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不一樣?”季節一愣:“你能看出來?我說少夫人如果是先生這樣說,一定是沒有問題的他本就存在這樣毒辣的眼光。你還不到火候。”
子歸含笑:“也就是說,我猜的不錯喽。”
季節笑而不語。
子歸繼續到:“搞定平烨了?”
“!!!”季節怎麽也沒有想到:“你是聽到别人八卦了,還是真的練就火眼金睛?”
“蒙的。”子歸聲音很小。
兩個人說說笑笑。
“少夫人,先生可有說什麽時候回來?”季節問道;“這麽長時間了還不回來。”
“有事啊?”
“也沒事,就是覺得先生這次離開時間還挺長的。”
“秘密,北辰先生囑咐我,不可以說的。”子歸說着調皮一笑:“季節姐姐别讓我犯錯哦。”
“好把。”季節也不執着,反正是随意關心的。
“莫老師呢?”子歸看到剛到的時候注意到,登記本上隻有莫家程那裏沒有人,但是此時他的辦公室的門上卻挂着勿打擾的牌子。
“他這段時間挺不在狀态的。”
“什麽意思?”子歸問。
“你還記得,周泰帶你和你的同學第一天到工作室來的時候,我們在大屏幕上看的那個女孩嗎?”
“多重人格的女孩?”
“對!”季節說道:“經過這樣長時間的治療。小唯留下了,罂粟和幾個其他的人格也都消失了。但是小唯卻因故意傷人罪,被判刑。”
“爲什麽,我記得她資料上顯示,她傷人是因爲副人格的出現,才導緻的。”
“我不也知道,所有的資料都在莫家程那裏。他這段是時間心情不好,從年假後,他一直都沒有上班,隻是一通電話說要請假,也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哦。”
“少夫人找莫家程有事?”季節看着子歸的眼睛。
子歸先是搖頭,然後又覺得不妥,才說道:“是有些事情,但是也不是重要的,主要還是我媽媽的情況,我有些疑問。”
後來,子歸一直都沒有找到莫家程。
這個人似乎突然見從人間蒸發了。
直到4個月後,莫家程陪着被釋放的小唯回到了大家的世界中。
此時已經五一期間了,馬上進入夏季。
午後,子歸一個人在圖書室。
自從來到學校後,她拼命的讓自己忙起來,除了自己專業課,還兼修其他課程。
若果是有人想要找到子歸,不是在教室就一定是在圖書室。
唯有這兩個地方是她長待的。
若非如此,她害怕自己會瞎想。
北辰說,他正月十五就會回來,然而他沒有出現……不止他沒有出現,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視頻裏的投影也不再出現。
也就是說,從正月十五到現在5月份,子歸再也沒有聯系上那個視頻北辰,不隻是她,就連江慎也聯系不上了。
爲此江慎帶着子歸特意去了江家老宅查看。
北辰所有預設都截止在了正月十五,按照正常的,十五他就會回來,所有之前設定的都會結束。
這也就是任何人自從正月十五後,再也無法聯系到那個視頻投影的原因。
“邱子歸。”仁之初來到子歸的面前,一隻手直接拿走了她面前的書:“我們談談。”
“社長,我很忙,沒有時間。”子歸很無奈到:“還有,我對你的那一套理真的不敢興趣,什麽曆史的,什麽回到過去的,什麽所有的一切。所以,不要再找我了,你應該去看醫生。”
“那你連江北辰也不感興趣嗎?”仁之初繼續說道:“你就不擔心這麽長時間,沒有回來是不是出現什麽意外了。”
“他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子歸一臉無奈:“社長,不應該問我的。”
“我以爲你會很關心他的。”仁之初看着子歸,他的眼中竟然滿是失望。
子歸以爲自己看錯了,可是再仔細看,的确是失望,似乎自己做了很對不起北辰的事情。
似乎有什麽真相,是被仁之初得知了一般。
“社長,如果真的認爲,我又必要知道這一件事情。”子歸說道:“請你簡單明了的直接說,好嗎?”
“這個故事很長。”仁之初說道:“以前他走後,在固定的時間裏,一定是能夠回來的。但是今年現在是不一樣了,應爲以前沒有你,現在有你,說不定有什麽改變,所以他不一定能夠回來。”
“你口中的他是北辰嗎?”子歸問。
仁之初話還沒說。
子歸手機響了,子歸着手機上的來店顯示,她的心似乎要停止了,這個号碼熟悉到深入骨髓。
隻是久久的她不敢接……
那種近鄉情怯的感覺用在此時子歸的身上,再合适不過了。
眼眸中的淚水奪眶而出,子歸看着手機上的号碼,直到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才按下接聽鍵。
“你,好。”
“我回來了。”
“是你……還是,設備……”
“子歸,是我。”他聲音輕輕含着笑意:“就在你們學校門口。”
“……”子歸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等你。”
好久,她才開口:“好,别…别挂電話。”
子歸的聲音中帶着哭腔。
手機一直在她的耳邊,一路瘋跑到學校門口。
他的耳邊是風聲呼呼的風聲,是她快速奔跑的聲音。
目光所處之地都沒有他的身影。
她心下着急:“你在哪裏?”
“子歸。”
她猛然回首,他就在她的身後,入目是那張魂牽夢繞的臉頰,是一樣的不食人間煙火。
是一樣的唇畔含笑,眼眸是一樣的含情脈脈溫柔如水。
隻是面色卻蒼白的讓人心疼。
她看着,她落着淚,她張張嘴,卻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良久,她抱住他:“歡迎回家。”
“謝謝。”他聲音輕輕,手上是沒有絲毫的力氣,所有的重力都付與她的身上。
這是子歸才反映過來江北辰的異樣。
“大哥身子虛弱。”
子歸這才看到一直跟在北辰身邊的江慎。
遠處,仁之初一直看着,他以爲他一定是出現意外了,回不來了,爲此他曾傷心難過。
但是現在他卻突然出現了。
仁之初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沮喪,但是有一點他很清楚,他的機會來了,所有計劃可以順利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