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想着。
權戰天的聲音又傳來,“你脖子上的掐痕哪裏來的?”
他一貫妖冶的紫眸裏面染上了幾分說不清的暗色,直直地看着千璃的脖子,“他打你?”
“……”
千璃思索了好一會兒。
半天才明白而來,他話語裏面的“他”是誰,連忙搖頭,“不是他……”
他怎麽舍得打她?
她話語裏面維護的意思很明顯。
就好像……是任何人都不能說帝夜瞳一句不對。
權戰天握着弓箭的手有些緊,妖冶俊美的臉上仍舊什麽變化,隻是說,“……小璃璃,不管怎麽說,那也是他沒有保護好你。”
以前她呆在他身邊,什麽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傷害,居然還會遇見被人掐脖子的事情……?
千璃不想和他談論關于脖子上痕迹的事情了。
她澄澈的藍眸四處看着、晃着,整個人有些坐立不安的樣子。
科學上面有一個标志性的詞語——
着急。
權戰天仿佛是想到什麽般地說,“如果你今天的事情是因爲他,那我不會答應。”
千璃的神情怔了怔,“我不是爲了他……”
“那是誰?”
“我的哥哥……風子墨。”
說着說着,千璃精緻的小臉上,神情又變得古怪了。
【病人在前幾天就受過腦震蕩了,本來就比較嚴重……今天又傷上加傷……哎……】
傷上加傷……
說起來,前幾天還不知道,但今天才明白——
哥哥是因爲收複南方地區才受傷的。
她當時看見哥哥受傷的時候,内心還想把傷害哥哥的人千刀萬剮,而南方地區已經歸屬于Z組了……
這麽看來,那她當時立下誓言要千刀萬剮的人豈不是K爺爺和權戰天?
“……”
權戰天的内心也不好受。
哥哥……
她很久沒有在他的面前說這兩個字了。
在小的時候,他才是她的戰天哥哥,他寵着她慣着她……
明明是她說長大以後想嫁給他的……
但是長大以後,好像什麽都變了,她不再粘着他,甚至躲着他。
她有些艱難地說,“當時……你知道風子墨是我的哥哥嗎?”
“知道。”
權戰天紫眸沉了沉,“如果不知道,那他當時不會活着回帝都。”
正是因爲知道了身份,所以才放了風子墨一命。
“……哦,謝謝。”
千璃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她沒有辦法去評判K爺爺與權戰天的做法,離刹一半的勢力,不管是黑界裏面的任何一個人,都是極爲眼紅的。
傻子才不會要吧?
但是,隻稍微想到了他們利用自己得到了那塊地盤,内心還是湧出了無限苦澀。
帝夜瞳是因爲自己才這樣的……
千璃不想再談及這個話題,望了望遠處巴洛克的鍾樓,算算時間好像不多了。
她神情嚴肅地說,“我哥哥受了重傷,需要輸血……你知道我的血是Rh陰性的,你可以借我一個血源嗎?我以後會報答你的。”
“以後報答我?”
權戰天勾唇笑了笑。
他妖冶紫眸幽幽地看來,神情還是寵溺的意味,“不用了,我隻要你現在的報答。”
“可以。”
“……那你吻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