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
她居然連藏都不藏了,以最快地速度向前推進,一名保镖發現了她,但尚未出聲,就已經被千璃直接撂倒了。
“哎……”
權戰天歎氣,“那你小心一點。”
“好。”
千璃嫣紅的唇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黑暗中,霧色的藍眸打量着後面的走廊,幸好巡邏保镖是分組行動,如果在一起,那她還真的有點棘手。
保镖們一個一個減少。
等到守在房間門外的衆人發現異常的時候,已經晚了。
“哒哒哒哒——”
消音器輕松地解決了最後的四個人。
房間裏的寂川靖風終于有了一點點反應,隻是很快又鎮定了下來,外面可是守着不下十個的金牌保镖呢!
保镖都是那個人爲他準備的,那個人都可以抵抗帝夜瞳的壓力,派來的保镖怎麽會差?!
但是!
如果他要是知道外面的保镖已經死完了的話,恐怕早就吓尿了。
“扣扣——”
卧室的門被敲響。
寂川靖風的臉色變了變,沒有他的命令,外面的保镖根本不可能放外人進入套房,更别說是敲卧室的門!
他内心一寒,走到書櫃前掏出了櫃子裏面藏的手槍。
“誰。”
“……”
沒有人回應。
寂川靖風心一橫,直接拉開門,剛要按下手槍,但入眼的卻是一個女人——
花想容。
“怎麽是你?”
寂川靖風的語氣雖然還是不太好,但卻長舒了一口氣,全身的神經都放松了下來,畢竟面前的這個女人是在他窮困潦倒的時候,還對他不離不棄的女人。
當然。
事實上,花想容是根本不知道去哪裏了!
寂川靖風問,“來也不給我打招呼?”
花想容沒有理他,隻是滿臉呆滞地站在原地,甚至連神情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寂川靖風一陣不對勁。
緊接着。
“砰”的一聲,花想容的身體轟然倒地,背後開出一朵又一朵妖娆的血花。
原本被她擋住的場景徹底顯露出來。
套房的大門沒有關,外面的保镖躺了一地,滿地的鮮紅。
寂川靖風吓得手指一抖,幾乎快要握不住手裏的槍了,等他再次舉槍的時候,太陽穴卻已然被冰冷的槍口抵住了。
“别動。”
冰冷的女聲傳入耳裏。
寂川靖風覺得有點熟悉,轉頭一看,居然是一雙熟悉的藍眸。
“千璃,原來是你!”
他表情裏帶着一抹欣喜,“乖孩子,快點放下槍,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一家人?”
千璃勾着唇,另一隻手漫不經心拉了拉手槍上的保險,隻差按下扳機,便可以送面前的人歸西了。
她說,“我什麽時候和你是一家人了?”
寂川靖風還以爲她在氣以前的事情,所以勸說,“千璃,爸爸以前逐你出家門,那都是爸爸的錯……爸爸現在已經想通了,隻要你放下槍,我們還是一家人。”
“抱歉,我沒有爸爸。”
“千璃……”
“喂。”
千璃饒有興緻地看着他,語氣好笑,“你不會以爲我真的是你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