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響起的聲音,讓漢克大吃一驚。
莫爾德明明還在前面,正與自己距離越來越遠,爲何聲音卻在身後響起。
不對!漢克斯感覺哪裏不對勁兒,但他還是不由的轉身去看了一眼。
人的本能,是用眼睛來确認目标的,正常情況下,漢克斯這種級别的高手幾乎都靠直覺,而不再依賴眼睛,然而此時壓力太大,反而又回歸本能的一些習慣。
隻是這份本能,卻似乎剛好落入了摩爾德的設計。
身後什麽也沒有。
就在漢克斯失神回頭的一瞬,莫爾德動了,瞬移一般,直接出現在漢克斯這位昔日的頂頭上司身前,同時,轟的一聲爆發出一蓬巨大的血霧,将漢克斯整個包裹了起來。
血霧濃郁,看不到裏面情況,隻聽到一聲悶哼,然後便是滋滋啦啦的聲音,不斷的向中心壓縮,但卻又起起伏伏,沒有太明顯的盡顯,顯然,遭到漢克斯奮力抵抗。
此時此景,正有一雙巨大的狗眼望着這邊。
傻狗身體緊繃着,看看莫爾德,再看看身後,似乎在權衡到底要怎麽選擇比較合算,這狗長得呆頭呆腦,但實際不傻。
幾乎隻用了半秒時間,它就做出決定,往前一撲,拖出一道殘影,同時巨大的腳抓帶起呼嘯的風聲,爪端閃耀着銳利的黃芒,将空氣都割出輕微的氣爆。
嗤嗤嗤嗤嗤嗤~
碰到了!傻狗爪子抓到了莫爾德,一陣尖銳的裂帛聲之後,四爪全部抓入進去。
動物的直覺告訴它,莫爾德威脅更大,面對莫爾德,比面對漢克斯要難受太多,所以它出手了。
然而下一刻,傻狗感覺爪子被咬住一般,竟然無法繼續攻入,也無法脫離出來,這還不算,爪子上更加傳來一陣腐蝕之痛。
嗚嗷~
傻狗大叫一聲,拼命的掙動起來,想要把爪子抽離。
漢克斯也遭遇了同樣的境遇,被吸附,吞噬。
莫爾德身上血光閃耀,雖然看不到臉孔,可那光芒卻給人一種莫名的感染,興奮,好像親眼看到一顆心髒的跳動,也帶動着目視者的心髒,不斷加速。
莫爾德的吞噬異能得到最大化發揮,同時吸附吞噬這一人一狗。
眼前的境況正是他所期待的,實際上,如果傻狗和漢克斯要跑,莫爾德很難同時抓到兩個,而眼前這樣卻剛好,讓他有機會同時下手。
傻狗暴躁的低吼起來,身體轟然爆發出巨大黃光,将莫爾德的血氣震散許多,變得稀薄了,可是正當它把腳抽搐一部分,那血霧閃耀着再次蔓延起來,傻狗不得不再次爆發能量。
但此時的漢克斯卻是已經停止了突圍,冷靜下來,不再強行爆發力量突圍。
剛剛的片刻時間,他明顯的覺察到,越是爆發,對方就吞噬的越厲害,反而讓莫爾德能量暴增。
此刻漢克斯轉攻爲首,雖然不能突圍,卻也一時半會兒不至于被真的吞噬掉。
“我*你大爺!放開老子!”傻狗不可思議的咒罵攻擊開始了。
莫爾德的血光猛然劇烈波動一下,但卻也很快穩定了下來。
傻狗和漢克斯的能量都在不斷的流失,不過他們也都很明智的選擇了防守對抗,減弱吞噬效果。
漢克斯身外撐起一個超強密度的黑色蛋殼防禦,雖是能量所化,卻顯然是一種惰性能量,難被吞噬。
而傻狗這邊,灰黃兩色光芒在體表形成薄薄是兩層防禦,黃芒主攻,而灰芒主守,吸附住黃色能量,最大化減少流失。
兩道能量如水光流轉一般,同那血色氣體激烈碰撞,發出爆鳴。
一時間,雙方都陷入膠着狀态。
這時候,莫爾德哈哈大笑,聲音有點怪異,有點癫狂的感覺。
“你們跑不好了,何苦這麽費力掙紮,放棄吧,成爲我的一部分,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們的能量嗎?快到我的身體裏來,我們一起成爲最強!”
莫爾德的聲音有些飄忽,有些起伏,也有點閃爍,仿佛信号不好,随時跑調的電視音一樣。
血霧翻滾,他的強大遠遠超出傻狗他們的想象,而漢克斯與傻狗所具備的實力也遠遠超出莫爾德的估計。
莫爾德有些着急,也有些興奮,爲了更快的占據優勢,吸收掉傻狗和漢克斯,不得已調動自己分布在外面的能量,那些千條之多的血色觸手。
除了留下百餘條血色觸手在外圍警戒防禦,剩下血色氣流全部調轉回來,加入對傻狗與漢克斯的吞噬攻堅戰。
漢克斯感覺到力量流失明顯增強,至少加快了一倍。這感覺讓他大呼不妙。
莫爾德自然是直接的受益者,憤怒的吼道:“老子恨死你們這些惡心的小手段,你們這些混蛋,遲早要成爲我的一部分,何必這麽麻煩,給我放棄啊啊啊!”
莫爾德大吼,再次加大吞噬力度,傻狗也不甘心的嘶吼起來。
遠處隐藏的紅發女幾人頹然的坐地,死死的看着,身體微微顫抖,他們沒有動,也根本無法影響這種級别的戰局。
漢克斯附近留守的幾個下屬趕了過來,剛想靠近,結果隻是來到百米距離,便被那些血色觸手激射穿刺而死。
那些血氣凝聚的攻擊,速度奇快,且具備吞噬能力。
除了少數克制之物,對于實力ss級别以下的人來說,面對它們,是那麽無力,毫無防守的可能。
漢克斯的幾名下屬再次化作血氣能量融入到莫爾德的體系。
此時遠遠看去,一個巨大的占地數十米的血球籠罩在那裏,而周圍上百條血色氣流翻滾舞動着,從高空看下去,猶如一個巨大的異形生物。
而就在這邊的吞噬之戰進行到不可開交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情況。
快看!
紅發女猛的低頭,熾白的光芒從手中的玉盤上綻放。
這個血脈感應玉盤從來沒有如此耀眼過,以至于大白天也能第一時間引起他們的注意。
“玉盤,是玉盤!”中年漢子也微微激動起來。
指示玉盤的強烈反應,似乎給内心絕望的衆人帶來了一絲希望,再度燃起對奇迹的期盼。
從來沒有人會真的想死,更何況,他們心中都有着一絲放不下惦念,和不甘。
“快看!那是?”突然隸屬沈家的一個光頭漢子爬了起來,指着前面莫爾德他們的方向,目光死死的盯着,忍不住的喊道,臉上寫滿了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