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自從夏添知道事情的真相後,整個人就渾渾噩噩的。而他和李彤再也沒有見過面,直到周淑敏生日宴的這一天。
林夏站在李彤身後,看着鏡子裏的的李彤,不說是國色天香也是人間小仙女了。隻是小仙女一臉的愁容,讓人看着就高興不起來。
“我說彤寶,人家是生日宴不是出殡,你這一臉的哀悼之情是想幹嘛?”
聽言,李彤擡頭透過鏡子看了眼林夏,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假笑。林夏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禁搓了搓肩膀。
“好了,可以了!你這個笑比鬼片還可怕呢!咱們不是說好了,等解決完那個女人再說。如果你跟夏添···我在給你找個好的,絕對比夏添好。”
“算了,我沒事的。隻是有些不甘心,明明什麽都沒做過,卻這樣被否定了。有時候我很恨他,覺得他懦弱,不敢爲了自己愛的去和現實對抗。
但是設身處地想想,他其實已經爲了我做了很多了。隻是一直瞞着我,到了箭在弦上時,才不得不讓我知道。
我知道你覺得我傻,但是我甯願他有前途似錦的未來,也不想因爲我毀了他的前程。我現在才體會到爲什麽母親當初不逼夏添的父親娶她。”
林夏心疼的抱住李彤,她無法體會這種被現實阻礙的情感,但是如果是她,真的愛一個人到骨子裏,真的覺得值得,爲了在一起她什麽都可以做。哪怕翻天覆地又如何?
她和沈彧經曆的種種,并不比李彤和夏添的阻礙少,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放棄,或許這就是境遇不同吧!
“你隻是太過愛他,太爲他着想,從一開始你就選擇了要犧牲自己的愛情,來換取他的前程。雖然你說夏添盡力了,但是私心來講,我依舊覺得他在逃避,和他的父親一樣,不敢承受放棄擁有的面包去兌換感情的勇氣。
也可以說,他們對自己沒有信心,覺得離開了固有的生活,就不能再給你想要的一切。覺得那時候,愛情可能也就不那麽純粹了。”
李彤何嘗不明白?所以她才要先做選擇,不去讓夏添爲難。這或許是她能爲他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整裝待發,沈彧和杜逸晨已經等在樓下了。林夏和李彤下樓就看到兩個養眼的帥哥在車前聊天,看着微笑如風的杜逸晨,李彤在心裏默默歎了口氣。
“準備好了?”
李彤有些緊張的點了點頭,下一秒卻被人擁在了懷裏。陌生的淡淡煙草味和夏添身上的消毒水味道完全不一樣,但卻不會讓她反感。
“你今天是我們所有人的小公主,拿出你的氣勢,不管現場發生什麽,都要穩住。放心,有哥哥在,誰敢說你一句不是,我把他祖宗十八代翻個底朝天。”
李彤原本還沉浸在悲傷的情緒裏,被杜逸晨一番話逗樂了。她看着一旁的林夏和沈彧,他們也是一臉關心的望着她。
是啊!她現在什麽都有,即使沒有了夏添她依舊會活得很好。而且既然都已經沒有以後了,今天去不過是逢場作戲幫幫夏家,她憑什麽還要心生膽怯?
想到這裏,李彤心裏順暢多了。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杜逸晨的懷裏,不自在的推開他,扯開了話題。
“走吧!去完這個破生日宴,我還有個客戶要見呢!好幾百萬的訂單我可不想耽誤了。”
說完還故作忸怩的摸了摸新做的美甲,一臉的嫌棄。
林夏和沈彧對視了一眼,心有靈犀的都笑了笑沒有說話。不過這個生日宴可不隻這一場大戲,沈彧伸手摸了摸林夏的耳釘,兩人相視一笑。
二十分鍾後,四人來到了夏家老宅。夏家的老宅在新海市的北部盤山附近,住宅區域囊括了半面山,夏家的所有族人在重要的節日裏,都會來到這裏舉辦。
四人來到露天的舉辦場地前,遠遠的就看到夏添和一位婦人在說話,身邊還站着阚雅兒。
林夏伸手拍了拍李彤的肩膀,李彤深深呼了一口氣,轉眼整個人氣場都變了。
阚雅兒率先看到了李彤,準确的說在場的人都被到來的四人吸引了。林夏的高冷禦姐範配上沈彧的正氣俊朗,簡直是郎才女貌天生絕配。
李彤出衆的容顔和傲慢的氣場怎麽看都是權貴階層的公主,身旁的杜逸晨更是氣質卓人,身上自帶着上流社會的優雅與疏離。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沈彧和杜逸晨,畢竟夏家邀請的人群都是上層階級或者明星權貴,這些人出了事不是找刑偵的沈彧就是暗下找作爲私家偵探的杜逸晨。
而一些明星和權貴太太也認出了李彤,她的服裝珠寶設計,是名媛圈裏出了名的。而且都是量身的高定,每件設計就一件,想得到都得提前半年預約。
倒是林夏很多人都不太認識,弄的林夏還挺尴尬。果然自家的老公光環太大,她這個小透明就隻能來蹭盒飯了。
聽着四周人群小聲的議論,阚雅兒看着就差閃着光環出場的四人,暗暗咬了咬牙。面上還好心的和夏添說:“那不是彤姐嗎?還不快去招呼下?”
夏添看到李彤的時候,也愣神了。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李彤如此光彩耀眼了,好看的讓人挪不開眼睛。
阚雅兒說話才将夏添的魂兒拽了回來,他有些歉意的看向母親周淑敏,周淑敏倒是沒有說什麽,夏添見狀就向李彤她們走了過去。
夏添走開後,周淑敏拿着酒杯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裏滿是算計。但轉眼間就溫柔的對阚雅兒說道:“雅兒啊!伯母還是比較喜你,知書達理懂事乖巧,要是添兒娶得是你,我就高興了。”
阚雅兒一時間沒有繃住臉上的得意,讓周淑敏盡收眼底。
“伯母說笑了,哥哥和彤姐相戀多年,我···我不過是個妹妹,還是彤姐比較配哥哥。”
“配不配還是我說了算的,畢竟夏家的兒媳婦以後是有可能掌管夏家财政的,這樣的事情怎麽能讓一個裁縫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