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試煉空間雞飛狗跳的時候,
外面的度朔山上也是一片嘈亂的情形,
“殷家三位,”
度朔山東面山腳,
戰殷兩家的四位帶頭人正臉色陰沉的開着内部會議,
“我們進入度朔山也有近三個月的時間了,”
全身包裹着鐵甲的戰姓男子甕聲甕氣的說道“可是這麽長的時間裏,咱們卻一直在山腳下瞎轉悠,
不知三位,可有什麽良策破局嗎?”
坐在另一邊的三位殷家宿老聞言,相互看了看,
“此中緣由,我們已經有了大緻的猜測,”
“這度朔山,應該被一種神秘至極的空間大陣所禁止着,”
“如果不能找到此陣法的陣腳,并加以破話的壞,那我們就永遠無法接近封魔冢了。”
看了一眼這三個老神在在的殷家宿老,
戰姓男子鐵甲面具下的嘴不屑的扯了扯,道“說來說去,三位的意思就是說,還是沒有辦法突破眼下的困境了?”
“戰兄所言差異,”
聽出了戰姓男子言語之間的不滿,
殷家三老又說道“茲事體大,我等沒有完全把握的時候,萬不可輕舉妄動,”
“沒錯,而且如今的度朔山,可謂群狼環伺,我們要是有所行動的話,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等隻需按兵不動,讓那些心懷鬼胎之人先行破陣,我等好坐收漁翁之利!”
“說來說去,你們的意思還不是要等嗎?”
豁然站起身來,
戰姓男子徑直朝着帳篷外走去“要等的話,那你們等吧,恕我戰家不奉陪了!”
看着戰姓男子離開,
殷家三位宿老卻是沒有阻止,
“戰家的人,性子過于魯莽,頭腦過于簡單,如此下去,恐會壞我大計!”
“無妨,咱們之所以拉弄戰家合作,不正是看中他們這簡單至極的頭腦,利于掌控嗎?”
“況且,咱們還有另一手準備,也不怕戰家壞事!”
與此同時,
度朔山南面山腳,
張若虛和巴龍等人也在商議着對策,
“諸位道友,眼下咱們已經被困在這度朔山山腳近三個月了,”
庭院之中,
張若虛抿了一口茶,道“如此進退兩難,也不是個辦法,諸位,要是有什麽對策的話,還請不吝指教。”
“指教談不上,法子嘛,我倒是有一個。”
聞言,巴龍蹲在椅子上呵呵一笑,
“哦?”
看了一眼有些滑稽的巴龍,
張若虛接着說道“願聞其詳。”
“事情的原因,咱們已經摸清楚了,”
巴龍縮着身子,道“不僅僅是我們,相信其他的勢力也早就弄明白了爲什麽,
隻不過,任何一方都不願意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出手破局,
如此的話,那麽我們爲何不暗中出手,給他們創造一個不得不發動的機會呢?”
“巴道友的意思是,”
聞言,張若虛瞬間就明白了巴龍的意思,“将水攪渾,逼那些人出手?”
“正是,”
“不過,能在度朔山上占據一席之地的,無一不是精明至極”
張若虛想了想,道“得想個周全的計劃,才有可能瞞過那些人。”
“放心吧~”
這時,
一旁的尹老卻陰測測的笑了笑,道“此時,抱在我們仨人身上了。”
“呵呵呵,如此,張某就勞煩幾位了。”
“好說好說。”
三日後,
度朔山上突然爆發出一股驚天的空間波動,
同時,
一個消息也在各大勢力之間傳播開來有一股來曆不明的勢力,已經開始着手破局!
無論這個消息是真是假,
度朔山上的各大勢力無不聞風而動,
原因無他,
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白跑一趟,徒勞無獲倒是無所謂,
怕的,
就是真的有人在破局,
要是稍有遲疑,錯過了第一時間進入度朔山上部分的時機,
那損失可就大了!
基于這個原因,
各大勢力都各自加緊了破局的工作,
妄圖搶在别的勢力之前,先行一步離開山腳。
“情況不對!”
戰殷聯盟,
殷家的一位宿老面色陰沉的說道“照理來說,經過這麽多天的強行破陣,此山的空間禁制早已應該被破開才對,”
看着眼前幾十座臨時搭建的法陣,
其餘三人也是眉頭緊鎖,
“可是這麽多天了,此空間禁制非但沒有絲毫被破壞的迹象不說,反倒是越來越堅韌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戰姓男子聞言,甕聲說道“依我看,反正咱們已經開始破陣,
那索性就别再藏着掖着了,将所有的力量都亮出來,
一舉破開空間禁制才是!”
“非也,”
聞言,
殷家三老當即反對道“一旦咱們将所有底牌都亮出來,
那後面該如何應對突發事件?”
