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白澤隻能賠笑的呵呵了,不然呢,真去跳啊,更何況他本意隻是要借機将話說了而已,他可沒半點嫉妒的意思。
“二皇子。”也是這時墨翎才擡手對着墨蒼冥抱拳,“三皇子。”叫了一個另一個也不能忘了,行完禮之後,“阿槿,叫人。”
一聲阿槿哪怕冷漠無比,卻愣是叫出了親密的味道。
白澤眸色複雜的看了一眼墨翎與木槿,這兩人這是關系又近了,不過算了,能活着就已經很好了,誰還管那麽多。
“二皇子,三皇子。”木槿無比乖巧的抱拳行禮。
在營地士兵和将領的眼裏,這一幕沒啥,最多就是将軍對木槿又親近了一點,兩人一直很親近,木槿怼墨翎他們都見過,現在這算什麽。
但落在墨蒼冥和墨仁昀眼裏就不一樣了,不管皇帝究竟是爲了什麽封了木槿的将位,木槿現在可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三品大将,再加上木槿本身就足智多謀,對于每個勢力都在軍營裏放了眼線這一說,木槿的足智多謀已經不是秘密,所以這樣一個足智多謀的将領以墨翎馬首是瞻這真的不是什麽好征兆,至少對他們皇家兒郎乃至帝王不是什麽好征兆。
當然,目前爲止帝王還不知道,知道的就眼前這兩位。
墨蒼冥還好,墨仁昀這心卻是跟竹籃子打水一樣七上八下,然以他這玩世不恭的姿态他能說些什麽。
“墨翎,好久不見。”墨蒼冥一副老朋友的模樣開了口。
“好久不見。”墨翎回了一句。
其實在他心裏墨蒼冥比墨昱适合當将領,但因爲母親的關系他不得不站在墨昱這邊,盡管他沒做什麽,隻是略微護着點墨昱,但在别人眼中就他母親跟皇後的姐妹關系,他就是站在墨昱這邊,他這算是被迫站隊。
不過好些年不見了,人都是會變得,就像墨昱變得越來越自我,隻知道對他索取而不是像以前那般顧及他,若還知道顧及的話,當初就不會帶蘇瑩瑩來軍營,更不會縱容蘇瑩瑩胡來,也不會縱容蘇瑩瑩欺負木槿,即便他擱下了話他都沒當一回事。
該做的他都做了,而他現在有了自己想要擁護的心尖之人,所以若不沖突就算了,若是沖突就不要怪他不全忠義了,他全了忠義這麽些年,誰全了他。
至于墨蒼冥,七年前确實不錯,現在誰知道變沒變,而墨仁昀,大概隻有他自己以爲自己藏得很好,卻不知道他那雙被嫉妒野心蒙蔽的雙眼早就出賣了他的本性,以爲藏得很好的大概也就隻有他自己了。
而墨翎與墨蒼冥兩人一副老朋友的樣子果斷的讓墨仁昀黑了眼。
“時間真快啊,一晃就是七年了,我可還是記得當年牽動鄢陵萬千少女心的那個少年郎呢,我可是混了好幾年都沒能混過你那個萬人空巷的佳景啊。”墨仁昀自我刷着存在感。
木槿看了墨仁昀一眼,看着有幾分白澤的不着調,但那雙眼太陰翳,不像白澤那麽純淨,這人十足十的表裏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