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白沛沛免不了爲花夷着急。
“花夷,你的名聲已經降到最低谷了,這樣的情況再去競選,恐怕隻會難堪。”
花夷的名聲本來就不好,但是學生們都知道她的手段,也不敢正面對她做什麽,隻能悄悄地對她的儲物箱,課桌做手腳。
這幾天來白沛沛看着花夷都像是選擇性無視一樣,原本站中立的人,都以爲她的心中有愧才不反擊,紛紛加入了讨伐她的陣營。
競選前的周五,花夷過去的斑斑劣迹又被挖了出來,同學們添油加醋地越傳越開,還有人來拉攏白沛沛,勸她堂堂一個白家二小姐,還是不要和花夷這種來曆不明,靠男人上位,靠刷票領先的人來往好。
“她肯定是想嫁進少帥家想瘋了,才會那麽不要臉地去當miss嘉櫻。”
“就是,我聽說這兩天論壇都有人開貼收投票單了,肯定是某人也想校内無記名投票的時候刷票。”
白沛沛心裏也有些沒底,花夷到底能不能把這件事處理好。可是她已經堅定地道,“我相信花夷不是做這種事的人,你們不要再亂說她的壞話了。”
“呵,果然是私生女,自己姐姐都不維護,去維護一個外人!”同學們見她不合作,也對她冷嘲熱諷起來。
“白沛沛,你是不是還想你姐姐落選啊。我記得上次你爸爸生日的時候,你可出了點風頭啊,不會也是花夷幫你算計的你姐姐吧。”
坐在教室裏的花夷聽着外面的同學毫不顧慮地對她和白沛沛論長論短,白沛沛心虛地回應道,“不是這樣的,我和花夷沒有做壞事。”
“得了吧,你……”
那人還沒說話,花夷就懶散地走出了教室。
“喂,你們。說人家壞話也小聲一點吧,我都聽到了,也不能裝作不知道。”
“你聽到了就聽到了,難不成我們還說錯了嗎?你有本事做,怎麽就不準别人說了。”
這時,花夷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朝着幾人打了個禁語,“安靜一點!”然後接通了電話。
“喂,幹嘛發短信要我這時候給你打電話。”手機裏是薄司延的聲音。
罵她的女同學冷哼一聲,“裝什麽裝啊,臭女表子,小賤人,公交車,就罵你了怎麽樣!”
電話那頭的薄司延警覺地皺起了眉頭,“誰在說話。”
“沒什麽,不想計較。上學好累,想聽聽你的聲音。”
“問你話呢,剛剛是誰在說話。”
花夷沉默了兩秒,白沛沛立馬反應過來,大聲道,“梁曉雯,你不要再說花夷壞話了,她又沒得罪你。”
下午第一節課,那個叫梁曉雯的女生就被通知開除了。
白沛沛将手折到身後,朝着花夷比了個耶的手勢。
花夷笑了笑,“多虧你。”
這之後,整整一個下午,一年a班人人自危,也人人都恨透了花夷。
“還不就是她有靠山,才能排除異己的。”
白沛沛聽着同學們窸窸窣窣的讨論聲,寫了張紙條塞給花夷。
“形式好像一點也沒變好,反而越來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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