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白焰本來正在思考問題,可已經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看到江鋒進來了,她忍不住笑了。
門關上了,白焰望着江鋒,半天才說道:“坐吧。”
“嗯。”江鋒坐在了白焰的身旁。
兩個人四目相對有一會兒功夫之後,白焰不由歎了口氣:“阿鋒,你人挺好的,真的,魔教上上下下,都很喜歡你。”
“我對魔教也沒有什麽成見。”江鋒說道,“甚至,還有生意往來。”
“是,楚凡老弟和盈盈有合作。”白焰說道,“而且是明面上的。”
“換句話說,我從來都沒有對不起你們,一次都沒有,對吧?”江鋒笑問道。
“沒有,對我們隻有恩,從來沒有辜負我們。”白焰說道。
“但是你們可能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江鋒一針見血道。
聽到這,白焰欲言而止。
這件事,這個人,當然不言自明。
李澤,魔教收留了李澤。
“你和李澤化解不了嗎?”白焰問道。
“不死不休。”江鋒毫不猶豫的說道,“而且我敢說,你們留着李澤也早晚是個禍患,而且,這個禍患會很快被放大,不信你們就等着瞧。”
“是不是危言聳聽了一點?”白焰眉頭一皺。
“不,真事兒,絕對沒有危言聳聽。”江鋒淡淡一笑,“不信咱們拭目以待。”
房間裏很快又陷入了沉寂之中,白焰沒有說話,也沒有要趕走江鋒的意思。
江鋒就坐在了白焰身旁,兩個人四目相對了許久。
夜深了,江鋒站起身,準備離開了。
而此時,白焰也把他送到了門口。
江鋒忍不住回過了頭,望着白焰,半天才說道:“要不,咱們親密一下?”
“親密?”白焰愣住了……很快,她的臉紅透了,不由咬牙切齒,“無恥。”
“那當我沒說過。”江鋒說完就要走出去。
白焰的大腦中思想鬥争了許久之後,終于開口道:“别走,要不,真的可以親熱一下,我覺得我們倆必須要有一個人是正确的,另一個得聽他的。”
江鋒走過去,一把抱起了白焰……
四目相對,一種闊别很久的感覺,讓白焰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白焰今年三十歲,以前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但那段感情卻讓她受了很大的傷害,從那之後,白焰再也不談感情,而且已經很多年了,甚至有幾年一直都在借酒消愁。
所以,魔教内和白焰關系最好的幾個人都希望白焰趕緊找到屬于自己的另一半。
但是,白焰心如死灰,根本不想和異性多接觸。
這些年一直在魔教、社交場合、公司三點一線,好男人多得是,而且很多人都追求過她,地位最高的,甚至是500強企業的公子爺。
但是白焰都拒絕了。
因爲,沒有一個像江鋒這樣對她付出,而且毫不遮掩自己的身份,更是一個完美的男人。
誠實、可靠、敢于犧牲,樂于奉獻,直來直去!
更大的問題是,白焰喜歡他。
找不到一點小男生的感覺,偶爾的一個瞬間,會讓她心疼,但更多時候,都是他心疼别人,這男人,真的很可靠。
心裏似乎都沒有什麽掙紮,白焰就徹底釋懷了:“你真的是偷心的壞蛋,我會讓霜兒殺了你,殺了你……”
……
沙漠中的歡騰,天州的安靜。
“估計還有幾天她會醒過來?”在培養皿面前,老谷問道。
“最少一個星期,最多12天。”淩煙道,“心髒、腦部、肺部、肝髒雖然都被槍擊,但都在快速修複中,隻要修複完成,一次電擊足以。”
“白狼的武學天賦真的很高,而且年齡……很不錯。”林雨心道,“我覺得,可以讓鋒哥多等幾天。”
“嗯嗯!”衆人都點了點頭。
……
還是與此同時,華夏西北,大漠市。
“這倆妞有滋味吧?”
“嗯嗯,不錯,還是老黃你會玩啊!”
“老哥,你也挺會玩的,下次我還帶你出來玩。”
“哈哈哈,就是别讓咱們教主知道就行了,要不然咱們死定了!”
“不會,我覺得咱們天哥就是沒有解放天性,要是哪天咱們給他開開竅,他絕對沒問題的!”
“哈哈哈!我覺得你說得對!”
