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在毛利大叔的帶領下沖野一行人來到了大樓内部7樓的命案現場。
“目暮警官就是這裏,當時我們從下面看到兇手就在這間屋子裏,不過等我們上來之後兇手就已經逃跑了。”
“嗯,我知道了,登米刑事、沖野法醫接下來就交給你們兩個了。”
“嗯。”登米刑事點點頭,提着自己的工具箱走到了屍體旁邊,而這個時候毛利大叔也終于看見了一身白大褂的沖野失。
“诶,你小子怎麽也在!”
沖野失被大叔這句話噎了一下,沒好氣道:“大叔,我現在可是搜查一課的實習法醫,現在出了命案我當然要跟過來了啊!”
“額...”大叔好像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是廢話了,但沒關系,下一秒頓時露出了大叔式招牌伸舌頭哈哈大笑,不僅緩解了自己的尴尬也緩解了氣氛。當然,前提是忽略一臉抽搐的目暮警官和沖野失。
“咳咳,目暮警官我先去忙了。”
“哦,好你去吧。”
“咳咳,毛利老弟啊,還是先說明一下案子的經過吧。”
“哦哦,我知道了了目暮警官,我這就如實的告訴您啊!”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再說沖野失這邊也走到了屍體旁邊,這一看頓時吓了他一跳,大量的鮮血直接染紅了地面和部分牆壁,屍體旁邊的櫃子也沾染到了不少血迹,而死者就這麽睜大眼睛死死地瞪着前方,甚至沖野失在對方眼中讀出了四個字,含恨而終。
“真慘啊...”從事法醫的這半個月,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慘烈的屍體,之前那個畫家的案件都不算什麽,這次的死者可是被人從證明一槍射中眉心,當場死亡,沖擊力更爲震撼。
“沖野,過來幫忙吧。”
“哦,好。”
兩個人分工明确,登米叔負責記錄現場記錄和血液樣本、指紋的采集等,而沖野失則負責驗屍工作。對于現在的沖野失來說,一般的命案驗屍工作都是由他來負責,但要是遇到了比較複雜的情況在由登米負責。
帶上手套,沖野開始檢查屍體情況,這一次沖野仍然沒有第一時間開啓魔眼,他也有意識的鍛煉自己的驗屍能力,最後在用魔眼确定自己的推測并得出死亡時間。
因爲魔眼給出的時間相當準确,單憑沖野這幾天的磨槍根本不夠用,想要得出準确的死亡時間根本就不可能。
死者眉心中彈,腦部前後分别有一個彈孔,由此可見子彈完全貫穿了頭骨。一般人可能會疑惑子彈的威力會不會真的貫穿頭骨,這裏的答案是肯定的。
頭部顱骨雖然比較硬,但是内部并沒有什麽有阻礙的組織,大腦基本上沒法造成子彈翻滾,所以穿透是很容易的。翻滾的一個要素就是要有一定距離的,有粘滞作用的組織持續對彈頭有不均勻作用力。顱骨内組織基本起不到這個作用,打到軀幹一般會産生翻滾,這就是爲什麽很少有子彈打穿人類的身體。
之後沖野失又檢查了一下中彈的部位,并沒有明顯的燒傷痕迹,從這一點可以看出兇手是從遠距離射殺死者。而且從報案開始到現在才經過了20多分鍾,很明顯死者是剛死亡沒多久,爲了确定這一點沖野失也檢查了一下屍體的屍癍情況。
沒有形成屍癍,這就表示死者的死亡時間在兩個小時以内。
之後沖野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屍體的情況,并沒有意外收獲,便果斷的開啓了魔眼。
魔術回路,開啓。
開始運轉魔力
激活傳承刻印
淩駕、完成諸多工程
此刻,完成彙聚形成魔眼!
死者:南條隼人
年齡:35歲
身高:1.78m
死因:被人用手槍近距離射中眉心,當場死亡
死亡時間:晚上21:59分
看到這兒,沖野下意識的眨了眨眼睛。
‘這個死亡時間...竟然沒有誤差?’
這可是頭一遭,之前都會提示誤差時間,這一次竟然直接給出了準确的死亡時間,一時間讓沖野失都有些失神。不過...還是那個原因,沖野并不能直接給出确切的死亡時間,以如今的技術也根本不可能給出這麽精準的數據,所以死者南條先生的死亡時間大緻就是在十點鍾前後。
“如何了沖野,驗屍工作結束了吧。”看着重新站起來的沖野,登米輕聲問道。
沖野點點頭,“嗯,差不多結束了,我先去目暮警官那邊彙報一下。”
“好,你去吧。”顯然,登米對沖野失非常放心。
而另一邊,目暮警官也大緻的從毛利大叔這邊得到了當時的大緻情況。
“嗯,也就是說當時你們聽見了槍聲,于是這間屋子就亮了起來,而兇手就是在窗戶的位置對吧。”
“是的目暮警官,當時的情況在下面的我們都看見了。”
“原來如此,那麽槍聲響起的具體時間呢。”目暮警官熟練的摸着下巴,問道。
“是十點十五分。”
“好,我知道了。”
而這個時候,沖野失也來到了目暮警官旁邊。
“目暮警官,驗屍工作已經結束了。”
“情況怎麽樣。”
“嗯,死者是被人從正面一槍射中眉心導緻當場死亡,至于具體的死亡時間大約在十點前後。”
“那麽剛才毛利說的死亡時間也差不多就對上了吧。”目暮警官一臉沉思的點了點頭,之于沖野...雖然很想說些什麽,但他也沒證據隻好作罷,不過...
“對了目暮警官,雖然我隻是猜測但我想被害人和兇手應該是認識的才對,說不定還是那種具有深仇大恨的關系。”
“诶,這話怎麽說?”目暮警官提起了精神,看向沖野,連毛利大叔也是一臉驚訝的樣子。
“是這樣的,一般來說用手槍進行殺人的話大多數的罪犯都是朝着人類的胸口開槍,但這名罪犯不一樣,他很果斷直接一槍斃命毫不猶豫,所以我想犯人和這位死者應該有着某種仇恨才對。”其實這些都是沖野自己的推測,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也不清楚,隻是有這種預感而已。
聽到這些話,目暮警官忍不住點點頭,也比較贊同沖野的看法。
“嗯,或許真的是這樣,不排除仇殺的可能性。”
“那目暮警官,沒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
“好,麻煩你了沖野老弟。”
“不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