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夜瞳徑直将她抱上了車,“就你這小身闆,還想翻牆?”
“剛剛沒有站穩隻是意外,我現在已經好多了,翻牆隻是小Case啦!”千璃試圖解釋。
帝夜瞳低頭蹙眉,“少說廢話。”
千璃隻好汕汕地縮到了車椅子上。
帝夜瞳打開空調,暖氣迎面而來,吹得整個人暖暖的。
千璃惬意的笑了笑。
忽然,眼前黑了黑,未來得反應而來,帝夜瞳已經拿着張帕子在她的頭上擦拭着,動作極爲溫柔。
雖然如此。
千璃的眉頭卻皺了皺。
大變态擦頭發的技術是在不敢恭維,扯得她頭皮痛啊!
千璃的腦袋不自覺地偏移,“我自己來吧……?”
誰知道。
帝夜瞳的臉猛地就闆起來了,語氣格外霸道,“你好好給我坐着,自己都受傷怎麽來?”
千璃:“……”
她的頭皮實在扯得痛,隻好委屈巴巴地嘟唇,“我痛嘛……”
那語調軟軟糯糯的,帶着撒嬌的味道,如同貓兒的爪子般撓着男人的心髒。
帝夜瞳幽深的黃金瞳蓦地沉了沉。
他低頭就在她的唇上吻了吻,狂野非常。
千璃吓了一跳,“你幹什麽啊?!”
我擦,這男人簡直無時不刻處于發情期?!
帝夜瞳垂下腦袋,咬了咬她的耳朵,“千璃,不要勾引我……我會控制不住的。”
千璃:“……”
她究竟做了什麽?
……
洶湧不絕的雷雨朝着南方轉移。
最後,雷聲于東權家莊園頭頂炸響,盛開着陰郁紫色花朵。
“轟隆——!”
東權雪菲從噩夢中醒來,驚的整個額頭上都是冷汗。
爲什麽會突然産生那麽心慌的感覺,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去客廳倒了杯水喝,以此來撫平内心的焦躁,終于有些冷靜了。
東權雪菲正準備回寝室,但由于剛才來的時候太匆忙,都沒有開大廳的燈,于是在擡頭的瞬間,忽然看見陽台的盡頭,猛地出現了一道身影,吓得沒有差點暈過去。
猛地後退了幾步,東權雪菲不知道撞到了什麽,人仰馬翻地摔倒在地。
“雪菲,你怎麽了?”
權戰天站在陽台上,手裏舉着杯紅酒,妖冶的紫眸浸染着似笑非笑的溫度,“怎麽不小心點呢?”
東權雪菲瞪大了眼睛,“哥、哥哥??”
雖然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但内心的恐懼卻依舊沒有減少,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逆光的緣故,她看着權戰天的神情有種陰森詭異的感覺,讓人從骨子裏感覺到了寒冷。
權戰天問,“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
東權雪菲後怕地說,“我、我被雷聲吵醒了,所以有點睡不着……”
權戰天不明意味地輕笑了一句,大步朝着卧室走去,回頭又看了眼東權雪菲,寵溺地笑了笑,“嗯,以前她也怕打雷呢……早點睡,雪菲。”
“哦,好的。”
東權雪菲愣愣地點頭。
在權戰天妖冶而寵溺的笑容下,她總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她,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