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來,甯婉不是在公司工作,就是在醫院裏照顧王君業。
在王君業的指導下,甯婉成功拿下了傅氏那家小公司。
爲了慶祝公司的小成就,更爲了祝賀王君業出院,甯婉決定請有些公司高層吃飯。
送王君業回到家後,甯婉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當時王君業正在洗漱間洗手,聽到甯婉的話沉默了一下,“我不去了。”
“爲什麽?”
“我一個要辭職的人,去參加不合适。”王君業走出來,手上還帶着濕潤的痕迹,“辭職信今天我會發到你的郵箱裏。這幾天麻煩甯總找一個可以接替我工作的人,一旦找到人,我會立即去公司辦理交接工作。”
從王君業的住處出來,甯婉有些魂不守舍。晚上和同事吃飯的時候,她也有些心不在焉。
“甯總,該你總結發言了。”孫盛飛低聲對甯婉說話。
甯婉從思緒中走出來,臉上有歉意,“各位……”
手機鈴聲響了,她看是安青打來的,挂了電話準備一會再回。她正準備說話,安青的電話又打來。興許有什麽着急的事。她對衆人笑笑,壓低聲音接起了電話,“怎麽了?”
“對付王君業的人找到了。”
“誰?”
安青似乎聽到甯婉那邊的環境有些雜亂,低聲問“你在哪呢?找個人少的地方接電話。”
甯婉拿着手機匆匆往外走,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孫盛飛,你替我總結發言。”
“我?”孫盛飛有些驚訝,很快鎮定自如,老闆這是信任自個呢,我不發言誰發言?他環顧四周,說了起來。
走到外面,甯婉火急火燎問安青,“背後的人是誰?”
“事先說好,如果我說了,你可不能上火着急哦。”
甯婉更爲着急,急切道“先說!”
“是——賀少林!”安青說完靜默了幾秒鍾接着說,“幫我調查的人說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和王君業有仇嗎?兩個人怎麽會結下梁子?再怎麽不對付,打一架了事,何必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
“是啊,我也好奇。”
有出租車過來。甯婉立即坐上車了,報了地址。
安青聽到了聲音,“你要去找傅霆?别這麽着急好嗎?說不定其中還有隐情。”
“還能有什麽隐情?王君業和賀少林毫無過節,一定是因爲傅霆,賀少林才會針對他!”
“唉,就算你去傅宅,現在能找到人嗎?”
甯婉微怔,對了,傅宅被一個不願透露姓名的富商買走了,現在傅霆住在哪裏她都不知道。她垂下頭,“你知道他住在哪嗎?”
“這種事你應該問賀少林。不對,我給你支什麽招啊?你哪裏也别去,先來我這裏。”
聽到兩人的談話,司機把車開得很慢,“女士,現在我們去哪?”
“去……”甯婉猶豫了一下,報了賀少林的住處。
這裏距離賀少林的家不遠,十多分鍾後她到達了目的地。
高處,家裏的燈亮着,客廳裏有幾個人影在晃動。他似乎在家裏開pa
ty,從下面都能聽到音樂聲。
甯婉上樓,砰砰砰拍打着房門。
靠近門口,裏面的音樂聲更大。她敲了幾下也沒見有人要過來開門,環顧四周,她搬起一旁的圓柱型垃圾桶,對着門狠狠砸過去。
嘭的幾聲巨響後,房門打開了。一個染着一縷綠頭發的男人嘴裏吸着煙過來,“你誰啊?”
“我找賀少林!”甯婉推開男人,邁着匆忙的步子走了進去。
房間内煙味濃郁,男男女女站着或坐着,手裏拿着酒杯,心情都很不錯的模樣。看到一個陌生女人進來,大家都有些驚訝。
甯婉不語,從一個女人手中拿走高腳杯,對着正在和美女聊天的賀少林潑了過去。
涼酒落在臉上,他整個人都懵了,“我靠!什麽情況?甯婉?”
“對,是我!”甯婉冷着眸環顧四周,“如果你不想很難堪的話,和我出去說。”
“你一上來就給我潑了一臉酒,這是要幹嘛?”
甯婉繃着臉,拽住他的胳膊往外面走去。
來到外面,甯婉嘭的一聲關掉了門,冷眸直逼賀少林。
“你這是要幹嘛?看得我好怕怕啊。”賀少林說着玩笑話,縮了縮身體,往牆壁上靠了靠。
甯婉冷面如霜,聲音更是透露着大大的不滿,“王君業的事情,是不是傅霆讓你幹的?”
“什麽事啊?我怎麽不知道?”王君業嘻嘻哈哈笑着,似乎沒把甯婉說的話當回事。
以賀少林的城府,甯婉自知如果他承認,自己不許想點辦法。
她做了幾個深呼吸,再次開口,“你派人打王君業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們明人不說暗話,隻要你告訴我是不是傅霆指使你的,我可以不和你計較。”
賀少林還是嬉笑的模樣,“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會派人打他?”
“不承認是嗎?”甯婉氣急,要緊了牙關。
“我沒做過的事情,你讓我怎麽承認?”賀少林歪着頭,仔細打量着甯婉,“難不成你真喜歡他?爲了他來照顧我,還想要去質問傅霆?我的天,他到底有多迷人,讓你做得如此?”
甯婉沒空和他說這些沒用的,“告訴我!傅霆在哪?”
“如果你要去質問他,請恕我無可奉告!”
“你——”甯婉眸光冷冽,“你說不說?”
賀少林撇撇嘴,“子虛烏有的事情,你憑什麽去質問傅霆?”
甯婉緩了緩呼吸,“如果不是你的做的,你爲何不敢告訴我傅霆現在的住址。我去問過他,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在你質問别人之前,應該想讓别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吧?”
甯婉怒視着他,“别給我裝!”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賀少林靠在牆上,好整以暇看着甯婉,“如果你說了,我心情好,說不定能告訴你傅霆的住處。”
經過一番思想鬥争,甯婉還是把和少林的事情說了出來。
認真聽完,賀少林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來,“一個男人被人脫光了衣服,哈哈……被扔在……扔在大街上?我的天,笑死人了。”
“你還好意思笑?”
賀少林緩緩收住笑,“又不是我的做的,我爲何不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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