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見皇帝如此強硬,一下子想起來當年皇帝遣散六宮,獨寵皇後時的事。
才驚覺皇帝在後宮的事情上,是不允許前朝插口的,便也漸漸作罷了。
直到後來,衆人零零星星從皇宮中聽到流言蜚語,說皇帝其實是先皇後所生,太後偷天換日用一個死嬰将皇帝換了去。
這消息真真假假,不好判定,聯系起皇帝無論如何要封先皇後爲太後,事情便帶了幾分神秘色彩,由不得衆人不慎重了。
……
肅甯宮中。
君谪神情有些哀傷。“朕這樣做對不對?”
“對極了!這是你母後該有的待遇。”令狐蘭輕聲安慰着。
先皇後是君谪的心結,本應該早就爲先皇後平反的,隻是,宮中調查到的畢竟是皇家秘辛,不能對外人道,事情便一直耽擱到君谪坐穩了帝位,将兵馬大權牢牢握在手中時,才将此事辦了。
“嗯!朕這些時日常常夢見她,總覺得她在怨朕辦得晚了。”君谪目中有孺慕之情,那些流言是他命人散布出去的。
他不能親口說出真相,流言裏也有三分真相,用此聊表寸心。
“雲月說,母後是福慧雙修之人,豁達大度,不會怨你,你年紀輕輕,有如此成就,母後會以你爲榮的。”
令狐蘭的勸慰,讓君谪好受了許多。
他心頭一動,将腦袋埋進了令狐蘭胸口,嗅着她身上的香味,整個人立刻神清氣爽了許多。
令狐了呵呵一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無語的系統:第一次見叫自己狗的……
令狐蘭:作爲一隻單身狗,你還不知道自己的屬相嗎?”
她立刻翻身将君谪撲倒。
此時的君谪已長成劍眉鳳目的翩翩少年,誘人的紅唇正是任君采劼的美好年華,雙目中盈盈水光滿滿誘惑。
令狐蘭看着他便覺一陣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準備好了嗎?”令狐蘭輕聲問。
君谪微微一笑,眸中泛起了羞色,卻依舊鼓起勇氣道:“這種事情該朕來。”
令狐蘭愣了一下,當年的正太,真的長大了。
夜風拂面,一晌貪歡。
……
月清音的死訊從戎國傳來時,宮女正在用時新的丹蔻爲令狐蘭的指甲上色。
林嬷嬷愣了一下,觑着令狐蘭淡定的神色,心中稍定,問道:“怎麽死的?”
來人面上閃過一絲羞色,輕聲道:“回嬷嬷,聽聞是被虐待至死。”
月清音到了戎國皇宮後,本以爲能靠着自己的本事在戎國大放異彩,隻可惜,一到戎國連皇宮的門都沒有摸到,就被獨孤鳳關進了小院子中,遭遇與當年的月凰音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月清音死的比月凰音更快。
月凰音始終倔強,不肯降服,獨孤鳳還有一絲征服的欲望。
月清音則一再曲意奉承,希望能逃脫毒手,可惜她始終沒有弄明白過獨孤鳳的古怪性子,這樣不過是自投羅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