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收到馬奴禀告,害怕風甯傷在踏雲蹄下的上官玉辰正趕來,看到這一幕,震驚得目瞪口呆。
七年前,師父将還是馬駒的踏雲交給他的時候便對他說:“此馬極通人性,一生隻認一主。能夠騎上此馬的第二個人,除非是它的主人也認定的人,而這個人,很有可能便是主人一生所求的伴侶。”
上官玉辰此時心裏五味雜陳,師父真逗,我也認爲與風甯是不可分割的,可至今我還分不清他是男是女,現在倒好,連我的馬都認爲他是我的伴侶了。
我本來以爲風甯是個女子,可他沒有内力居然能一招把我的得力幹将挑下馬,而且又不傷到人,把握何等精準?我現在是越來越糊塗了,難道我上官玉辰的伴侶居然是個男的?天生斷袖?
上官玉辰想着,又意識到一點,風甯的馬術娴熟強悍,普通将領都遠遠不及,除非一直浸營在戰場軍營,而且長期坐騎都是疾如迅風,才能達到風甯這個程度。
再度對八哥的眼光佩服到了極緻,風甯果然如自己的踏雲一般,一旦光華外洩,驚若天人。風甯,又一次讓他意外了,但同時也生了疑惑。
在場所有人都被驚呆了,那一幹對風甯不屑一顧的武将全部都低下頭,不僅僅是風甯的卓越表現,更因爲不遠處的宸王正對他們怒目而視。
上官玉辰走近,衆武将士兵全部跪下。隻聽上官玉辰沉冷的聲音:“凡是在此挑起事端的全部領軍杖,本王罰你們,不是因爲你們好鬥,而是你們失敗。在敵情不明情況下,肆意挑釁。而且你們都是本王手下得力幹将,居然敗給本王一個不是軍人的手下,你們丢盡了軍人的臉。”
衆武将士兵一個個安靜受訓,無一人叫屈喊冤,以往對風甯的蔑視全部改觀。
上官玉辰沉冷的聲音接着道:“所有騎兵營的将士一律加強訓練,再出現此等事情,就不是軍杖這麽簡單了。”
然後,上官玉辰将幽幽的目光投向公儀無影,“風甯,本王該怎樣罰你?”
公儀無影像還沒回過神,“又要罰我,爲什麽?挑事的又不是我,我也是受害者。”
上官玉辰将所有将士都遣退開去,走近公儀無影,聲音輕的隻有他和她兩人聽得到:“我可以不罰你,但是你要老實告訴我,你不練内功是不是因爲覺得自己已經夠強悍,不像個女人了?”自己實在是忍不住想試探風甯到底是不是女人了。
公儀無影:“額……”大眼睛傻傻地看着上官玉辰,哪有這樣問的?然後,反問:“王爺認爲風甯,強悍?”
上官玉辰不知爲何問不下去了,在我的面前,能夠稱強悍的人是怎樣的人?真是不會問,問這麽個問題,現在是女人也不敢承認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哭笑不得,悻悻地轉過身去,卻見八哥和平七忍一臉呆呆望着自己。
他簡直無地自容,于是又轉身,換了個話題,“風甯,你覺得我的踏雲怎樣?”
公儀無影又愣,風格轉變好快,剛才是人,現在已經到馬上了,然後道:“踏雲很好,我一眼就看中了。”會不會是踏雲認我爲主,想把踏雲送給我?那真是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