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音牆上還在放着偶像劇，男女主說話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着。
甯婉怔怔看着屏幕，腦海裏都是甯修禹剛剛說過的話。
對，他是破産了。他的境況不好？自己的境況就好？無論怎樣我絕對不會去看他！
甯婉從椅子上起來，施施然往卧室走去。
一夜噩夢不斷，第二日早晨，甯婉在夢中驚醒。
她拍拍頭，自己怎麽一直夢到那個男人？他現在怎麽樣都和自己沒關系。
甯婉沒有吃早餐，直接趕往公司。
辦公室的餐桌上放着一份精美的早餐，她摸了摸，還熱着。她摁了内線通話，不一會孫盛飛敲門進來，“甯副總，什麽事？”
“誰拿來的早餐？”
“我來的時候就看到放在桌上了。”孫盛飛走上前看了看，“哇，早餐就這麽豐盛啊，看來這個人很重視你嘛。”
看着桌上的早餐，甯婉想到了一個人，“你去問問，看看是不是關彭陽或者是其他什麽人送來的。”
孫盛飛擺擺手，“不可能是關彭陽，這周他依然每天送花，不過從來沒進過來。至于其他人更不可能了，我問過前台，沒有可疑的人進來，除非……是公司内部的人。”
甯婉忽略掉孫盛飛已經問過前台的事，“你去調查一下。”
“比起調查這個，我這個秘書是不是應該幹一些更有意義的事？”
甯婉把早餐放在桌子的一角，收拾桌上的文件和合同，“什麽？”
“聽說李總監今日要出去遊玩，甯副總可不可帶上我？”
經他提醒，甯婉終于想起了這件事，“可以啊，剛好我們缺一個秘書。”
“甯副總，我還有一個請求……”
“說。”
孫盛飛臉上帶着讨好的笑，彎着身體看甯婉的臉，“我一直對化妝品挺有研究的，這次李總監過來指導，我可不可以跟着他學習一番？”
“你真的想學？”
孫盛飛連連點頭。
甯婉不假思索，“你可以學，這陣子把秘書的工作暫時交接給王助理。”
“真的？”孫盛飛樂開了花，眉開眼笑看着甯婉，“不是騙我的吧？”
“騙你對我沒好處，我隻有一個要求——必須把技術學會。”甯婉心中打着如意算盤，如果孫盛飛能夠學有所成，以後就不用求助那個難纏的李昌碩了。
桌上的辦公室電話響了，是王君業打來的。
“我和李總監在公司樓下，您什麽時候下來？”
一旦跟着出去，今天的工作量連帶過去一周的工作，必須在今晚上加班。
甯婉在心裏默默着急，“一定要讓我去嗎？”
“對，這是李總監的意思。”
好，現在人家是老大，去就去呗！甯婉挂了電話，“孫秘書，你跟着一起去，先和李總監交流一下。”
“好嘞，沒問題！”
……
甯氏門口，王君業半靠在車頭，潇灑的朝來往的美女送飛吻。
女人們臉紅心跳，怯怯看着這邊。
甯婉一出門看到幾個女職員瞅着李昌碩低語，輕輕咳了咳，幾名女職員立即紅着臉走了。
“一周不見，甯副總瘦了。”李昌碩嬉皮笑臉，“難不成出差累着了？”
大家都以爲自己出差了，這個理由挺好的。甯婉牽強笑了笑，“是呢，哪裏都沒有這裏好。”
“我也覺得我的國家是最好的，我什麽時候可以回去呢？”
“在技術指導沒有結束前，你都不可以走，”甯婉伸出手，“李總監，請上車。”
車上，孫盛飛開車坐在前面頻頻回頭，滿臉讨好的笑，“李總監第一站想去哪？”
甯婉笑着說“無論今天李總監想去哪裏，我們都奉陪到底。”
李昌碩露出滿意的笑，“有甯副總這句話，我很高興。”
“我這個秘書一直對化妝品很有研究，不知道李總監願不願意讓他跟着你學習一下？”
李昌碩似是有些驚訝，“他真的對化妝品感興趣？”
孫盛飛急忙回頭，“是的，一直都有。早些時候家裏人覺得和化妝品有關的技術都很娘，是女人做的，不同意我幹化妝品工作，我一氣之下做了秘書。現在看你做的這麽好，堅定了我要學習化妝品技術的決心。”
“你覺得我娘嗎？”李昌碩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甯婉輕笑，“怎麽可能？我當時在大學城看你跳舞唱歌，沒有哪個男人，甚至是哪個女人比你跳得好，那樣子帥氣極了，爺們的很。”
李昌碩看着甯婉，好一會說“我怎麽沒覺得你是在誇我？”比女人跳的好？什麽意思？
坐在副駕駛座上面無表情的王君業說“李總監一表人才，颠覆了大家對某些事情的看法。”
“你幹助理幹得痛快嗎？”
饒是聰明的王君業也沒能明白李昌碩這句話的意思，“你這是……什麽意思？”
李昌碩往前坐了坐，扶着副駕駛座的椅背，“在整個甯氏，我認爲你是最有能力的人，來我的公司吧，我會給你一個遠大前程。”
“李總監，我沒見過向你這麽挖牆角的。”
李昌碩微微側頭，“讓王助理一直幹助理，屈才了，不會想把他在你身邊綁架一輩子吧？”
甯婉咬了咬唇，“我尊重他的選擇。”
“不好意思，”王君業回頭，看了李昌碩一眼，深深望着甯婉，“我對你所說的工作不幹興趣。”
“你——”李昌碩強壓着心裏的火氣，“以你的能力，在我們那邊會有更好的發展和前途。”
甯婉插話進來，“我的助理都說不去了，你就别難爲人家了。不過……我的秘書對你的行業很感興趣，你帶帶呗？”
李昌碩惋惜極了，“你這秘書比助理……”
“我怎麽了？”孫盛飛回頭，頗有些憤憤不平的意思。
一輛大車開過來，車頭即将撞上去。
王君業眼疾手快，迅速握住了方向盤，将車拐向一側。
衆人驚出一身冷汗，李昌碩嚷嚷着，擦着額頭上的冷汗，“我的天，不讓你跟着我學習，你就要謀殺我？”
“這個主意不錯。”孫盛飛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得了，我也不是一個喜歡強人所難的人，有些不願意跟着我，我還不帶了呢。”李昌碩退回到座位上，“孫秘書，明天跟着我。”
孫盛飛大喜，“好，謝謝李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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