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屍體慘狀的那一刻,沖野心中就有了預感,死者的死狀和數十年之前那批人的死法何其相似,簡直是一模一樣,猶如中了血之詛咒而亡。這也是沖野爲什麽第一時間就阻止大叔靠近屍體的原因。
但最讓沖野害怕的是,他檢查過屍體的情況,但并未發現任何魔力的殘留,除了魔眼給出的死因(血之詛咒)外,毫無收獲。至于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下午一點鍾左右,距現在已經有四個多小時了。
或許,是時間消除了魔力的痕迹。沖野如是想到,雖然這種想法相當的不靠譜。
“總之,這件事等目暮警官來了之後再做定奪吧。”
“嗯,也隻能如此了。”
面對這件事,沖野似乎也無能爲力。于是,隻能跟着大叔一同走出了房間。
十五分鍾後,目暮警官率領一衆警官來到了地藏旅館。與之同行的是高木和佐藤二位,而法醫部的同事則是...
“天啊,登米叔你果然來了,詩乃也來了啊。”
“嗯嗯,登米叔說這次一定要出現場看看,一直坐在辦公室老腰都要折了。”詩乃點着小腦袋,開心的說。
“恐怕這次要讓你們失望了。”沖野苦笑,然後将自己驗屍的結果說了一遍。當然,隐瞞了詛咒的部分。
“這麽可怕的嗎。”聽完沖野的話後,詩乃早已沒了之前的開心模樣,有的隻是後怕。
登米叔倒是沒什麽表情,隻是那眉頭始終是皺着的。以他多年的摸屍經驗,也是頭一次聽說這種事。
“你是說...死者被不知名的某種原因,被放幹了鮮血?你确定嗎,都仔細檢查過了,沒有遺漏什麽?”
“我确定。”沖野停頓了一下,補充道,“毛利大叔也檢查過屍體,得出了和我相同的結論。”
這件事,沖野可是把屍體裏裏外外的‘檢查’了一遍。
嗯,用感知。
“是這樣啊,看來這起案子是真的麻煩了。”
此時,目暮警官一行人在毛利大叔和山村的引領下,已經走進了地藏旅館。
“不管怎麽說,登米叔你還是檢查一下屍體吧,說得再多不如親眼見識一下來的實在。”
“嗯,說的不錯。”登米叔剛準備往裏走,卻突然想到了什麽,扭頭看了眼臉色發白的詩乃,建議她還是留在這裏。
不過詩乃的回答卻讓他這位老人,有些意外。
“不,我既然身爲法醫,怎麽可能臨陣退縮呢。”
“既如此,那就跟來吧。”登米叔沒再繼續勸了,不過眼中卻流露出一抹贊賞。
沖野也拍了拍她的肩膀,給了一個鼓勵的眼神後,跟了上去。
“呼呼,加油詩乃,你能行的你是最棒的。”詩乃在給自己加油打氣後,也急忙跟了上去,不過事實的情況是...
五分鍾後,詩乃臉色蒼白的從旅館中逃了出來,随行的還有一臉無語的沖野。
‘這妮子,還是沒撐住啊。’
哼哧哼哧~
跑到外面的詩乃醬,臉色發白,第一時間就是大口大口的吸着外面的空氣。
“詩乃醬,你沒事吧。”
“沒,我沒事。”
“真的嗎,可是你看上去可不像沒事的樣子。”沖野很無奈,早知道就不讓這丫頭進去了。
先前的堅定呢,怎麽這會兒全都丢了。不過作爲前輩的沖野,還是‘知趣’的沒有提這點。雖然詩乃很可愛,但畢竟是女人,在嘴遁的領域中女人的戰鬥力可是很可怕的。
走到近前,沖野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的安慰了幾句。
如此,詩乃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不少,不過沖野心裏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對了,你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記得和我提前說,不要硬撐着。”
“知道了沖野前輩,我沒那麽柔弱的。”面對沖野的關系,緩過來的詩乃醬玩笑似的抱怨了一句。
沖野不在意的哈哈一笑,也沒有立刻回去,而是陪着詩乃說了些話。很快,詩乃的小臉上就重新布滿了笑意,悅耳的歡笑聲也時不時的響起。
二十分鍾後,沖野重新回到命案現場
具體的命案經過,目暮警官已經從毛利大叔那邊聽來了,但眼前的這一幕也着實讓這位經驗無數的警部大人,暗暗心驚。
實在是,太殘忍了。
這時候,目暮警官正好看到從外面回來的沖野,便招呼了一聲。
“警部,有什麽事嗎?”
