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年前打天下,墨翎的祖先和墨仁昀的祖先可謂是旗鼓相當勢均力敵,但皇帝隻有一個,最後墨翎的祖先退位讓賢,說反正都姓墨誰上都一樣,就這樣墨仁昀的祖先做了皇帝,出于愧疚墨仁昀的祖先給了墨翎的祖先世代傳承王位的權利,并有言其後代與皇子地位無異待遇無異,直到亡國。這個無異的另一層意思就是可取代皇位的意思了,不過這個隐晦的意思誰也沒刻意說出來,幾百年來也相處融洽沒出現什麽差錯。
這不是什麽秘密,天下皆知。
而現在,北堂骁深深覺得,當年絕對是皇帝那個位置坐錯了人。
“閉嘴,墨翎有什麽好,他算個什麽東西,不過就是給我們家打雜的罷了。”一提到墨翎,特别是拿他跟墨翎比,墨仁昀整個人就炸毛了,“對,墨翎,墨翎他追過來了,我看見的,他肯定就在這個附近。”說着墨仁昀直接大喊了起來,“墨翎,你給我出來,你竟敢看着本皇子受折磨不救你該當何罪,還有木槿,我看見你出來了,一個泥腿子什麽玩意,以爲被我父皇封了個将軍你就是了嗎?一個泥腿子而已,出來,都出來,你們竟敢不救本皇子,等回去本皇子定讓父皇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此刻的墨仁昀像極了亂咬人的瘋狗。
北堂骁凜了凜眸子,随即一腳踹在墨仁昀的心口上,把他踹倒在地,“你再說一遍,你看到墨翎和木槿跟來了?”
“看到了,我看到了,他們隻有兩個人,弄死他們弄死他們。”墨仁昀已經有些癫狂了。
“你要是敢騙我,我立刻就宰了你。”說着,北堂骁狠狠地又踩了一腳然後收回了腳狠戾道,“搜。”這是對十來個黑衣人下的命令。
當時他走在前隻以爲他們沒跟來,後來被這個墨仁昀一攪合還直接就忘了還有岔路口這一茬,這個木槿能憑空出現在臨溪城裏,怎麽就不可能熟悉其他的岔路口先他一步到來,一想到這個北堂骁渾身上下的暴力因子都叫嚣了起來。
對黑衣人下完命令之後北堂骁直接對着空曠的四周叫喊了起來,“墨翎,你什麽時候也學會做縮頭烏龜了,剛剛本皇子還誇你來着,你這是要本皇子自己打自己嘴巴。出來吧,你能躲哪,這裏一片空曠,除了十來塊巨石兩條巷子啥也沒有,找到你不過就是片刻的事,你自己出來還好看一點,等我的人把你糾出來可就難看的狠了。”
北堂骁一邊叫喊一邊一雙眸子如鷹眼一般警惕的盯着四周,要問北堂骁最忌憚的是誰,莫過于墨翎,哪怕他身後有千軍萬馬,墨翎依舊是他的忌憚,更是他的心魔。
黑衣人在慢慢的朝周圍的每一塊巨石逼近。
巨石後墨翎與木槿在瞬息間對視了一眼,他們本準備趁北堂骁不備偷襲的,現在倒好了,直接被墨仁昀給賣了,所以說甯可有一個神一樣的對手也不要一個豬一樣的隊友。
兩人對視的眸子裏誰的殺意也不比誰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