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晉月替公儀無影上好藥,輕輕替她将衣服牽扯好,扣好扣子,解開她的穴道,手撫上她的背,眼底眸光柔和,帶了些笑意,“看你緊張兮兮,呆呆的傻樣,還真像個小丫頭。”
公儀無影面色早已羞紅,又聽他這言語,偏開頭去,“别老提小丫頭,我不是。”
“再怎麽強硬的僞裝,終改變不了事實,明明是個小丫頭。”巫晉月目光深深地看着她,笑得更溫和,“第一次見你便好奇了,明明将自己裹得那樣嚴實,卻總掩蓋不了那種美麗。”
公儀無影聽他緩緩叙着,心莫名其妙就安靜下來。
巫晉月的手撫向她的發絲,眸光深深,膠凝着她,聲線輕輕柔柔:“清澈無欲的眼神,自信無比的笑容,嬌俏無害的怒氣,在這世間真的好難見,好想将這些握在自己手心裏……”手慢慢向她的臉滑下去。
公儀無影忽然心頭淩亂,發怔地看着他,一時竟不知如何反應。船艙裏靜谧無聲,艙外水聲嘩嘩,隻覺那股好聞的熏香味似乎更重了,呼吸似乎是不像個武林高手了,沉重得緊。她睜圓的眼睛更顯得大而有神,水柔柔,煙蒙蒙,唇瓣因失血而淡紅,尤顯柔嫩。
巫晉月陡然心神不穩,情難自禁,傾身便吻了下去。
越來越近的容顔,呼吸亦近在咫尺。公儀無影的心怦怦亂跳,突然間,面前的人幻化成上官玉辰目裏含笑,莫名失措地吻向她。她身子驟然僵直,擡手便捂住了自己的唇,道:“别斷袖,辰哥。”
巫晉月怔愣,蓦地看向她,眸光幽暗得好似風雨欲來,面上卻不露半絲情緒,語氣冷淡夾雜怒氣:“我不是你的辰哥,不會斷袖。”
公儀無影垂下頭,不再吭聲,兩隻手的手指輕絞着衣角,
見狀,巫晉月将她擁在懷裏,眼底流露出一絲苦悶的掙紮,“你畢竟還是個小丫頭,卻是我将他放進了你的心裏。如今我後悔了,你可願跟我?”
公儀無影從他懷中掙紮出來,站起身,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把誰放進我心裏了?是說辰哥嗎?他怎麽會是你放進我心裏的?”
巫晉月苦笑,“當初去刺探映月山莊,不料康香怡打草驚蛇,而宸王居然也莫名其妙地在山莊附近。”說到此處,看了一眼公儀無影,收攝心神,“爲了逃避宸王,便施魅魂大法讓你進了幽尾陣,去吸引宸王的注意力,從而令你中了幽尾毒。想不到宸王竟會親自爲你拔毒,無意中将宸王送入你的心裏。第二次,爲了離間宸王和八王爺的關系,于是計殺厲山。你替宸王向八王爺解釋幽尾解丹之事,釋清了他們之間的誤會。宸王替你解毒之恩,你其實已經還了。你與宸王之間,隻是相互感激之情。”說完,目光注視着公儀無影,那樣子似乎是在等公儀無影問他。
公儀無影呆了一下,“我與辰哥是相互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