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性不端,我是不會讓他插手頤養閣的。”孟老爺子說的肯定:“無論他做什麽,品性不行,注定了他路長遠不了。”
“那邱心雅那裏可有說過什麽?”
關于邱心雅,孟老也不願意對他人說的太多:“她情緒不好。所以說,以後我不在了,子歸要是遇到麻煩,你一定要替她做主啊。
就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是俊楓唯一的血脈。已經做過DNA對比沒有錯的。”
“放心,放心。”
另一邊,李芷蘭從醫院出來後,心情非常不爽,一臉氣憤竟然直直的撞在在了何子恒的身上。
然而何子恒身邊的那個人就是邱心雅。
邱心雅關心子恒,她都沒有擡眼看對方:“你怎麽樣?”
“沒事。”何子恒笑着,他轉身正好擋住了邱心雅的視線:“還好是撞到了我,如果是你,子歸一定是要心疼壞的。”
然而在李芷蘭聽到子歸兩個字時候下意識的皺起眉頭。
很意外的轉身,她沒有停留很快的從何子恒身邊掠過,快速的離開。
邱心雅完全沒有看到李芷蘭,在擡眼的時候,李芷蘭已經離開:“怎麽撞你的人,一聲不吭就走了呢?”
“走就走了,正好省的大家都耽誤時間。”何子恒笑着:“反正我也沒事,說不定那個人有着急的事情,也是說不準的。”
“到是耽誤你的事情了。”邱心雅說道:“其實你不必陪我的,我自己一個人可以。”
“我沒什麽要緊的事情。”何子恒說道:“本來就是要到家裏去的,走到這裏正好看到你從公車上下來,就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
何子恒陪着邱心雅,進了醫院。
昨天見過孟老以後,邱心雅的狀态就不好,一夜總是噩夢不斷,都是當初的舊事。
天亮以後,她就立刻聯系了醫生。
畢竟未來的事情還有很多都是需要她去完成的。
邱心雅很清楚那些恩怨都是屬于她自己的,她一點都不願意子歸牽扯其中。
若是可以,她希望子歸一輩子都不知道孟家的存在。
隻是如今,怎麽也不可能了。
“有件事情,一直想要對你說,隻是還沒有機會。”邱心雅停下腳步,看着何子恒。
“你說,我聽着。”何子恒溫文爾雅,眼眸含笑。
在何子恒心裏,面對邱心雅要比面對自己的生母輕松很多,也親近很多。
“本來是子歸要親口對你說的。”邱心雅笑:“不過,看你情況,她應該還沒有對你說。”
“什麽?”
“子歸的父親姓孟。”邱心雅說道:“現在的孟家,除了孟老爺子是真心對待子歸的,其他人都不是真心對待子歸的。當然,子歸也不喜歡他們。”
“不喜歡就不來往。”何子恒說道:“喜歡的就多走動。子歸的親人本就不多,在這個世上,也就你和我,再有就是青青,現在還有江北辰。
還好,北辰對子歸是真心的,我看得出來。
雖然子歸的幸福和開心我都希望是由我來給。但是…子歸心裏愛的人是北辰,我和她終究是要錯過了。”
“……”邱心雅眼中充滿意外。
她從來都不懷疑子恒對子歸的在意,但是她從未想過,子恒會這樣輕松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似乎是從心底徹底放棄了子歸,這樣的笑容和從容不是裝出來的。
在此之前那,何子恒所有的痛苦難受不舍,都是那樣的深刻,讓人看了都覺得心疼,都覺的子歸太沒有良心了。
然而,似乎才過了一夜,就完全不一樣了。
何子恒看着邱母,他依舊是微笑:“總得有個過程是不是?我努力了,挽留了,依舊不能留她在我身邊,再繼續,隻能傷了子歸。
所以,不得不放下。
雖說有期待,我的期待便是,江北辰不愛子歸,子歸必須要離開北辰。不過這樣的期待似乎是不可能的。又期待又不敢期待。
畢竟掌握權已經交到了江北辰的手中。”
“謝謝。”邱心雅。
“我放過子歸,更放過我自己。”
邱心雅也不再多說,何子恒陪着到了醫院,在醫生辦公室外等着。
李芷蘭從何子恒身邊走過後,心裏特别的難受。
當時,她一眼就認出了來。
她不明白爲什麽一個瘋子,這麽多年了,竟然一點也不嫌老。
看上去比當年要沉穩很多,沒有了年輕時的明媚,卻多了歲月的柔和。
“想什麽呢?”孟俊豪走了進來,這是他們夫妻兩個人約好見面的地點。
李芷蘭滿臉愁容:“我遇到了邱心雅。”
“在哪裏?”孟俊豪說着,四處看了一眼。
“在街上。”李芷蘭眼眸突然亮了起來:“她身邊還有個男的,叫子恒,就是一直喜歡子歸的那個人,我有一個想法。”
“什麽?”
“他不是喜歡子歸嗎?我們佳宜正好喜歡江北辰。”李芷蘭說道:“我們給這個何子恒制造機會,給他得到邱子歸的機會。這樣我們也就給了佳宜時間。”
孟俊豪仔細的在琢磨着這件事情,良久。
“這個想法到是可以,隻是江北辰是個大麻煩。”
“這個大麻煩的敵人很多。”林芷蘭笑着,看着孟俊豪。
孟俊豪認爲可行,但是現在最大的麻煩是:“我懷疑邱心雅是不是還記得當初的事情,她是不是真的說話颠三倒四?你剛才見她是個什麽情況?”
“看上去,沒有不正常的。”李芷蘭肯定。
“若真的是這樣,那就很棘手了。”孟俊豪說道:“不如,我們把邱心雅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李芷蘭蹙眉,她和孟俊豪這麽多年,太了解他了:“你最好想都别想,告訴你我們最好馬上複婚,否則我李家的饒不了你。
孟俊豪你最好腦子拎清楚些,現在老爺子已經不管你了,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你從孟老爺子那裏不會拿到一分錢。”
“那怎麽辦?”孟俊豪一臉焦急:“現在的邱心雅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活該!當初讓你做掉她,你不願意。”
“那不是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醫院嗎,誰知道她又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