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我能報仇嗎?”木槿問墨翎。
“下毒之人好殺,幕後之人難滅。”這是墨翎給木槿的答案。
“那就先殺個小蝦洩洩憤,至于大魚,若是有機會我就親手滅上一滅,若是沒機會,就勞将軍代勞了。”木槿言笑晏晏。
“心真大,還想滅大魚,你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你還是先将自己的小命護好了吧。”白澤嗤笑了一聲,話語裏有些諷刺,隻是不知道諷刺的是木槿還是那幕後之人。
木槿看向白澤眯了眯眼睛,随即撐着手肘拖着下巴對着白澤勾起了唇,“白副将,我這人吧有個特點,即可謂是優點又可謂是缺點,不如白副将猜猜是什麽?”
黝黑的皮膚稚嫩的臉,那笑算不上好看,但看着卻格外的滲人。
白澤不想承認自己被滲到了,所以硬生生道:“不管是什麽,憑你是無論如何都撼動不了那些大魚的,且不說這些,光是想接觸他們你都不一定有機會,何談報複?”
“白副将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你想想,我可是将軍的親兵,是不是意味着将軍到哪我就可以到哪,那麽隻要跟着将軍還害怕見不到那些大魚嗎?”
“見到又怎樣?我跟翎這麽些年都沒能将對方清除,你一個來曆不明的小娃娃憑什麽誇下這海口?”
“來曆不明?”木槿重重的咬了這幾個字。
白澤一聽臉色有些微變,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一時情急說了些什麽,但這是事實,他不怕質疑,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套上一套。
“不然呢?身手好,又有傍身的醫術,這樣的人會甘願做一個小兵,你覺得本副将信嗎?”
“呵呵……”木槿輕笑出聲。
她知道不僅白澤便是連墨翎都對她不是很信任,她不怪他們,換她也不信,既然今天有這個機會,不如破開了說好了,她的能耐也不需要藏着掩着,這次隻是她可以識别的毒藥,那麽下次呢,除非她不在墨翎身邊做親兵,否則這些危險都會源源不斷,說不定哪一次就遇上她應付不了的了,那麽這個時候她很需要墨翎護着她,而她不拿出點什麽,他又憑什麽護着她。
三年的兵她三個月還沒當到,未來更是要惬意江湖的,她的小命可不能就這麽丢在這。
墨翎沒出聲,一直看着木槿,一直聽着木槿與白澤的對話。
而白澤被木槿笑得有些赫然,剛想說些什麽,木槿突然頓住了笑先他一步開了口。
“首先,我并非來曆不明,不止我,我想每個進軍營的人身份都是有記載的。”木槿沒再笑,但是那個托腮的動作卻多多少少将她表現出來的這股嚴肅染上了些許慵懶的味道。
“沒見過誰知道是不是記載的那個人,便是那個人誰又知道是不是包藏禍心。”白澤變相否決。
木槿不爲所動接着道:“其次,我之所以來當兵純屬迫于無奈,家徒四壁,兩個弟妹靠爹爹打獵爲生,娘親常年纏綿病榻,家中多處需要用錢。弟妹幼小,沒有哥哥不要緊,但不能沒有爹娘。朝堂強行征兵,爲了不家破人亡,我,替父從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