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單膝跪地立即變成雙膝跪下,垂頭不語。
氣氛一時陷入沉寂。
上官玉辰朝尚雨葉飛道:“你二人派人注意從毒莊出來之人,既然風甯進了毒莊,想必風甯的一切行動都在他們的可控範圍。”
尚雨,葉飛領意,退下。
上官玉辰心思動了動,此次風甯離開,巫晉月派人守住清風樓,而上次雲安湖事件,風甯出現在清風樓不久,公儀無影的貼身影衛易宇現身,這應該不是巧合。也就是說,風甯在雲安确有接應她的勢力存在,而且清風樓肯定有公儀無影的人。
想起那次相親地點正選在清風樓,難怪風甯自那次換上女裝後,執意不肯承認自己是女子。
一股郁氣從心頭漫起,想跳腳惡罵公儀無影的感覺又出來了。
正要吩咐讓人注意清風樓一舉一動,想到巫晉月現在應到了墨州,說不定已經見到公儀無影,柳藍極有可能有消息傳給風甯,或許風甯此次縱馬奔離毒莊就是爲了擺脫跟蹤的人。
一名暗衛進到書房,在書案前不遠單膝跪下,恭敬道:“啓禀王爺,有兄弟發現有靈鴿飛入清風樓,好像是來自墨州方向。”
上官玉辰眸光一變,風甯在我身邊既有任務在身,但此次風甯鬧出的事卻與公儀無影的目的并不一緻,想必公儀無影肯定會爲此質問怪責風甯并商量對策,卻不知他會不會對風甯有所行爲?既然墨州方向有靈鴿過來,也就是說公儀無影已經收到本王的信件及證物。本王倒要看看,他在雲安到底還摻雜了些什麽人?而風甯這小女子精靈古怪,說不定早已另行易容。
爲何才将巫晉月派往墨州,四王兄便剛好從玉都出發前來雲安?封鎖雲安的消息也幾乎同時被傳往玉都。能确定風甯是柳藍派往天宸的,隻有本王,八哥,巫晉月,但應該都不願意風甯的真實身份被外人知道。要查雲安封鎖之事,卻是誰?
難道此次事件消息根本就是風甯自己外洩的?而外洩的目的,恐怕就是爲了解除雲安禁令,她明知道本王怕傷害她,隻有解除禁令,她才能離開。
想到風甯留給他的字條:請珍惜自己,不然我會内疚一輩子。
本王并沒有誤會她的心,也告訴過她,絕不會放她離開……如今,本王就等着公儀無影的回信。風甯既來到本王身邊,本王便不允許其他任何人去左右她或傷害她。
上官玉辰朝跪在地上的侍衛和暗衛吩咐道:“嚴密注視清風樓的一舉一動,讓陳慶鋒親自處理,将從清風樓出來值得懷疑的人扣留下來。”
從清風樓出來的人定會與風甯有所接觸,既不能讓他們傷害風甯,也不能讓他們互通消息,令得墨州之行出現變故。這次雖然是人證物證俱在,但人證不靠譜,物證卻是僞證。風甯對那娘娘腔倒是維護得緊,卻不知那娘娘腔敢不敢如風甯這樣維護她?
叫你公儀無影爲風甯低頭,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