“嗯,驗屍的結果怎麽樣?”雖然此時現場已經有登米叔開始驗屍了,但他還是打算聽取一下沖野的意見。
“是。死者的死亡時間在下午一點鍾前後,是被人用繩子勒死的。”
“勒死的?”目暮警官面露疑惑,“你确定?”
“是的,我确定。”沖野指了指地上還未幹涸的鮮血,“死者的确是被勒死的,至于這些血迹應該是兇手在死者死亡之後用了某種方法,才将被害人全身的鮮血放光的。”
“是這樣啊,知道是什麽方法嗎。”警部若有所思。
“不清楚。”沖野搖搖頭,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說明什麽。
“好,辛苦你了。”
“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
沖野這邊剛走沒多久,就被一個身穿藍色西裝的小孩子擋住了去路。
“怎麽,有事嗎?”
柯南雙手插兜,擺出一副酷酷的樣子擋在沖野身前,“沖野,你剛才對警部隐瞞了什麽事情對吧。”
“哦,沒想到被你看到了,怎麽,很想知道?”沖野腳步不停,越過柯南繼續向外面走去。柯南也沒繼續攔着,讓開身子後跟在沖野身旁。
“當然,大緻的事情我已經聽大叔說了,但還是有幾處疑點沒有想通。”
“哦,說來聽聽?”沖野心中好奇。
聞言,柯南自信一笑,同時鏡片上明顯閃過一道刺(睿)眼(智)的白光。
“首先,讓我在意的是死者腳邊的那個手提箱,裏面那份報紙非常奇怪,那是三年前的報紙,而且報紙裏面還藏着幾縷頭發。”
“頭發?”這點,沖野倒是沒注意。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兇手是如何将死者的血放幹的呢,這一點我始終捉摸不透。”說完,柯南斜斜的看了沖野一眼,“我說,你該不會已經知道兇手的手法了吧。”
“你是說...放幹死者的鮮血嗎?”沖野意味深長的沖着柯南笑了一下。
柯南面不改色,暗道一聲‘果然。’
“說說看,到底是什麽手法!?”
“啧啧啧,不要着急嘛,大偵探。”看着一臉着急的柯南,沖野心裏也不由得生出一股調戲對方的想法。于是,豎起食指在柯南面前左晃晃右晃晃。氣的柯南,暗暗咬牙。
“你還記得我之前在森林裏發現的那具骸骨吧。”
“哼哼,那具骸骨怎麽了?”柯南不解,沖野突然提那件事幹嘛。
“嘿嘿,别忘了,那具骸骨的主人生前也是很有可能,被人用某種方法放幹了鮮血的。證據就是骸骨周圍那些那紅色的泥土。”
“什麽!這怎麽可能!”柯南明顯被沖野的言論吓到了,他完全沒往那邊去想,如今聽沖野這麽一說,頓時大驚。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麽這次的兇手和數十年前的那次案件的兇手一緻!?”
“不,不對。”激動的柯南突然冷靜了下來,分析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兇手的年紀應該相當大了才對,如果是這樣他是如何将一個成年男子這麽輕松殺害的呢?”
柯南,緩緩地陷入了沉思。
正巧,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沖野的思考,而且這通電話的主人...
“怎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