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儀無影聽說還的時候要付出代價,就想把到手的稀醉還回到巫晉月手裏,可實在又舍不得這麽寶貴的東西,遂問道:“你要我付出的代價,卻不知那到底是什麽?我是否承受得住?”
巫晉月笑道:“任何人都無法承受,但是對你來說簡直輕而易舉。”說着,把公儀無影拿着藥瓶的手輕輕一拉,将她帶到懷裏,對她說:“你隻要點個頭就可以了。”
公儀無影從巫晉月懷裏掙脫出來,“你想我答應什麽?”
巫晉月手輕輕點了下她的鼻子,“你說呢?小丫頭。”
公儀無影想了想,“還是不要了。”說着,就要将稀醉還到巫晉月手上。
巫晉月恢複懶散,但是語氣卻又不容人質疑:“我巫晉月送出去的東西,怎麽能要回來?”一旦付出,如何收回來?
公儀無影垂了眼睫,還在糾結稀醉的事。
巫晉月輕輕拍拍她的肩,“别這個樣子,要不要還接近一些?”
公儀無影“嗯”了一聲,将瓷瓶收入懷中,輕輕拍了拍放瓶子的位置,接着說:“還可接近一些。”但下意識卻把面紗正了正。
巫晉月瞧她收下藥瓶的樣子,仿佛将藥瓶放入心裏的感覺,隻覺甜蜜到沉醉,整個臉頰都氤氲笑意,卻又輕輕将她正面紗的手拂開,猝不及防,摘掉她的面紗,“在我身邊,永遠不必要掩藏自己。就算碰到上官玉辰,他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我的夫人。你戴個面紗,他也知道你的容貌。”
公儀無影一愣,難道我在辰哥面前總想千方百計隐藏自己?到底是心虛還是害怕?想想巫晉月的話也有道理,于是雙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像給自己打氣的樣子,“我不是風甯,不是風甯。”我本來就不是風甯。
她施展輕功,試着準備躍過一道防線。
巫晉月緊跟着她,聲音輕輕:“大白天你又能查到什麽?”
“我隻不過是想看看防備有多森嚴。”
剛剛接近警戒線,便立即有士兵圍了過來,領頭士兵道:“此處已被封鎖,閑雜人等一律不得進入。”
公儀無影凝眉,第一道防線防衛就如此嚴格,更不談基地附近了。
她拉起巫晉月的袖子,“别處的風景也好,我們換個地方吧。”
然才離開幾步,就見山道正對面一襲銀白戎裝的身影正策馬而來,而那身影身後跟着數隊士兵。
這場景,再熟悉不過了。
真是怕鬼有鬼。
公儀無影正想施展輕功趕快逃避,巫晉月卻一下攬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輕道:“平時那麽聰明,這會怎麽傻了?越跑越糟,你能逃過宸王的追蹤?”
聞言,公儀無影定了定神。
巫晉月打開折扇,輕輕搖動,笑意款款,似乎等着上官玉辰到來的樣子。
公儀無影見到上官玉辰,心虛是自然而然的,不過她本是極易鎮定的人物,當下也擡頭挺胸,一副自信怡然的樣子面對下馬而來的上官玉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