開車回居所的路上,黃衣長老和橙衣長老正在饒有興緻的聊着風花雪月。
魔教内部的人修煉起來都是極爲枯燥乏味的,而他們在内部的時候一直都被禁锢天性,隻有到了外面才會放松一點。
過去一段日子,魔教因爲任務很緊密的原因,所以内部的高手們很少有機會一起執行任務,甚至長老們會有很多年無法一起組隊。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因爲任務相對比較少,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是長老們互相組隊,這樣就有了進一步溝通的機會。
黃衣,一個本來就很喜歡出去玩的浪子,終于有機會和橙衣一起出來了。
橙衣本來是個悶騷的男人,被黃衣這麽一帶,就帶出來了。
不過,兩個人并沒有因私廢公,今天準備回去之後,一起修煉。
隻是,車開半路,橙衣突然間感覺小腹一陣疼痛,幾乎要開不了車了。
“兄弟,你怎麽了?”黃衣連忙問道,可是他很快也感覺到了小腹疼痛難忍。
“不能停車了,咱們是不是被下藥了?”橙衣愣住了。
“不可能啊,飲料酒水都沒喝,飯都沒吃,怎麽會……”黃衣咬牙切齒,但是,他更疼了,疼得幾乎不行了。
橙衣也堅持不住了,隻能把車停在了路邊。
兩個人很快就下了車,強行凝聚真氣。
但是,更疼了,甚至兩個人的嘴角、鼻孔都開始流血。
“誰下的毒!媽的給老子出來!”黃衣暴怒,但是心中卻一陣冰冷。
他知道是怎麽被下毒的了,毒就下在了妹子的身上,他們和妹子接觸之後就中毒了,至于女孩爲什麽沒有事,是因爲這毒藥的性質就是陰性的,對女性是沒有傷害的,但是對陽氣旺盛的男人,傷害特别嚴重,特别是修爲極高的人。
“教主吩咐過,出門之後不要見色起意,看來二位都把教主的話當做了耳旁風啊!”此時,一人從風中走來,陰森的說道。
“紫衣……是你!”黃衣愣住了,他沒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李澤居然會出現,但是,他爲什麽要這麽做呢?
“紫衣,你他媽想幹什麽?”橙衣怒問道。
“不幹什麽,就是希望二位在臨死前,能爲我做一點貢獻。”李澤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臉猙獰。
“兄弟,别坐以待斃,一起上,弄死他!”橙衣怒吼了一聲,撲向了李澤。
黃衣也撲了過去。
但是兩個人沒跑出幾步,就感覺自己疼痛的無法支撐了。
而此時,李澤沖過去,一雙手狠狠地按住了二人的天靈蓋。
下一秒,這二人感覺到了自己被一股真氣所吸引住了,他們全身的力量都在流失!
而李澤猙獰無比,正在邪惡的笑着,他的雙手中,不停地湧動着這二人的氣息和修爲!
吸功大.法……這,是魔教禁用的武學……
“你怎麽會這一招?不可能!這是我魔教的武學!你怎麽會?”黃衣咬牙切齒。
“告訴你們也無妨。”李澤淡淡一笑,“還記得二十年前,魔教的藏書閣失竊嗎?當時丢了很多武學秘籍,你們教主孫霸天卻一點都不心疼,因爲吸功大.法沒有丢失,可是他怎麽知道,當時這吸功大法已經被我全紀錄下來了!”
“你、你……”
“呵呵,要不然,你們以爲我爲什麽會屈尊在魔教當一個了勞什子的長老?你們别想太多了,我在這裏,就是爲了吸收各位的精華啊!”李澤猙獰的笑着,更可怕的是,随着他不停地吸收兩個人的功力,這兩個人都慢慢的變得幹癟起來……
終于,黃衣和橙衣都說不出話來了,兩雙手如同枯槁一般,挂在了李澤的身上。
李澤冷冷一笑後,便将兩個已經如同幹屍一般的家夥扔到了一邊。
“恐怖現在開始,各位。”李澤猙獰一笑,“下一個是誰呢?”
……
清晨,白焰被電話鈴聲吵醒。
看到一旁的江鋒也醒了,白焰溫柔一笑,俯下身親了江鋒一口,随後才接起了電話:“喂……”
一陣暗号溝通後,白焰臉色一紅,這人,是教主孫霸天。
“姐夫,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白焰問道。
“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孫霸天道,“橙衣和黃衣從今天淩晨開始聯絡不上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你留在天陽島,暫時先按兵不動……我這邊要去調查一下。”
“我知道了……”白焰望着江鋒,畢竟兩個人昨夜狂野一場,她的頭腦不由自主的被江鋒改變了一些,“會不會是李澤搞的鬼,畢竟李澤剛加入咱們不久,人心叵測。”
“他人在天州呢。”孫霸天道。
“可是姐夫你别忘了,他也是當過老大的人,他的基地也有高科技,萬一是利用生物科技玩了一次花樣呢?”白焰問道。
“可是他要對付的人,是江鋒啊!”孫霸天道,“跟咱們有什麽關系?”
白焰的大腦展開了一連串的思量,可是思量了太久之後,細思極恐:“姐夫,壞了,不對!你還記得二十年前,咱們的藏書閣被盜竊的事情嗎?”
聽到這,孫霸天也震驚了:“難不成,是他……”
“要是這樣,那事情真的糟糕了,作爲長老,他有各種方便了解到咱們其他長老的去向啊!”白焰急切道。
孫霸天一時間也愣住了……
就在此時,江鋒突然間搶走了白焰的手機,沖着聽筒裏說道:“孫老哥,我是江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