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辰和公儀無影将自己輕微整理了一下,然後決定回王府。
反正二人并肩走在一起,公儀無影總覺得很别扭,遂稍稍退後了些。
走到山口附近,居然看到沿着後山邊緣,整整齊齊站滿了士兵。
公儀無影心道,這卻是爲何?難不成宸王喝醉酒了,還要這麽多人來保護?
上官玉辰凝眉,走到山口。
衆士兵齊刷刷跪下見禮,口呼:“宸王。”
上官玉辰揮手,讓衆士兵免禮,問:“誰讓你們守在這裏的,可是有什麽事發生?”
距離上官玉辰最近的士兵恭禀道:“葉統領下令,封鎖後山,至于什麽原因,尚不清楚。”
公儀無影心裏嘀咕,葉飛不會誤會什麽吧?真是羞死了。
她輕輕擡睫,偷偷瞟向上官玉辰,見他雖沉着臉,嘴角卻勾着,冷不丁轉過頭來。
兩人四目相對,公儀無影臉瞬間紅了。
上官玉辰倒是神色不變地轉回頭去,沉聲道:“各自回歸崗位,速速離開,叫葉飛來見本王。”
衆士兵散去,上官玉辰不自覺去牽公儀無影的手。
公儀無影把手使勁抽出,“王爺能不能讓我先離開?我們不要一起回王府。”
“你在怕什麽?還是心裏有鬼?”
“什麽叫心裏有鬼?”公儀無影小聲問。
上官玉辰挑眉,“心裏有想法,怕别人知道。”
“我怕辰哥斷袖,已經被人知道了。”
“我的事,你怕什麽?”
“我怕别人知道斷袖的對象是風甯。”
“你就不會告訴别人,風甯是女子?”
“我可不可以告訴别人,王爺是女子?”公儀無影說的是實話,說的是她自己,可上官玉辰聽起來很惱火。
上官玉辰歎了一口氣,心裏後悔,昨天把風甯帶到後山喝酒,本來是準備将她灌醉了,打聽一下自己想知道的事。醒着不好問,醉着竟不知怎麽忘了問。自己的事情東南西北扯了不少,居然關于風甯最簡單的一個問題都沒問出來。
終于覺得做王爺真是太難了,問這種問題,問又丢臉,不問又不知道,憋氣。
他迫不得已答應風甯先離開,免得她一臉尴尬的傻樣。
上官玉辰回到王府書房,葉飛便奉命來見宸王。
葉飛剛走到書案前,還沒來得及見個禮,上官玉辰劈頭就問:“本王又沒有做什麽,喝醉酒而已,一件光明正大的事居然讓你派了那麽多士兵去封山,你小子心裏在想什麽?”
葉飛:“……”王爺也不想想自己抱着風甯那酣睡的樣子,平時那麽敏銳的您,居然連我去山上找到身邊都沒醒過來。問我在想什麽?我敢想什麽?隻不過隐瞞事實而已。
上官玉辰見他不回話,而且一副低頭沉思的樣子,遂問道:“你看見什麽了?從實招來。”一句嚴肅的話居然被他用溫和的語氣道出來,越發顯得詭異。
葉飛心下叫苦,終于回答道:“屬下沒看清楚就魯莽得下了命令,實在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