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酒菜已經備好,三人圍桌而坐。
燕無争斟滿三杯酒,還未舉杯,上官玉辰已一口将酒飲盡。燕無争給上官玉辰再斟一杯,他酒壺還沒放下,上官玉辰已再度将酒飲盡。
就這樣一個斟一個飲,轉眼已是數杯酒下肚。
見上官玉辰這一杯接一杯的連飲,就像發洩一般,燕無争想勸一勸,但一想到上官玉辰動手打了公儀無影,心裏也有火。且不論姐姐與你的感情,就算你不給姐姐面子,姐姐是我柳藍的戰王,你這樣動手打姐姐,也太不給我柳藍面子了。遂也不勸阻,上官玉辰要飲酒,自己便斟酒,任他去醉好了。
一旁的上官雲蕭垂下眸去,看來我這次真的傷到十四叔了,但此時也不敢出聲去勸。
不知連飲了多少杯,上官玉辰拿起酒杯,煩悶自語:“我現在其實隻是想要她随意的一句解釋,那怕是敷衍也行。”
燕無争一邊斟酒,一邊在心裏想着,看來宸王姐夫這是沉不住氣了。想起姐姐說的宸王想把控感情,他略加思索,薄唇微啓:“我姐說,人的心隻有一顆,這是天給的,這顆心給了誰,是收不回來的。但是這感情,發展的範圍卻是很廣。若感情太自私了,是做不成大事的。”
上官玉辰領教過燕無争胡說八道的本事,心料他十之八九又在胡說八道,順口問道:“這是你姐什麽時候說的?”
燕無争神色自然,應了聲:“這是我姐在你動手打了她離開之後說的。”
上官玉辰心念一動,難道影兒是爲了将這尴尬的感情化解,所以小小犧牲一下?現在看來,影兒心裏芥蒂不小,這解釋的人恐怕要倒過來了。
上官雲蕭不知燕無争胡謅的本事,以爲這話真的是公儀無影對燕無争說的,遂輕聲問燕無争:“你姐,對你說這話?”
燕無争斜了上官雲蕭一眼,似是在說“你懂什麽”,嘴上淡聲回答:“這是我姐對着園子的地面說的,我不小心聽到的。”
上官雲蕭:“……”
上官玉辰看向燕無争,皺眉道:“其實我現在也不想管那許多了,但無争你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怎麽樣能讓影兒對我解釋一句?”
燕無争翻了個白眼,你是想問你自己怎麽對姐姐解釋吧?想想宸王姐夫雖然動手打了姐姐,但那也是因爲太在乎姐姐了。現在宸王姐夫天天貓爪撓心,照月兒所說,姐姐昨天還戴個面具去視察軍營了,這也不是個事啊。我這大婚在即,姐姐最後該不會還戴個面具來參加我的大婚吧,還是得幫宸王姐夫想個辦法才行。
他思索片刻,靈光一現,道:“宸王姐夫,你不是挺擅長以退爲進的嘛?那你就這麽辦。”
上官玉辰不明所以。
燕無争接着說道:“宸王姐夫,你就回天宸去,反正父皇也是要将你遣送回國。”
上官玉辰尚未明白燕無争的意思,心裏本來就惱得慌,此刻一聽這話,怒得直接将酒杯摔碎在地上,“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