“笑話,”
對于殷家三老的擔憂,
戰姓男子卻是不屑的回道“憑你我兩家的實力,能有什麽突發事件是需要咱們特意留心的?
依我看,此番正好是一個展示咱們實力的大好時機,
如此一來,我看還有誰敢打我們的注意?”
見戰姓男子如此堅決,
殷家三老相視一眼後,
萬般無奈的說道“如此,那就依戰兄所言,全力破陣吧~”
見殷家三老點頭同意,
戰姓男子鐵甲面具下的臉上浮現一絲飽含深意的笑意“破陣的事,戰某不懂,
我也就不留在這打擾你們了,我出去查看一下巡守的事宜,
三位,辛苦了!”
說着,
他就獨自一人離開了,
卻說此人自打離開了殷家三老,
他卻沒有按照所說的那樣去巡視,
反而是隐藏了身形,
獨自一人來到了一處人迹罕見之地。
“戰兄,别來無恙啊?”
戰姓男子來到的時候,
一個人影卻是早已等在了此地,
“哈哈哈,張兄,上次一别,咱們可是有近百年沒有再見面了吧?”
“戰兄所言,正是若虛的心中之意,”
那人轉過身來,
正是張若虛!
“好了好了,這裏有沒有别的人,咱們就别搞那套假惺惺的了,”
一來到張若虛的身前,
戰姓男子就很随意的坐了下去,
他一把将戴在頭上的,全覆蓋式的鐵甲頭盔摘了下來,道“張兄,不知今日,你可将你那神仙茗帶來沒有啊?”
“呵呵呵,”
見狀,
張若虛也跟着坐了下去,笑道“我看你啊,真是時時刻刻都在惦記着我這些茶啊~”
一邊說着話,
他一邊取出一套茶具,開始擺弄起來,
“那是,自打當年一嘗張兄你的神仙茗後,
我這張嘴啊,無論喝什麽都不是滋味了~”
“既然你喜歡,改日我就讓人給你送一些過去,請~”
“如此正好!哈哈哈!”
接過張若虛遞過來的茶杯,
戰姓男子急不可耐的喝了一口,“啧啧啧,唇齒留香,醇厚馥韻,這滋味,世間難尋啊~”
“難得你這糙漢竟能品出我這神仙茗的獨到之處,”
像是有些不滿意戰姓男子牛飲一樣,
張若虛難得的笑罵了一句,
“嘿,世人都認爲我戰天魂是個粗鄙之人,唯有張兄你,才是真的了解我啊~”
抹了一把嘴角的茶漬,戰天魂得意的笑着,
“呵呵呵,戰兄大智若愚的境界,若虛今生是達不到了,”
“你少來,”
笑罵了一句,戰天魂整理了一下表情,這才說起了正事“殷家的人,已經上鈎了,你看,接下來,咱們該怎麽做?”
“眼下時機還不成熟,”
自顧自的擺弄着茶具,
張若虛緩聲說道“想要開啓封魔冢,殷家的實力必不可少,
看來還得在委屈一下戰兄,設法将他們穩住才行,”
“這恐怕不好做了,”
聞言,戰天魂若有所思的說道“眼下我執意要求強行破陣,似乎已經引起殷家那三個老鬼的懷疑了,”
“無妨,”
對于戰天魂的擔憂,張若虛卻是不在意的說道“要是不出意外的話,度朔山的空間禁制應該會在三天之内,就能破除,
到時候,此地形勢必會大亂,
就算殷家的那三位有什麽懷疑,
相信,他們也不會選擇在這麽一個節骨眼上和你翻臉的。”
“殷家的人,個個奸詐似鬼,沒有萬全的把握,量他們也不敢和我翻臉!”
說到這,
戰天魂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道“之前咱們用計,剪除了殷家在元聖域的下屬勢力萬法閣,
這樣都沒有引出殷武倫那個老鬼來,
張兄,你說會不會是咱們的計劃被洩露了?”
聞言,
張若虛卻是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回答,
他低着頭,像是在思考什麽,
“此次鏟除殷家的計劃,隻有你我兩人知曉,應該不會走漏消息,
至于沒有将殷武倫引出來,
想來應該是咱們還沒有觸及到殷家的筋骨罷了,”
“既然是這樣,”
聞言,
戰天魂狠聲說道“那咱們這次就玩把狠的,将殷家來此的人都給他殺咯,我看那殷武倫還能躲到幾時?”
“呵呵呵,損失了這麽多的頂尖戰力,殷武倫一定會出面的,”。
停了停,張若虛又說道“介時,就是咱們正式鏟除殷家的絕佳時機!”
“那麽,咱們就先在這度朔山裏,開始鏟除殷家的第一步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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