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圈而已,不要說初潮腹痛,就是砍她兩刀她也能跑完。
隻是這腹痛終究是影響了木槿的速度,本來一個時辰的事愣是跑了一個半時辰,這跑完之後天都擦黑了,還隻剩一點點餘光。
而此刻木槿的臉色與唇色就和那天邊所剩無幾的餘光一樣,蒼白的很。
女子來月事能不運動就盡量少運動,這是常識。
而木槿這不要說是初潮,這哪隻是适量的運動啊,簡直就是連續的激烈運動,這臉色和唇色能紅潤才怪。
天色隻剩下一點點白,跑着的時候還不感覺,一停下來,木槿覺得全身僅有的那點子力氣都散了,整個身子跟灌了鉛一樣,特别的沉重。
她現在什麽都不想,隻想回去睡覺。
回去的路才走一半,木槿碰上了出外執行任務回來的白澤。
大概是去殺人了,白澤渾身上下都彌漫着血腥味,即便看不到一星半點。
發白的天際将木槿的臉色襯得越發白。
白澤第一眼便看見了木槿的臉色,連忙上前,“你臉色怎麽這麽白,翎讓你做什麽了?”
木槿有氣無力的擡眸看了白澤一眼,“沒事。”
“你唇色都白了,還沒事?是不是肚子還疼?”說着就伸手去扶木槿,“我送你回去。”
木槿想要避開白澤的手,隻是無力的身子動作不夠敏捷,沒避得開去被白澤一把抓住了臂膀。
“白副将這打算跟我繼續試喜不喜歡男人的事?”避不開白澤的手卻又不想被他扶着,木槿隻能用言語刺激。
木槿的一句話果真讓白澤像觸電一般猛地縮回了手,“你……”
“我怎樣?”木槿丢了一個很無辜的表情給白澤。
木槿那無辜的表情讓白澤就是想責備斥訴都責備斥訴不了,隻能化爲這一聲無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男人喜歡男人喽!”木槿半點也不在意,“士兵們平時聚在一起不都這麽說着玩的。”
木槿的前一句簡直讓白澤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不過這後一句去将心又放了回去。
是了,這軍營裏沒有妞,平日裏大家這麽開玩笑的多了去了,他那麽敏感做什麽。
“咳……”白澤有些不自然的捂嘴咳嗽了一聲,“那什麽……”
“白副将這麽激動,莫不是和我想得不一樣,是真要試試來着?”看白澤吃癟的樣子木槿表示看得很開心,開心得覺得肚子似乎都不那麽疼了。
“我……”白澤本想否定來着,但一看木槿眉眼間的戲谑頓時覺得自己輸人不輸陣,于是梗着脖子道,“試就試,誰怕誰?”
“白副将确定?”
“确定。”
“我可是要當真的喽?”
“還怕了你不成?”
木槿嘴角的弧度變得大了些,整個就是一個算計人的狐狸,“那麽白副将覺得我該從哪裏開始試呢?”
邊說那眸光邊像雷達一樣将白澤從頭掃到腳,這眸光讓白澤很好的體會了一把獵物的感覺。
“你想從哪裏試?”
“要不就先親個……”一個嘴字就要出口木槿後知後覺的發現剛剛那個問從哪裏試的聲音不是白澤的。
“翎……”而白澤的聲音在她停下之後抖着音說了這麽一個字。
木槿面上的笑瞬間斂起,轉眸看去,隻見三米之外站着一抹冷如風霜的黑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