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林子裏摸索了大半天,才在下午四點出了林子。
“昨天那隊人回來了嗎?”薄司延詢問着小森林外駐守的人。
“回少帥,都回來了,但是根據醫生判定後,似乎他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精神損害,目前正在治療中。”
薄司延點了點頭,那怪物果真不是平常的東西。
這林子也有問題。
“通知負責小組,晚上七點準時在軍政大樓開會,我先送小姑娘回家。”
爲了不讓人猜測到兩個人的關系,花夷硬把白沛沛也拉上了車,讓老張先送她回白家。
“沒關系,我自己回去就是。”白沛沛推辭道。
“你一天沒回去,肯定會被家裏人罵的,沒關系,就當借着咱們少帥狐假虎威一下嘛。”花夷笑眯眯地說道。
薄司延瞪了她一眼,合着他命都不要來沖來救她,在她眼裏就這點利用價值?
這一瞪,他才忽然發覺到花夷的肩膀上有一個牙印。
他不自覺地将手覆了上去。
“你這怎麽回事?被怪物咬了?”
花夷頓時警覺地側過身。
被哪個怪物咬的,自己就不能有點自覺嗎?
她哼了一聲,“沒什麽,被狗咬的!”
“老張,去醫院,聯系傳染科,準備狂犬疫苗。”薄司延當即下了決定。
花夷當然不想被帶去打針,連忙道,“不是,不是,不用去醫院,都沒破皮,沒事的。”
“沒事才怪,總之先去看醫生。再說了,那種鬼地方哪兒來的狗啊,說不定有什麽問題。”
花夷眼看自己解釋不清楚,隻能哎了一聲,“咱們送了白沛沛回去再說,真是的,和你說不清楚。”
白家離學校不遠,驅車十多分鍾就到了。别停在大門口,白沛沛還想對兩人說幾句感謝的話,後面的車就狂按喇叭。
這是白萱藝和她的媽媽杜桂蘭剛剛購物回來,眼看着前面有輛車把自家大門給占了,自然不爽。
更讓他們不爽的事,這輛車上居然走下來的是白沛沛那個小賤人!
杜桂蘭開了車門,立馬冷嘲熱諷道,“喲,這不是沛沛嗎?一晚上沒回來,這是和哪個野男人去厮混去了?”
白沛沛驚了一下,怯怯地叫了一聲,“媽。”
“媽什麽媽,我可沒生過你這種年紀輕輕就知道徹夜未歸的小浪蹄子!”
車内的花夷眯了眯眼,這天下小三還真是一個樣!
她想要下車幫白沛沛說話,卻被薄司延攔住了。
“你别添亂。”
這時,白萱藝也悠哉悠哉地下了車。
“我說妹妹啊,也不是姐姐不提醒你,你要找好歹找個有錢的啊。開這種二三十萬破車的,你就巴巴地跑去和人家過夜啦?爸爸要是知道不得氣死!”
杜桂蘭冷冷一笑,諷刺道,“喂,前面那個奸夫,你還不跑,是想演哪一出感人情深?”
薄司延将花夷的脾氣按下,自顧自拉開了車門。
“奸夫?是在說我嗎?”
白萱藝頓時整個人都吓傻了,她怎麽也沒想到,從車上下來的人,會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薄司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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