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的天空上,白雲随着微風,輕快地飛速漂流,幻化出無數的形狀,簾卷着蒼穹的美妙。
一道白色的光芒,駕着棗紅色的駿馬仿佛從天際邊緩緩行來。
近了些,雪膚墨發遠遠映入衆人的眼簾,面紗遮容,多了幾分神秘,氣質出衆,氣勢天成,衣帶随風輕輕飛舞,傾國傾城。
原本一道道彙聚在神駒上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轉向那道璀璨的身影,隔着面紗的笑容,朦胧柔美,眉宇間惬意至極,如春花綻放,晃了人眼,亂了人心。
上官玉辰從遠遠瞧見的第一眼就知道那怡然自得地坐在馬上的人是誰,臉色一黑,你夫君我坐的是轎子,偏偏還鋪了層紗,影兒你也鋪一層紗——面紗,是不是在比神秘?本王都說了不許你騎馬,你居然還騎着這麽一匹高頭大馬,好在速度不快……隻是對比要不要這麽強烈?
神奇的馬居然認主了?能入得了你的眼的馬想也不會是尋常的馬。
他的心突然重重跳了幾下,看你這身服裝,胯下的這匹馬……不要你的前塵往事,本王已經算準自己被這匹馬給出賣了。
上官子然眼角微彎,想當年小風爲了踏雲自暴能力,自暴行蹤,還非拉着本王去丢了個巨醜,家當連同本王全部壓上去隻爲買踏雲的馬尾巴……而後,更是犯下她身份的大忌——踏雲背上,在四王兄面前,女子裝扮破陣而出。
這匹馬來之不易,卻真的是物有所值。
而巫晉月則緊緊凝視着那雪白色的身影,仿佛見初春時密密匝匝的雪花,飄着寒意,卻在入地時迅速暖化——她的眸光拭去寒氣,無形中溫暖。
人影更近,清風一陣,像要故意揭開她的神秘,那面紗随着風遠遠飄開,發絲在風中揚起,絕世的容顔盡距離的顯現出來。
平七忍睜大了雙眼,滿是驚詫,冷峻嚴肅的宸王坐着妖娆萬端的轎子,而千嬌百媚的宸王妃卻騎着一匹威武不凡的大馬,這夫妻倆各自在魔醫谷出現的形象……一句話無形中說出聲來:“果然是妖精配斷袖,隻是要不要這麽貼切?”
上官玉辰臉色遽黑,耳邊好像輕“噗”了一聲,他轉過頭,卻見巫晉月眼神清淡,一臉漠然。
他突然展開扇面,朝着巫晉月道:“走開些。”原是等着拿到他的證據,想不到現在竟展開扇面親口讓他閃開,這質變得連本王都措手不及了。
“遵命。”巫晉月眼睫一彎,人影迅速消失。
上官玉辰回過頭,那馬和馬上的身影一絲一點都近在眼前了,忽覺那馬竟像極了踏雲,似見它的瞳仁裏映着自己的倒影,心突然一軟,再看,那馬上的身影笑靥如花,那發鬓邊唯一的飾品——雪玉珠花。
影兒,看樣子,你還幫着來要扇子了。
他将手裏的扇子拿起來瞧了又瞧,正覺無趣,擡眼,見那雪白的身影就要縱身下馬,來不及多想,飛掠過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住那躍下的身軀……
突如其來的擁抱,公儀無影臉色瞬間一紅。
上官子然輕輕搖頭,十四還是老習慣,小風當前,眼裏便難見其他,以前是牽手拉袖,現在直接摟摟抱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