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一句比一句重的話語讓墨翎掐着她腰的力道一下子就那麽松了,松得他再也沒有任何的理由靠近。
她的歸來讓他失而複得讓他想一直看着一直感受着她的存在,所以他将她抱上了他的榻,他記得自己做過的事,也知道她一定會有情緒,他想着等她醒過來縱着點哄着點就好。隻是沒想到她醒來之後不要說讓他哄,便是讓他縱的機會也被她給這麽收回了……
而木槿完全不顧墨翎那種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無力,在感覺到力道松開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起身,這一次墨翎也沒再出手拉着她,她很順利的回到了自己的榻上,隻是那棉被很涼,一如她此刻的心……
那些話她不讓他好過,而她又何嘗好過……
許是兩人都需要靜一靜又許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天亮前的這一個時辰,整個營帳裏就隻餘一陣靜默和兩人淺淺的呼吸。
天一亮号角一吹響,木槿就從床榻上起了身,她昨晚是和衣睡得,被墨翎弄到他榻上後衣衫依舊沒動,所以現在她依舊是一身血衣。
想換衣裳,外衣還好,但裏面……
墨翎也起了身,不過他是穿着裏衣睡得,起身之後,自然而然的便取了衣裳開始穿戴。
木槿站在那看着自己的血衣看了一會又看了看不遠處放着的幹淨衣衫,再感覺了一下隻剩下淡淡不适的小腹,最後木槿轉身面朝墨翎軍事化的開口道:“将軍,士兵們上了戰場按照殺人的數目立軍功,我和那一百将士幫将軍救了人也算是立了軍功了,将軍是不是該給點什麽?”
墨翎穿衣的手一頓,“你要什麽?”墨翎不答反問。
“這事牽扯挺多,木槿不爲難将軍要軍功了,但将士們都挂了彩多給點軍饷總可以吧?”她是不想遷就墨翎了,但也不會盼着他倒黴,更何況這事牽扯出來對誰都不好,不過她的兵豈能吃虧,既然沒軍功就弄點實際的。
“每人多發五個月軍饷,走我私賬。”墨翎半點沒猶豫的就應承了。
當然,這私賬的意思也顯示了這事的私密性。不過木槿也沒當算将它公開。
一個月五兩五個月二十五兩,還行,畢竟對于普通人來說一兩銀子都要賺取好些時候,而大部分人願意來當兵着實是沖着這豐厚的軍饷來的。
話說她也來一年多了,也算是個小富了,當然她這一年不在銀子肯定沒在她手裏,這銀子得要回來,不過不是現在。
“那木槿就替将士們謝謝将軍了。”說着木槿對着墨翎行了個軍禮,完完全全的公事公辦。
對于這疏離的态度墨翎表示半點沒看見也半點不想理會,隻是木槿接踵而來的話直接讓他一個沒控制住力道連腰帶都扯斷了。
“木槿不要銀子,木槿要一頂私立的營帳,請将軍恩準。”她不能再和他一個營帳了,先不說現在這僵持不下的關系,就她這發育了的身子将會越來越不好隐瞞,特别是初潮已經來了,以後會陸陸續續的每個月都來那麽幾天,她沒那個信心不露餡,更何況之前他已經摸到了她背後的裹胸布,保不準哪一天他反應過來探究她就完蛋了,所以現在她迫切的需要一個獨立的空間,而眼前正好有一個機會,她必須得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