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昏迷?”重複了一下這個話,白澤下一刻直接看向了木槿,能跟毒挂上鈎的也隻有木槿了。
隻是還不待他對着木槿說什麽,墨翎再一次開口了,“澤,你去召集将領,等下開一個議事會,部署一下這幾日的防禦與進攻計劃,我需要去羅沙城幾天。”
“好。”白澤立馬應聲,擡腳就離開了。
木槿依舊站在那棵樹的面前,隻不過沒再靠着,而是微微站直了身體,沒有任何情緒的看着墨翎。
墨翎一步一步地仿似踩在刀刃上一般的走向木槿,最後站定在了離木槿隻有半尺之距的地方,就那麽沉着眸子看着木槿,木槿好似沒感受到那種狂風暴雨的感覺一般就那麽站着動也不動,微仰着頭半分不避讓的看着墨翎。
忍了又忍,墨翎終究沒忍住擡起了手,隻是眼見那大拇指的指腹就要壓上木槿的唇,卻被木槿往後退了一步給躲了開去,墨翎的手就那麽懸置在空中,最後,墨翎看了木槿兩眼,默默地将手收了回去。
“能幫我救羅城主嗎?”開口的聲音有些嘶啞,沒有命令沒有霸道,有的隻是淡淡的詢問和點點懇求。
木槿垂下眸子斂去眸中的情緒,沒出聲。
自那日她的一番控訴,兩人之間就出現了一種迷之冷漠,她對他尊如将軍,他對她敬如下屬,除了公務兩人沒多過一句話,甚至連面都是能不見都盡量不見面。
給彼此一個靜一靜的空間,這似乎已經成了他們兩人默默達成的共識。
墨翎見木槿垂首不吱聲,努力按住想要将她壓在對面樹上狠狠吻的沖動嘶啞着聲音又開了口,“木槿,你……”
“好。”這一次木槿沒讓墨翎說完直接應下了聲,然後繞過墨翎向前走去。
爲什麽要說好,或許是不想再承受這壓抑的氣氛,或許是他終于知道帶着平等的态度對待她,又或許是覺得羅将軍人很好不應該這麽隕落……
墨翎沒有立刻跟上,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木槿的背影看了好一會才擡腳跟上……
墨翎緊急召開了一個會議,布置了一下幾日内的作戰計劃,然後便領着木槿去了羅沙城。
墨翎與木槿到達城主府的時候天色正好擦黑,一路上還算平靜,沒遇上什麽殺手。
不過正因爲太平靜反而讓墨翎覺得有些不對勁,畢竟羅蓮三次派遣來報信的府兵都失了蹤迹,這明顯的就是阻止人給他報信,最後還是他留在羅峰身邊的暗衛覺得不對才在羅峰昏迷後兩日終于将信送到了軍營。而今這般,到底是因爲覺得他救不了羅峰還是一些别的原因,這很值得深究。
不過此刻,最要緊的是先救治羅峰,至于其他的稍後再說。
羅峰中毒的消息一直被封鎖着,不然這羅沙城還不得亂。
畢竟是邊塞,十裏外還在打仗,這守城之将要是出了事還不得引起動亂,渙散人心。
下毒之人似乎目的不在于此,城主府封鎖了消息,外面竟然也沒什麽謠傳,這又再次證實了奇怪之處。
苦苦撐了兩日的羅蓮在得知墨翎來了終于支持不住,大步從府裏跑了出來,隻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