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沒曾想白澤會撲過來,這一壓下來還不将她壓扁,她的胳膊還沒好全呢,木槿跪坐着,起身再跑那是來不及的,就算白澤虛脫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于是木槿當機立斷的向前撲了一下,這一撲直接撲進了墨翎的懷裏,墨翎也沒料到木槿會直接朝着他撲過來,本就坐着腿腳使不上力,這一撲直接被撲倒了。
撲人總比被人撲的好。
白澤撲了一個空趴在了地上,木槿将墨翎撲倒在了地上,那柔軟的唇更是擦過了墨翎下半側沒被面具遮擋的面頰。
木槿沒注意自己幹了這麽件讓墨翎心亂的事,隻道自己将将軍給撲倒了,心裏咯噔了一下,她還記得某人之前警告過她讓她離遠點的。
木槿雙手并用撐起身子,恨不得以飛一般的速度從墨翎身上下去,口中更是讨饒着,“将軍,小槿不是故意的,你可别罰小槿啊,是白副将……”骨氣什麽的這個是完全不需要,誰叫她胳膊擰不過大腿,打不過墨翎呢,所以必須審時度勢。
“又要賴我……”白澤沒撲倒人,很生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當然賴你。”爬一半的木槿聽到白澤這話直接回頭一句吼了過去。
“我說小木槿,你這是有翎撐腰天不怕地不怕了是吧,是不是忘記我是你副将了?”
“白副将,你肚子不疼了嗎?不想上茅房了嗎?”
“你……你……你等着……”被木槿這麽一說,白澤頓時覺得肚子又不舒服了,趕緊的起身又捂着肚子沖了出去。
人被怼走了,木槿很開心,更是得意的對着白澤做了一個鬼臉。得意的後果就是完全忘了自己此刻還沒有完全爬起來,而是顧着擠兌白澤,才爬一半,此刻正好坐在墨翎的腰腹之上,這姿勢甚是暧昧。
“木槿。”
“恩?”木槿正在對白澤的背影做鬼臉,本能的應了一聲。
“把将軍推到,坐将軍身上,誰給你的膽子,恩?”
嘎吱嘎吱,木槿聽到了自己脖子轉動的僵硬聲。
屁股下面與地面不一樣的質感,轉首過來入眼是躺在地上的黑色身影,三千墨發傾灑在地,如此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将禁欲的誘惑發揮到了極緻,明明很危險卻讓木槿莫名的想要靠近,哪裏還有半分危險意識。
怎麽辦,怎麽辦,好想撲下去。
木槿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命,不想要了嗎?”突地墨翎一個翻身将身上的人一拽給壓到在地,那修長的手指抵着木槿那纖細的脖頸,沒有掐,卻是有一下沒一下的劃着,“本将軍是不是說過,再靠近本将軍,就掐斷你的脖子,恩?”
來了吧來了吧,又要掐脖子了。
但能不能别掐得這麽誘惑,特别是能不能别恩别恩,知不知道這一個恩字對她來說比掐斷她脖子還讓她難受。
木槿覺得自己要瘋了,明明對方要威脅她的性命呢,她卻滿腦子隻想撲倒的龌龊,尼瑪,太誘人了,這是挑戰她神經呢。
看着離他不過半尺的唇,墨翎有一種壓上去的沖動,剛剛那擦過臉頰的柔軟顫動了他的心,而犯了錯的人還張牙舞爪的對着别人,眼中沒有半分他的存在,這要他怎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