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美居外的侍衛見風甯大大方方帶着一個紅衣女子出來,都爲風甯捏了一把汗,居然逛妓院讓王爺在門外等了那麽久。
衆人心裏雖有很強烈的疑問,卻都将疑問狠狠壓在心裏。
公儀無影對紅衣女子溫柔道:“絲絲姑娘,本公子不勞姑娘相送了,後會有期。”
衆侍衛已經有一半侍衛将頭低下,認識風甯的都在心裏道,風甯這小子,還真是想在牡丹花下死呢?
公儀無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豪情,走在衆侍衛的前面,其實走路連自己的腳在哪裏都不知道,心虛得緊。
…………
回到王府,侍衛便來傳:“王爺讓風甯直接到寝殿伺候。”
公儀無影總覺得詭異得要死,寝殿附近燈火通明,隻見白日跟着自己的兩個暗衛筆直地站在門口。心想,看這樣子,肯定還沒睡,該不會在等我吧?兩個暗衛讓我進了妓院,肯定是被罰站在這裏,辰哥不會還很怒吧?
想到此,心裏拔涼拔涼的,萬一問起來,可怎麽回答?雖然燈火通明,但四周安靜得一點聲音也沒有。
公儀無影覺得手腳僵硬,連走路都不知道了,偷偷在門口瞧了瞧裏面,見上官玉辰坐在桌邊,看不出什麽表情,但總覺得人很沉冷。
在門口站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勇氣進去,悄悄坐在兩個暗衛身邊。
兩個暗衛看了她一眼,一臉憤然,卻也沒有做聲。
公儀無影心說,想我一個叱咤風雲的戰王,又沒有真逛妓院,這會竟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想想都無辜可憐。其實心虛的一大半原因,好像是背着辰哥去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比如看了他禁區的地勢圖。
隻聽到裏面拍桌子的聲音傳來,“風甯,天還沒有亮,你能回來,我不會打死你的。”
公儀無影站起來,躲是躲不過去的,隻是這瞎話不好編,推開寝殿虛掩着的門,站在門附近,卻不靠近。
上官玉辰目光涼涼看了她一眼,并不說話。
公儀無影見到此刻的上官玉辰,不知道爲什麽,那顆七上八下的心安穩了不少,辰哥并沒有她想象中那種冷懾。
“辰哥,這麽晚,還不休息?”
冷冷的兩個字……“等你。”
公儀無影心頭凜了一下,上官玉辰又道:“你倒是犟得很,不讓你去八王府,你居然直接上了妓院。你是自己去的還是被人套進去的?”聲音懶懶散散,就像平時問話一樣。
公儀無影本來就心虛,此時怎敢說自己是大大方方走進去的?于是道:“我是被人牽進去的。”
“這麽說,也就不完全是自願的了。”
公儀無影像死刑犯受到赦免令,是啊,情有可原,遂将自己的腦袋使勁點了點。
哪知上官玉辰即喚道:“來人。”
侍衛從門外進來,上官玉辰沉聲道:“火燒品美居,讓人看着,不要讓火勢蔓延但也不要讓品美居剩下一磚一瓦。”居然敢拉我宸王府的人。
侍衛領命而去,上官玉辰又喚:“李陽,宋偉。”
白日跟随公儀無影的兩個暗衛走了進來,上官玉辰沉聲問:“你們如何看着風甯的?怎麽會讓她被牽進品美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