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我不敢?”他一直想着把最好的留到最好的一刻,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忍受力,他覺得他這點堅持在一點點塌陷,特别是某人還一直撩撥他,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木槿也就知道戰事吃緊某人不可能吃了她,所以特别的橫,“你敢你來啊。”
木槿昂了昂脖子一副任君采撷絕不反抗的模樣。
墨翎忍了忍到底忍住了将人壓下撕裂的沖動。
垂首将唇貼到木槿的耳垂,“阿槿,别考驗我的自制力,把小身闆練紮實點,别等到那一天經不住我的摧殘。”
話落,一口将那耳垂吞沒,一個tian弄加輕咬,瞬間癱軟了還沒恢複力氣的某人。
輸人不輸陣,即便被癱軟了身體,木槿還是霸氣的吐出了三個字,“我等着。”
此刻趕來的墨蒼冥剛好走到墨翎營帳外,不過他沒有沖進去而是很禮貌的在外面喊了一聲,“墨翎。”
墨翎沒出聲,而是在木槿的唇角親了一下,低聲囑咐了一句,“乖乖待着。”
話落伸手取過面具扣在臉上然後起身向簾帳外走去。
簾帳掀起落下,弧度剛剛好,隻露出了木槿端坐在書案一側的半截身子并沒有露出她被揉虐的紅如雲霞的臉龐。
“墨翎。”看見墨翎出來,墨蒼冥又叫了一聲。
在别人面前墨蒼冥或許能維持住皇子的高傲,但是在墨翎面前,墨蒼冥知道,這個人一直是光亮的,若不是出生與他不同,若是換個肚子出生,有這樣的人在,那高位根本就沒有他半分機會,盡管他也是不得不争。
畢竟這個人耀眼到連他的父皇都不得不既防備又不得不重用。
“二殿下。”這一聲純屬友好。
“敵軍要你出戰。”墨蒼冥直言目的。
“他要我便出?”墨翎的聲音極其冷,而這句話更是冷中帶着狂傲。
這狂傲讓墨蒼冥都有些不禁爲之折服。
“若我估算不錯,敵軍定是北堂骁領兵,這個時候最适合出戰的是你,别忘了你這次來邊疆是做什麽來了。”
不遠千裏來這裏,除了争點軍功還能做什麽。
雖然他墨翎的這一片天不是誰想要取代就能取代的,但他不介意劃出一小片去換一些他想要換的東西。
更何況權勢需要平衡,他可不想因爲他之後的回歸讓帝師府的那個權利熏心的老家夥得勢,他打賭,若是阿槿的事情曝光,第一個痛踩一腳的定是那個老家夥,而墨昱優柔寡斷,誰知道會不會聽那個老家夥的,他需要盟友,很顯然眼前這位很合适。
聽到這話墨蒼冥有些詫異也有些震驚,墨翎這是在幫他。
“爲什麽幫我。”怎麽想墨蒼冥就怎麽問。
“我有想要護住的東西,這算是交換,待日後我需要的時候,你能幫我一把即可。”墨翎也不隐瞞,目的明朗化對兩個人都好。
他早上的故意不晨起故意不去議事帳無非就是想看墨蒼冥的态度罷了,至少表面看上去還是值得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