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辰認識子歸爸爸,而且是江家世交。
“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有時候重要的是結果,而非過程。
有時候,又會因爲結果,而不去在意過程,尤其是那些不好的結果,即便過程再怎麽美麗,傷害已經造成。”子歸轉頭,斜倪江北辰一眼。
“比如那個傷害我媽媽的人,是不可原諒的。你是因爲原本認識,還是因爲我,而去調查過這個人。”
“經過調查後,發現是原本就認識的人。”
頓時子歸心理升起了諸多的猜想,隻是不願意追問。
若追問,必然會接近真相,況且北辰先生也說了,這個結果對自己來說并不美好。
“我們不提他,提及他難免心情有些沉。”子歸說到:“說一些開心的事。”
“好,我帶你去聽故事。”江北辰,帶着子歸到了小老闆的面店。
下車走至門口。
子歸微笑看向江北辰:“你說的聽故事就是在這裏嗎?”
“是。”
子歸的笑容越發的甜,似乎在她的笑容裏還隐藏着一抹驚喜:“等我。”
話落,子歸已經跑開。
當她再回來的時候,手裏拎着拎着一個袋子,袋子裏有小瓶二鍋頭。
江北城辰好奇的看着她:“你該不會是一邊吃面,打算一邊和我拼酒吧。”
子歸看着江北辰甜甜一笑:“爲什麽不可以?”
說完她不理江北辰,直接推門二進。
江北辰在努力消化着子歸的這句話。
還沒有來得及深想就聽見子歸開心的聲音。
“小老闆,小老闆娘。我來看你們啦。”子歸的聲音透着濃濃的開心。
“诶呦嘿,姑娘你來了,好長時間沒有見過你了。”
子歸看着說話的人:“大叔好,你是來吃面的還是來聽小老闆講故事的。”
“我想喝,你煮的茶。”被子歸稱爲大叔的人,立刻走到子歸面前:“來來,姑娘我看看你帶了什麽好東西。”
剛要伸手。
就被小老闆一把截過子歸手中的袋子。
“這是給我的,你靠邊站。”
“……我,我就是看看,不能嗎?”
小老闆一臉警惕:“不能!再看别來我這裏聽故事。”
一旁的子歸,臉上滿滿的都是笑意。
這裏,是子歸以前打工的地方,雖然裏學校遠,工資也不高,但是這裏的氛圍她很喜歡,很輕松。
小老闆和小老闆娘對她也很好的。
後來,子歸發現,這家店的生意其實不是太忙的,完全沒有必要再請一個臨時工。
他們是好心在幫自己。
後來子歸也就找了個理由不來了。
“好好,我不看,不看。”他一臉讨好的看着小老闆:“這姑娘回來了,老闆,我們一邊喝茶一邊聽故事好不好?”
“不好。”小老闆直接拒絕,他看到了站在門口,目光一直落在子歸身上的江北辰:“看到了呗,我家大侄子來了。今天到此爲止,關門。”
此時店裏有5位在吃面的,還有幾個人在聽老闆講故事。
小老闆很霸氣,很任性的說道:“你們的面不收錢了,想吃的打包帶走,不想打包的,下次再來。”
一邊說着,就開始一邊攆人。
“老頭,沒見過你這麽不說理的,好歹讓人家吃完。”店裏的人故意玩笑到。
“現在見到了吧。”小老闆兩手一攤,臉上一副我就是這樣,怎麽地。
終于所有的人都離開。
如果隻是子歸到來,他一定不會攆人。
但是看到江北辰,他了解,他是不喜歡這樣熱鬧的。
尤其面館本就空間小。
“小老闆。”子歸看了一眼江北辰,好奇問道:“他是你的大侄子?”
“不像嗎?”
“不像。”子歸好笑到:“一點都不像。”
“你們是一起來的?”小老闆看着江北辰。
“是。”江北辰走到長安身邊,他含笑看着子歸:“介紹一下,我女朋友,未來的老婆,邱子歸。”
江北辰看着對子歸說道:“我與這位小老闆算是故友,很早就認識了。”
小老闆發愣的看着子歸,她與江北辰?
什麽時候的事情,而且江北辰會願意與長安以外的女子談婚論嫁……
或者說,邱子歸就是?
“子歸。”老闆娘自然明白自己的家老頭子,她留了機會給老頭和江北辰說話:“幫我來準備幾個小菜。”
“好啊。”
子歸打給老闆娘打下手,兩個人一邊做,一邊說說笑笑。
小老闆和江北辰透過窗子,可清楚的看到兩個人。
“沒有想到她就是。”小老頭一聲歎息:“當初她來這裏找工作的時候,看着她很順眼就留下了。如今你說起,還真的覺得,她的處事風格與當初還是相似的。她一直都是這個模樣嗎?”
“是。”
“原本以爲這麽多年了,你的記憶也會模糊。”
“是有些模糊了,可是那天在機場一晃而過,那一瞬間,長安的面容瞬間被我想起。是一模一樣的。”
“你确定是一模一樣,還是說本就是一個人。”
江北辰微笑,目光重新落在子歸的身上:“我更願意她隻是邱子歸,可以開心的過每一天。”
小老闆明白:“唉,是啊,長安那個丫頭在千年前就經曆兩世,最中都被情傷的體無完膚。子歸到是很好,性格開朗。她有個青梅竹馬的哥哥,不過,子歸這姑娘并不愛那個哥哥。”
“知道。”
“這麽多年了。”小老頭說道:“我馬上也就功成身退了。”
“要走嗎?”江北辰問。
“要走的。這裏本就不屬于我。”小老頭說道。
“什麽時候離開。”
小老頭一愣,是啊,什麽時候離開,既然他已經找到了長安,自己的任務已經也就完成了,爲什麽自己沒有得到任何離開提示。
也就是說,江北辰一定還有需要自己的時候。
他想到了仁之初。
這個家夥的存在讓他很頭疼啊,雖然知道與這個人有關,但是具體是什麽事情,他還真的無法窺探。
若是他對自己的老婆子說這件事情,她絕對不相信,自己也不清楚。
隻會冷冰冰的給一句【繼續裝,信你才怪。】
“我想喝你們的喜酒。”
江北辰不做任何懷疑,微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