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歡看着江北辰:“你好。”
“我可以坐下嗎?”江北辰說着,一隻手将子歸的手攥住。
廖清歡看着清楚:“可以。”
江北辰拍拍子歸的手,看了一眼子歸,輕言,用隻有子歸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放心,有我在。”
廖清歡看着低語的兩個人,男的低語輕喃。
女的,眼眉低垂,唇畔溫柔。
很養眼的一對。
“我,似乎在見過你,應該是第一次在我家的時候。”
“對。”江北辰看向廖清歡,他表情柔和不疏不親,對于他們這一行業的慣性來說,屬于公事公辦的态度:“很意外,在這裏會見到你。看上去,你現在的狀态很不錯。”
“謝謝。”廖清歡直接說道:“我是來謝謝子歸的,更是來找子歸幫忙的。”
江北辰不打算再和廖清歡耗下去,她的情況由着她說,會無休無止的。
他看向子歸:“子歸,不如明天讓廖女士到工作室去。”
說着,又看向廖清歡:“廖女士,我叫做江北辰,是北辰工作室的一員,如果,你願意,明天可以到我的工作室去,子歸現在,在我的工作室學習進修。”
“北辰工作室?這個名字好耳熟。”廖清歡琢磨着。
“北辰工作室。是業界口碑非常好的一家心理咨詢室。”子歸簡單的介紹:“清歡姐,想來你明天不走吧。”
“不走,不走。”
子歸關心的詢問了廖清歡的住處後,與江北辰一離開。
“你怎麽在?”車上,子歸聲音中帶着疲憊。
“累了就先睡一會兒。”江北辰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打開車上的音樂,輕輕的緩緩的,适合入眠的。
“是有些累了。”子歸閉上眼睛:“但是很意外,心裏卻很踏實。”
“睡吧,我們回家。”他拍拍的她的腦袋,眼眸中滿滿的都是寵溺。
他總是能夠,不輕易間,打動她。
再次睜開眼睛,天已經黑了。
下午6點。
子歸從睡房走出來,看到江北辰綁着圍裙在做飯。
不食人間煙火的臉,配上煙火味十足的廚房……
别樣的情調,香水一般的魅惑。
她的心在沉淪,在癢,如發春的貓一般,被眼前的畫面撓的小鹿亂撞。
“餓了吧。”低沉的聲音,低着淺笑。
“真要命!”子歸嘀咕着,轉身走出了廚房。
此時她才發現,客廳裏還有一個周泰。
這麽一個大活人,她竟然沒有發現。
“額,周,周老,老師。”子歸立刻有些拘謹。
“嗯。”周泰沒正眼看她,反而故意說道:“在你自己家裏,你怎麽還這樣拘謹?”
自己家裏???
哪裏錯了。
子歸一臉的懵逼。
她似乎還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套着的家居服,大大的,那是江北辰的衣服。
而,周泰則是一臉的明白:“江北辰說了,我要喊你一聲嫂子的。”
“……”子歸徹底淩亂的:“别,别。周老師,我哪裏做錯了,您老可别吓唬我。”
“你們的關系不是已經發生了實質性的變化嗎?”周泰一便說着,指了指子歸身上的衣服。
垂眼,低頭。
尼瑪!!!
衣服換了,還不是自己換的。
“那個,那個,可能是……”子歸結結巴巴的,解釋着:“我的另一個人格換的衣服,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另一個人格???”
主人格還有這樣的意識?周泰表示,好難得哦。
“少夫人。不是您的一另個人格,而是我小季,替您換的。”
“!!!”
子歸猛然看向說話的方向:“還有,一個活的……”
“???”季節哭笑不得:“少夫人,什麽叫做還有一個活的,難不成我是死的嗎?”
“季助理?”子歸看着,一身藍色碎花的季節:“你,你從哪裏冒出來的。”
“冒出來?”季節突然感覺,她家未來的女主人好可愛。
她故意調侃子歸:“少夫人的意思是,我不該在,您和先生應該過二人世界的。”
不是這個意思。
子歸對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爸爸發誓,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季節,你的覺悟比以前高了很多。”江北辰端着菜走了出來:“一會兒,找齊叔要紅包。”
“謝謝先生。”季節開心的說道:“少夫人,您簡直就是季節的福星。”
此時,子歸才反應過來他們自始至終都是在故意逗自己。
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江北辰,周泰,再看一眼季節。
“來。”江北辰拉着子歸:“不用搭理他們,我們吃飯,都是你喜歡的菜,我親手做的嘗嘗。”
不用搭理,怎麽可能,尤其周泰還是她的老師。
他解釋:“你的周老師,是跑過來蹭飯的。小季是我讓她過來,給你換衣服的。
你的衣服上灑了咖啡,給你買的家居服還沒有洗,就先讓小節幫你換了我的了。”
“什麽,跑過來蹭飯的。”周泰不滿意的說道:“我是過來,看看子歸的情況。”
“是啊。”江北辰直接怼回去:“那你可以吃了飯以後再來看子歸啊。”
季節掩着嘴偷笑。
子歸唇角揚起,他們一起的氣氛好輕松。
“……”周泰表示沒聽到。
直接坐下,看着一桌子的菜:“子歸啊,這都是你愛吃的嗎”
子歸這才仔細看桌子上的菜。
蝦仁目魚花?
他怎麽知道?突然想到,他說,他自己查過自己。
不過,子歸并不知道。
江北辰對于她愛吃的飯菜并不是經過調查而得來的,而是在很久很久之前,長安喜歡的菜品。
果然,她最愛的菜依舊是蝦仁炒目魚花。
子歸眼神發亮的看着那盤菜。
“嘗嘗。”江北辰直接将那盤蝦仁目魚花放在子歸面前:“是不是你喜歡的味道。”
微辣,海鮮的味道濃濃的。
好喜歡。
不一會兒,一盤子都被子歸消滅幹淨了。
“呵呵。”季節看着子歸模樣,打趣到:“少夫人,看您的模樣連着盤子都想吃進肚子呢。”
她不做多想,脫口而出:“好吃啊。”
周泰擡眼看了看子歸。
目光流轉又看向江北辰,隻見他唇角揚起,一張臉上寫着,瑟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