瞅着他們就要來不及躲開,一股詭異的風突然間襲來,不僅把這些毒素成功的阻擋住,更是讓他們形成了一股氣流,直勾勾的逼向了周天倫!
面對這股強勁氣流,周天倫如臨大敵,他連忙将手中的蕭收了起來,緊接着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間張開了嘴巴,爆發出了驚人的天籁!
海豚音!
是海豚音!
這聲音格外的絕美,但也格外的緻命,聲音之高,穿透力之強,讓人感覺到了可怕!
這股歌聲的力量伴随着強烈的真氣,瞬間撲向了對方,
但是,這毒氣卻并未散去!
很顯然,周天倫在明知道自己避不開這毒氣的情況下,選擇了和敵人同歸于盡。
可就在此時,一個閃電般的身影突然間來到了他的面前,洋氣了一隻手臂,用這隻手臂接住了毒氣!
“師父?”周天倫愣住了,在外人面前,周天倫不叫江鋒爲師父是爲了保護他的身份,可是此時情急之下,他居然忘了,一時間後悔不已,可是再定睛一看,卻發現自己的師父已經輕而易舉的化解了這股毒氣,并把這股毒氣徑直砸向了給郭人雄等人幫忙的那個人!
燈火闌珊處,那人高高躍起,避開了毒氣的攻擊,但那微妙的紫色裙擺卻沒來得及躲開,頓時被侵蝕了一大塊。
落地的瞬間,那人顯然有些不淡定,但還是故作鎮定道:“幾個丢人現眼的東西,都下去吧!”
“聖姑?!”郭人雄一看到這人,頓時郁悶的退了下去,幾個小弟也都跟着一起走了。
這女人從暗處走了過來,一步步靠近了江鋒和周天倫。
此時慕容飛雪也站出來,擋在了周天倫的面前。
周天倫頓時心中一暖。
“羊羊羊,想不到還有人爲你撐腰。”聖姑步步走來,話語有些深沉,卻帶着一種特殊的、帶着毒性的妩媚。
這聖姑帶着半張面具,遮住了半張臉,被遮擋住的部分顯然看不到容顔相貌,但另外半張臉卻是無比精緻。
“有什麽事沖我來,别傷害他們,他們跟我沒關系。”周天倫一陣咬牙切齒。
“我想你是誤會了。”聖姑淡定從容的笑了笑道,“我隻想一個人聽你唱一次《逆命》而已,沒有别的意思,再說了,五毒教不會得罪少林的,因爲得罪了少林,我們吃不了兜着走。”
江鋒微微一愣,都說五毒教教主張天龍爲人驕橫霸道,但這女兒倒是相當的明白事理,而且知道審時度勢。
“還有這位小哥哥,剛才多有得罪了,還有這位小妹,我沒有和幾位爲難的意思,我隻想聽羊羊羊給我唱一首《逆命》,而已……”
聖姑說完又把目光轉向了江鋒,道:“我叫張星雨,我的身份,你應該知道了,你的功夫很高強,鋼琴彈得也很好,我很喜歡你彈副歌那部分,但是,萬人空巷,我不喜歡,我喜歡靜靜的感覺,不知能不能賞臉,爲我彈奏一曲?真的非常感謝。”
聽到這,江鋒并不扭捏,而是微微點頭道:“可以的,隻是以後不要騷擾我這位兄弟了,咱們做不了朋友,可以做知己。”
“是啊,知己。”聽到這,聖姑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傷感。
看到對方真的無心繼續動手,慕容飛雪也松了口氣,道:“我會用二胡。”
……
半小時後,幾人重回紅館。
重新調好了音,三人各就各位,來到了舞台上。
而舞台下,也隻有燈火闌珊處的聖姑張星雨一個人。
張星雨身材極爲高挑誘人,身材婀娜,微胖中的極品,而且皮膚白皙細嫩,她不說話站在那裏,如果不是因爲面具遮擋,必然會非常絕美。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後紛紛沖着對方點頭。
很快,逆命重現江湖。
三人的演繹,似乎比剛才的那一次更加精彩,十分動聽,聽的人心兒都要碎了一樣。
張星雨一個人坐在了角落中,陷入了沉思……
許久之後,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
“來,喝酒。”後半夜,幾人一起坐在了江鋒專門款待客人的庭院裏,喝起了酒。
酒是陳年女兒紅,下酒菜是時令小海鮮和大閘蟹。
喝着喝着,慕容飛雪就小心翼翼的問道:“雨姐,你的臉是不是受過傷,所以才隻露出一半?”
“嗯……”對方點了點頭,“修煉五毒神功的時候走火入魔,導緻半張臉被毀了……你們如果不怕,我可以摘下來給你們看看。”
“你摘下來吧,我哥哥精通醫術,說不定能爲你醫治呢!”慕容飛雪指了指江鋒道。
“你哥哥不是一般人,不過醫術,卻未必比我高明了。”對方一邊摘下面具,一邊說道,“我也精通醫術,你的病,我能治好。”
聽到這,衆人都微微一愣。
不過下一秒,他們都唏噓不已,甚至扼腕歎息。
其實張星雨遮擋住的左半邊臉并不難看,隻是從眼睛開始一直到下巴,驚現大片的紅色,這顯然是練就毒功的時候走火入魔了。
此時,江鋒伸出了手。
張星雨居然很默契的也伸出了胳膊,讓江鋒給她号脈。
江鋒按住了對方的脈搏,診斷了好一陣子,才說道:“能治,但不能保證一定治好。”
聽到這,張星雨愣住了:“真的嗎?”
“嗯。”江鋒點了點頭,“缺三種特别珍貴的草藥,北鬥草、鬼爪藤、還有一種長在深海裏的魔王海葵的毒液,如果有這三種,你的臉能夠藥到病除,如果沒有,我隻能保證把你的臉上的色差清除70%,剩下的30%。要用你們五毒教的腐爛蟲來治療,這樣的話,得用三年時間。”
“三年也好啊!”張星雨欣喜不已,“如果隻用三年能把我的臉徹底治好,那我五毒教願意和你江家成爲最好的朋友!”
江鋒搖了搖頭,道:“如果三個月能治好,五毒教願意讓自己改邪歸正嗎?”
聽到這,張星雨頓時面露難色:“别爲難我,我在我家小事能做主,大事我爸爸做主,我爸是很寵着我,可也不是每件事都能依着我,這就好像,北鬥草和鬼爪藤我都可以幫你搞到,但魔王海葵我真的無能爲力一樣。”
“好吧,不爲難你,魔王海葵,我會想辦法,你呢,也盡力而爲吧,如果做不到,我仍舊願意幫你。”江鋒平靜的笑了笑。
“你絕對不是江辰本人。”張星雨輕笑道,“你比江辰這小子有本事多了!”
江鋒笑而不語。
“雨姐,你說能夠治好我的病,那你告訴我怎麽治好啊!我很着急的!”慕容飛雪急切的問道。
“這小子他知道啊!他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嗎?”張星雨輕哼道,“這個臭小子,可是用了交換條件的,他答應要給我唱歌的,而且是單獨給我唱。”
周天倫郁悶的說道;“我還以爲你單獨約我,要對我做什麽呢,所以我沒敢去。”
聽到這,慕容飛雪和江鋒都大笑起來。
“你個臭小子,我能對你做什麽?我對小屁孩沒興趣好不好!”張星雨氣急敗壞,“得了,治好雪兒的配方你也不用說了,怪難爲情的,而且我看雪兒對你也沒啥意思,聽了之後沒準誤會你,我親自告訴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