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氣得吐血到昏過去的人,墨翎隻微勾了一下嘴角,害得他家阿槿跳了崖,氣吐血是便宜他了,等他家阿槿上來要是少了什麽,他會一一跟他索取的。
坐在半山腰上凸出石塊上的木槿覺得自己快要被凍成風幹了,一條衣帶紮成的繩子就那麽落了下來,與之一同下來的還有一個人。
腰帶繩子紮好之後,墨翎讓衆将士拽着繩子,然後他就那麽一手拉着繩子一腳踩着岩壁跳下來了,直到看到那個坐在石塊上凍得快要縮起來的人的時候整顆心這才安定下來。
木槿聽到動靜警惕的回首,在見到是墨翎的時候完全忘了旁邊還有一個人,直接委屈巴巴的起身摟住了墨翎,正好墨翎沒了腰帶的衣襟是半敞着的,她就那麽撲了上去将手伸進了墨翎的衣襟内,“将軍你來了,我冷死了,快要凍成風幹了。”軟軟的語調滿是撒嬌的味道。
其實吧,冷是真的,但木槿,咳,雖然之前墨翎逼不得已同意了她的點子,但她怕秋後算賬啊,墨翎既然下來了,事情肯定是解決了,先賣個可憐,就算躲不過秋後算賬,總能輕一點吧。
墨蒼冥看到這一幕直接就傻了,先不說木槿和墨翎這親密的姿态已經超出了簡單的上下屬關系,就木槿之前還殺伐果斷清冷滿滿的模樣,現在就這麽對着墨翎撒嬌,當真是太沖擊了。
墨翎也不管墨蒼冥那瞪目結舌的樣子,順勢摟住了木槿的腰,往一邊略微退了一點點,畢竟就這麽一米來寬的一個圓,能有多大的空隙給他們三個人站。
“你先上去,此地不宜久留。”
墨翎的催促讓墨蒼冥收起了所有的瞪目結舌,也不推辭直接伸手抓住了衣帶繩,然後拽了一下,上面就傳來了力道的拉扯,而他自己多少有些身手,一手拽着衣帶借力一邊還用腳在崖壁上往上蹬,算是一起用力。
而就在墨蒼冥拽着衣帶繩爬了幾步的時候,前一刻還摟着木槿的墨翎下一刻直接将人給按在了岩壁上,二話不說直接吻了上去,以解心頭從剛剛到現在的恐慌,他是有多怕下來之後看不見她,是有多怕,她知不知道。
木槿知道自己錯了,所以不敢反抗,就那麽乖乖的讓墨翎狠狠地吻着。
而爬了一會的墨蒼冥因爲腳下一個不穩滑了一下,下意識的向下看了一眼,然後他看到了什麽,看到了清冷高貴生人勿近的墨翎在按着那個少年索吻,這一幕簡直是太沖擊了,吓得墨蒼冥閉了閉眼睛再睜開,而此刻竟是看不清兩人的身影,所以剛剛那是錯覺,一定是錯覺對吧,山澗霧太大他看錯了。
墨蒼冥被這一幕刺激的心突突地跳了幾下,然後果斷的繼續往上爬,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而下方的兩人完全不顧自己剛剛的行爲給上方那一位造成了多大的沖擊,吻到不能呼吸之後,墨翎這才松開了木槿,然後狠狠地摟在了懷裏。
“先放過你,别以爲裝了可憐這事就這麽過了,你給我等着,回去之後所有的賬我會一一跟你算清楚。”