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老張開車前,向着薄司延問道,“少帥,您就沒有别的什麽想要和花小姐說嘛?”
薄司延轉了轉眼拙,被這樣一問,覺得渾身不自在。
“我後事都交代了,還不夠危險,不夠感人至深嗎?吊橋效應,不是你教的嗎?”
老張歎了口氣,“可你事情都沒說清楚,人家怎麽知道情況危險?”
薄司延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這是軍情,不能洩露。”
“誰叫您說軍情了,老張我……”老張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隻能歎了口氣,不在說話,默默地開了車。
薄司延偏過頭,看着天翎公館慢慢從視野中消失。
“老張,留遺産分配書這種事,是不是很不吉利啊?”
“老張之前就勸過您了,可您不聽。”
“她的東西我還沒還給她,我怕我要是死了,她會不值。”想到這裏,薄司延心裏又是一陣郁悶。
雖然她下不了手,但那家夥突然拒絕她拒絕的那麽明顯是什麽意思!
“什麽東西?”
薄司延不答,沉默了半晌,又突然道,“老張,我第一次,有點怕死。”
“少帥多慮了,一切已經部署妥當,隻待……”
而另一邊,花夷詢問着吳阿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白正霆與境外勢力來往密切,并且蓄有私兵,幾次意圖謀害少帥。之前就收到了風聲在調查,現在聽說是按耐不住了,準備兵變,所以此行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花夷心頭暗叫了一聲不妙,這次行動應該是保密的,白玉京卻一直都知道薄司延去了邊疆,或許他根本就看破了薄司延的動作!
花夷忽然想到了什麽,對着吳阿姨說,“我要去趟學校,你們不用管我……”整個人就沖了出去。
她記得,白玉京辦公室裏有一組特别複雜的公式,幾乎占據了半個黑闆的大小。
她想了想,又折返回去,拿了些零食,告訴吳阿姨,“我可能今晚也不回來了,不用擔心我,也不用和好帥說。我的手機有電,放心。”
花夷沖去了學校,今天周六,學校隻留有校工和值班的老師,花夷怕被發現,聲東擊西地用響聲把校門口的保安騙走,然後偷偷鑽進了校内,溜進綜合樓。
白玉京的辦公室,大門緊閉。
花夷立馬呼喚了小南瓜。
“小南瓜,告訴我最簡單的溜門撬鎖方法。”
“系統搜索中……”
花夷等地有些不耐煩,她生怕自己這個行爲被白玉京發現了。
“小南瓜,快點啊!”
“主人,小南瓜覺得,其實你可以直接從走廊的窗子翻進去。”
花夷歪過了頭,這才看到在她不遠處,這個小辦公室還有一扇窗戶。
她真是關心則亂。
花夷去一旁拿了根闆凳放在窗戶下,墊着腳就翻了進去,她想運氣護體,卻發現自己自己先前的術法,真的一點也使不上力了。
她的靈力,果然被魏華存給封住了嗎?
花夷閉着眼跳了下去,腳疼地厲害,摸着亂七八糟的桌子爬到了離黑闆最近的地方。
幸好,這組公式還沒有被擦掉。
花夷緊了緊手心,暗暗道,白玉京,你故事裏到底幾分真,幾分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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